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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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信人先将信送到了别驾府上, 赵灵雨急急忙忙赶到侯府时, 送往侯府的信还未至。

    “赵姑娘?”裴彻渊心里蓦地生出一丝不安,沉声吩咐王五, “你去转告她, 娇娇去鸿禧楼听戏了。”

    难不成小雀儿是一个人去的鸿禧楼?

    王五还没来得及回话, 门外已经传来了赵灵雨愈来愈近的喊声。

    “侯爷!您知道皎皎去哪儿了吗?她为何会在信里说以后再不会相见了!?”

    这段日子, 赵灵雨来侯府来得勤快, 侯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她跟小姐关系好, 也没人拦着她。

    这不, 眨眼的功夫她就直接冲到了和宁院。

    在这儿她还见到了一个熟人, 不过她没那功夫理江修,抬手举起手里的信, 语气焦急万分。

    “侯爷,这是皎皎送来的信,她说今日一别就再——”

    一阵黑色旋风袭来, 手上的信纸蓦地就到了面沉似水的男人手中。

    “也不见了。”

    赵灵雨愣愣补完还没说完的话,弓着腰后知后觉地气喘如牛。

    裴彻渊一目十行扫过这封信,神情阴沉难看得厉害。

    是娇娇的笔迹,信里的意思并非是要跟着他去禹京所以才道别,而是——

    他脸色铁青地睨着赵灵雨:“送信的人呢?”

    气压骤降,骇人的压迫感让赵灵雨不由得往后缩了一步,忽地一道颀长高挑的背影适时挡在她身前。

    少女哆哆嗦嗦:“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信也就是门房递进来的,至于那送信的人,应该是已经走了吧……

    “我这就回府去问问!”

    就在这时,王五又举着一封信出现在和宁院门口。

    “侯爷,老奴方才回到门房,见有一封特意给您的信。”

    裴彻渊一手接过,依旧是同方才那般的一目十行。

    给他的这一封,明显比给赵灵雨的那一封多了好几页纸。

    【……裴将军见到这封信时,我已至日思夜想的大樊,这段时日于我实如梦魇一般的存在,你我间的相处也犹如炼狱一般让我度日如年,将军平日的所作所为实让我烦腻透顶,我隐忍多日,而今终于一别两宽,各归各路,你也切勿再寻……】

    男人一言不发,周身的杀伐气势铺天盖地地席卷压来,沉默的威压让人不敢出声。

    赵灵雨早已吓得躲在了江修身后,偏她心里记挂着人还不死心。

    “皎皎她到底是去哪儿了?侯爷您的信里有提及吗?”

    裴彻渊一手攥紧手中信纸,眸低覆着寒冰。

    “传本侯的命令,即刻调动所有人手,翻遍全城也要把人给带回来!”

    娇娇不可能会给她写这样的信,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绝非作假。

    更重要的是,他虽有度西大将军的名头,可小雀儿却从未这样称过他。

    能想到的只有今日才见过的姬瑾瑜。

    是他,掳走了他的人。

    裴彻渊很快下令兵分几路,他自己则是带人去了樊楼,再又去了鸿禧楼……

    谢景州带人找到他时,已是夜半。

    男人正立在城墙之上,圆月倾洒的柔光洒满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斟酌几息,阔步上前:“靖之,”

    裴彻渊忽地侧眸,他整个人都绷得僵直,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眼底泛着猩红。

    “找到了?”

    负在身后的指腹在无意识地摩挲。

    谢景州顿了顿,缓缓摇头。

    裴彻渊抬眸看向月亮的方向,声带沙涩:“她是被掳走的,这并非她本意。”

    许真就如同信上所说,他们早已出关。

    像是被生生剜了心头肉,他的心里空荡荡,刺骨的寒风一吹,能轻易穿越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不过,那两个丫鬟找到了。”

    裴彻渊微微眯眼:“两个丫鬟?”

    谢景州轻轻点头:“就是你府里的那两个霄国探子,可要去见见?”

    ……

    汀兰和晚禾原以为已经躲过一劫,自弄玉楼被一把火烧了,几乎全城的士兵都在寻她二人。

    自知出城无望,她们躲在城南一条昏暗的小巷内,又当了身上的首饰盘下一座老旧的宅院。

    可她们进进出出都捂着脸,行为举止都十分惹人疑,终于在今夜被官兵给拿住。

    究其缘由,原来是当铺的掌柜报了官,理由是这二人送来典当的步摇,同他偶然路过从衙役手中瞧见的画像上,那姑娘头上戴着的,如出一辙。

    汀兰和晚禾逃得急,根本来不及收拾细软盘缠,遂从姬辰曦的妆匣里盗了不少瞧上去就值钱的首饰,却不想最后也是栽在了这上头。

    裴彻渊见到跪坐的二人,朝谢景州微微颔首。

    “啪~”的骤然一响,惊堂木让汀兰和晚禾皆是浑身一颤。

    “受什么人指使?”

    两人没有立即应答……

    “藏身侯府充当细作,下场只能是处以极刑,你们二人真就不想活命了?”

    晚禾瞥了一眼身侧的汀兰,咬了咬牙根:“大人还能留我二人一条性命不成?”

    谢景州眼神凌厉:“这得看你们能交代些什么。”

    晚禾的神色缓缓凝重,捏紧了双拳:“奴婢们是受霄”

    咻地——

    一声不吭的汀兰忽地拔出发簪朝着她脖颈刺了过来,电光火石间,她慌着往后躲,接着又是一声猝然的闷哼。

    裴彻渊将汀兰踹飞在地,周围的衙役立即将人压在地面,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晚禾!主上对我们的好,你难道都忘了吗?”

    “此生不渝,我必不负主上!”

    汀兰哑着嗓子大喊,身后的衙役不作多言,只一个手刀,她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谢景州皱着眉一挥手:“赶紧弄走。”

    晚禾一直怔着趴卧在地上,直到汀兰被带走,她才嗫喏着唇。

    “她竟想杀我?”

    “真是个傻丫头,也就被那虚情假意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主上到底有什么好?”

    谢景州又重重一拍惊堂木,惊得晚禾一个瑟缩。

    她眼神逐渐恢复焦距,缓缓移目过来:“奴婢交代,奴婢都交代。”

    “奴婢和汀兰都是大霄王储宇文策的人,受他的命令潜入忠勇侯府。”

    谢景州立即问话:“潜入侯府所为何事?”

    “为的是在侯爷的生辰宴上挑拨樊漓两国的关系。”

    “如何挑拨?”

    晚禾顿了顿,抬眸看向立在一侧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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