这把剑真不是美强惨: 7、七舅姥爷这里有可恶京都男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这把剑真不是美强惨》 7、七舅姥爷这里有可恶京都男(第2/3页)

桌沿偷笑了,怪不得他和祝染堪称一见如故,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事情往他喜欢的方向发展了。

    “拙名祝染,乃藤原氏刀工祝部国秀受命,为六条天皇陛下所铸造的,奉神之剑。”

    “十生有幸,得陛下厚爱,拟赐拙名,只愿望诸君能以此一名呼唤时,不嫌拗口,某垂耳恭听,不成敬意。”

    说到这里,祝染微微停顿,似乎是在继续措辞。

    刀匠,主人,名字,都说完了。

    应该问题不大吧?

    对祝染来说,这其实是他第一次以付丧神的身份做自我介绍。

    而经过一个下午的学习模仿,他也成功地综合了其他刃自我介绍的所有糟粕。

    更可恶的是旁边还有个鹤丸国永在给他煽风点火,小声地用气音喊着:“来历!染酱!还有来历!”

    你不要鼓励他啊喂!

    跟他们坐的很近的山姥切国广谴责的目光投向了鹤丸国永。

    而祝染也是立刻就心领神会:

    “某虽有幸生于东土,然半生辗转西洋,有幸得入本丸,对规矩尚未熟知,若有言行不敬、不周、不谙礼仪,敬请诸位前辈届时务必以不吝斥责。”

    说到这里,他又鞠了一躬。

    明石国行本来就很困,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趴着头像上高数课的现世学生一样在小鸡啄米。

    萤丸和爱染国俊虽然也没听进去,但是还是悄悄地在桌子下戳他,让他保持来派礼貌的门面。

    而下午跟祝染玩得还算愉快的今剑,怎么也没想到不久前还在跟他谈笑风生的家伙,还有这么一副嘴脸。

    他此时已经有些累了,头靠在岩融的肩膀上,百无聊赖地开始数头顶食堂吊灯的水钻。

    三日月宗近倒是神色自若地继续喝茶,面上笑意清浅,似乎在仔细倾听。

    但是像膝丸这样性子比较直爽、也比较急的刃,已经面露呆滞。

    而膝丸旁边的髭切却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像是看戏一般。

    他还顺手安抚了一下膝丸,而收到兄长关心的膝丸也是效果拔群,立刻满血复活,甚至隐隐开始飘花了。

    但是不太了解源氏兄弟,也不知道真相的祝染,似乎被这个樱吹雪给鼓舞到了,客气但没用的敬语更是像甩卖一样往外冒。

    众刃更加惊怒,眼刀也甩向了罪魁祸首髭切。

    你也不要鼓励膝丸了啊!

    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倒车。

    髭切甜甜一笑,依旧坐姿端正面不改色。

    那怎么了,反正他也是京都出身,祝染这些话他在平安京听的多了,有非常强大的废话过滤能力。

    “哈——”今剑实在撑不住了,直接倒进了岩融的怀里,“是不是…….是不是结束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春天的鸟叫了。”

    “哈哈哈,只是你饿出幻觉了。”旁边的三日月宗近一语中的。

    “现在本丸是秋天。”岩融伸手盖住了今剑的眼睛,让他撑不住就睡一会儿吧,睡醒晚饭时间就到了。

    但是其实今剑知道自己不是很饿。

    毕竟烛台切光忠收留他们的同时,也提供给了他们下午茶的点心。

    吃完点心就吃正餐吗,这会不会有些太奢侈了。

    但是他不敢告诉三日月宗近和岩融,这样绝对会被批评的。

    可恶,明明他才是哥哥。

    自诩比较可靠的几把政府刀和近侍刀还在面色严肃地倾听,但是仔细看去,眉头无一例外都皱了起来。

    他们都在梦回坐在台下听时政那帮老头子开报告会的噩梦。

    “万一新刃是个考公天才呢。”源清麿像是在跟水心子正秀聊天,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水心子正秀也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像是在附和他。

    “绝无可能。”听力很好的肥前忠广一口咬定,加入了这场对话。

    属于刺客的直觉告诉他,这把新来的剑绝对不是善茬。

    在他们旁边新选组的桌位上,也有样学样交头接耳开启了小差。

    和泉守兼定张了张嘴,又谨慎地闭上,放低音量问旁边的堀川国广:“国广……他说完了吗?”

    堀川国广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伸手搭在和泉守兼定的手上轻拍安抚。

    大和守安定开始回忆,但语气相当痛苦:“这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

    加州清光翻了个白眼:“笨蛋安定,明明说了一大堆,重点就一个啊——他叫祝染。”

    他们正在聊着,那边的祝染言谈之间,已经又鞠了一躬了:

    “最后,鄙刀再谨以谦卑之心,鞠躬一礼。”

    第几次鞠躬了,是在拜天地吗。

    他们已经无力吐槽。

    但是这一次听到了时间定语,所以众付丧神们还是为此精神一振。

    虽然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至少要结束开饭了。

    从来没有觉得烛台切光忠做的饭有这么香过,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相当煎熬的空气中若即若离,简直诱人得是犯罪。

    而祝染在躬身抬起后,终于结束了他对这些付丧神们的服从性测试,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祝染,今日初次拜会,言尽于此,今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食堂顿时响起无比热烈的掌声,每个刃的脸上的表情都诚恳真挚。

    太痛苦了。

    简直是恍如隔世。

    状态最好的只有什么都没听,专注于把所有人刚刚的痛苦和煎熬都尽收眼底的鹤丸国永。

    他此时已经笑趴在桌上,脊背起起伏伏:“哈哈哈……染酱,不愧是你,真是好大一个惊喜啊!”

    他觉得祝染绝对是故意的,如果不是的话,那更是天赋型选手了。

    他此时的神清气爽让其他付丧神们把愤怒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刃类的喜怒并不相通,对新来的刃不能怎么样,他们还不能整鹤丸国永吗。

    听到掌声和鹤丸的狂笑,桃濑灯里如梦初醒,迷迷糊糊地问道:“讲完了……?”

    白天卖命工作,晚上还要听祝染用拗口难懂的京都腔、念比命都长的自我介绍,她听到一半就已经靠在山姥切国广的肩上昏昏欲睡了。

    山姥切国广拽紧被单,顶着压切长谷部羡慕又愤恨的目光僵硬地小幅度点点头,低声道:“讲完了。”

    中间祝染光是自称都换了五六个,全程听到尾,他已经精神恍惚了。

    桃濑灯里拍了拍脸,确认了一下她没流口水,尽职尽责地站起身,来结合她上午的谈话信息给大家总结道:

    “好了,总之这位来自平安时期的留洋京都男,作为暂未实装的刀剑,被政府暂时寄养到了我们的本丸。”

    “之后就是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