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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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瞧见那一动不动的流苏结绣床帐,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了站在中间的苏叶。

    “小姐?”

    她走上前轻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掀开床帐,却未想正好对上那双圆润无辜的杏色鹿眼。

    少女可怜兮兮望着苏叶:“咳咳,苏嬷嬷,我难受……”

    苏叶的心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子,忙抱着她安慰。

    “哎哟,这是哪儿不舒服?”

    *

    裴彻渊今日着了一身红底金纹的袍子,生生消去了几分他身上的杀伐气质,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显得整个人威武贵重,气宇轩昂。

    在满堂的恭贺盈门中,他被拥着坐在正中,虽面色不显,可也时不时就会以余光扫向门口的方向。

    终于是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苏叶,可她着急忙慌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男人心头一沉,肉眼可见的沉了脸。

    身旁挨着他的官员立即将喉咙口的巴结奉承之词硬生生咽了下去,还极有眼力见儿地往远离他的方向退让几步。

    众人便见着一个老妇人在侯爷耳边禀告了什么,男人的脸色越绷越紧,最后甚至蓦地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未曾交代便阔步离开。

    堂中霎时哗然一片——

    “这是出了何事?竟劳侯爷的脸色这般难看。”

    “莫不是边境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宜?”

    ……

    裴彻渊急匆匆离开,正偏头交代着沈绍留下安抚人心,迎面便撞上了谢景州。

    谢景州今日穿得喜庆,远远儿地就瞧见了步履匆忙的裴彻渊,他抬手准备着道贺,等走近了才见他脸色像是罩了一层寒霜,鹰眸带着几分焦灼。

    他也跟着心头一跳:“军中出事了?”

    男人冷冷横他一眼,谢景州微怔,语气更急。

    “怎地了这是?难不成趁着你在这儿摆宴,边关被偷袭了?”

    “住嘴!”

    他被呵了一声,瞄了眼男人身旁的沈绍也是满脸的不赞同,如此他心中反倒踏实下来,看样子不是因着这种事。

    裴彻渊拧着眉:“帮着敷衍几句堂中那些人,本侯去去就来。”

    皆是些口若悬河、阿谀奉承之辈,他黑着脸疾步离开。

    谢景州望向他飞速远去的背影,捏着下巴回头。

    “什么事儿惹了他?”

    沈绍知晓他是自己人,捂着嘴小声透露。

    “还不是因着那位。”

    谢景州闻言挑了挑眉,没再多言。

    ……

    姬辰曦蔫蔫儿地靠在引枕上,轻叹口气,又瞄一眼身旁替她把脉的宋予澈。

    小公主虚虚捂住心口,柔弱不已。

    “宋大夫,我心口喘不过气儿,头也又昏又涨,实在是难受得紧……”

    她清晨醒来便已经想过了,自己的确可以借着昨日之事同凶巴巴怄气,再故意不去他的生辰宴。

    可这样一来,有些风险。

    毕竟那人很是希望她能参加今日的宴席,为此准备良多,万一真生了她的气,再也不来寻她了,可绝对不行。

    阿秋的案子,她还指着他给自己带最新的消息呢。

    思来想去,姬辰曦决定就按星遥说的,装病是个好法子。

    “侯爷?”

    “侯爷稍等!容奴婢进去通传一声。”

    门外响起了闹嚷声,小公主蹙眉的功夫,星遥便急急跑了进来。

    “小姐,侯爷来了。”

    这时候来了?!

    说不感到意外,那是假的。

    这会儿他不是应当被簇拥着,接受宾客们的贺喜吗?

    “让他进来吧。”

    裴彻渊很快入内,见到屋内的情形,他睇了一眼宋予澈。

    后者接收到他的讯号。

    “回禀侯爷,姑娘这是昨日惊吓过度,且又饮了酒,心里压着事儿,夜里失眠,愁绪缠心。”

    男人眼神骤沉,目光有些发紧。

    他挥手让屋内的下人都先退下,自己则在床头落座。

    紧盯着脸色发白的少女,胸腔内的跳动逐渐趋于安稳。

    “本侯还以为你不愿前来。”

    姬辰曦被他这话惊得呛了两声:“怎么会?我不过是浑身发沉,腿软得站不稳罢了。”

    “眼下正值忙碌的时辰,侯爷先回去主持大局吧,我这就唤丫鬟进来服侍洗漱,待会儿定会来赴宴的。”

    她说着说着,胳膊撑起了身子,想要往外伸腿,可身子一挪动,便虚虚扶住了脑袋。

    “头好晕呀……”小雀儿阖上了双眸,眉心紧蹙,脸色白得像纸。

    裴彻渊凝目,伸臂就将她推回了引枕上。

    小公主闷哼一声,睁眼揉了揉肩膀,凶巴巴的手是铁掌不成?

    她眼神幽怨,缓缓抬眼才发现男人的脸色又黑又沉,音色紧绷:“先歇着,若身子实在难受,就不必过来了。”

    有了这话,姬辰曦也不敢掉以轻心。

    归其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凶巴巴这会儿的脸色实在难看,恐怕对她还是存有几分不满。

    “本侯让你的丫鬟进来。”

    瞧他的动作,是准备要走了。

    待人背过身走了几步,姬辰曦蓦地又掀开了被褥,跌跌撞撞地下床。

    “我不难受了,这就准备洗漱去赴宴。”

    裴彻渊甫一转过身,便见着唇色苍白身形瘦弱的人跌跌撞撞朝着他走。

    他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绷着下颌将人捞回榻上。

    见人还要倾身,他抬手摁住瘦弱的削肩,掌下皆是伶仃的瘦骨。

    男人的漆眸有一瞬似是点燃了火星,可紧接着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是说了让你歇着。”

    他脸色绷得极紧,小公主却有些拿捏不准了,难不成是演过头了?

    凶巴巴的脸色怎地像是比方才更骇人了?

    她轻声道出早已备好的话语:“我身子已经好些了,待会儿会过来的。”

    若是按照姬辰曦所预料的发展,凶巴巴这就应当耐心安抚她,让她好生在屋里养着身子即可,那劳什子生辰宴不去也没关系。

    可她预料之中的话没能等到,男人鹰眸半眯,眼缝中漏出审视。

    “你向来娇气,今日这番,若按你原本的脾性,早该躺在榻上指使人伺候,又或是朝着本侯哭诉埋怨。”

    “今日为何……”他换了个说法,“如此懂事?”

    姬辰曦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子,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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