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病骨藏锋: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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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太极殿钟鼓齐鸣。

    朱漆龙椅高高在上,谢允明端坐,抛出了一个难题:“朕那三弟府中尚有两名遗腹子,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秦烈当即出列:“草不除,春风复生。三皇子既负陛下,血脉当绝。”

    林品一随之俯身,附议:“陛下新践大宝,天下如悬丝之瓮,不可使丝有旁枝。”

    话音未落,老臣和宗室一脉已跪倒一片。

    “陛下——稚子何辜!”

    “《礼记》有言:国君世子,生而赐姓,以系亲亲之仁。”

    “圈禁高墙,示天家之宽,亦可塞天下之议。”

    朝堂之上顿时争执不休,周大德道:“不妨先问问陛下的意思?”最后齐刷刷看向谢允明,聆听圣意。

    谢允明道:“三弟虽有不臣之心,可其妻儿无辜,三弟之死,朕仍不忍,更何况其幼子呢?不如择日接入宫中,一并交由太后抚养好了。”

    话音甫落,秦烈已抢步出班,急道:“陛下!敌血未冷,安可养痈?”

    “秦卿。”谢允明侧眸,眸色澄澈,却映出刀锋的寒影,“朕的话,须说第二遍么?”

    秦烈立即低下头,当即跪地:“是臣失言,望陛下恕罪。”

    冕旒轻动,谢允明俯视他,目光沉而静,群臣屏息,连炭火都似被那目光冻住,噼啪一声,碎成白灰。

    新帝初践大宝,连从龙第一功臣亦须如此匍匐,谁敢再试锋刃?于是颂声四起,温软如锦:“陛下天仁,亘古未有!”

    赞歌未绝,殿外忽传急促靴声。

    “报!”

    一名侍卫扑跪而入。

    “肃国公刚刚率兵围了旧王府……已将两位小公子,就地处决了!”

    满殿哗然。

    厉锋更是一身戎装未卸,直接大步踏入殿中,单膝跪地:“臣厉锋,先斩后奏,特来请罪。”

    这厉锋简直是胆大包天!

    先是提刀恐吓了一位老臣,又杀了两位臣子,直接抄家,现今居然连皇室血脉都敢动!

    老宗亲们气得浑身fa抖:“厉锋!你竟敢如此狂妄!眼中可还有陛下?”

    厉锋道:“臣所诛者,乃社稷隐忧。夜长梦多,不敢贻陛下后顾。”

    谢允明凝视他,tu出两字:“放肆。”

    厉锋即刻垂首,锋芒尽敛。

    谢允明冷冷道:“没有朕的旨意,岂容你先斩后奏?”

    厉锋道:“臣知罪。”

    谢允明扶住额头,掩住半张脸,一寸哀色从指缝渗出,转瞬爬满眉心,仿佛真有一颗血亲的泪,滚在帝王掌心。

    “肃国公平叛有功,朕不会忘。”谢允明叹了一口气,“可功是功,过是过。恃功妄为,国法不容。”

    他略抬下颌,内侍立即捧敕上前。

    “即日起,褫夺肃国公爵,降三等将军,岁禄尽停,为期一年,府门封钥,闭门思过一月。”

    “臣领罚。”厉锋叩首,姿态恭顺至极。

    谢允明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声音沉冷如铁:“今日之事,诸卿当引以为戒,朕既承天命,便望众卿同心,为国为民,若有人阳奉阴违……”他顿了顿,“莫怪朕不念旧情。”

    群臣只觉后颈一凉,齐刷刷俯身:“臣等——谨遵圣谕。”

    朝会散罢。

    等到子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乾清宫,阿若早已屏退左右,自己守在廊下望风。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宫灯,谢允明散发披肩,素白寝衣如冷月流霜,赤足踏在赤金踏脚上,指尖懒懒支颐。一半脸沉在暗里,一半脸浮在光中,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厉锋推门而入,反手合上门扉,走到谢允明身前,跪地行礼,声音低得近乎亲昵:“陛下。”

    谢允明托腮看他,唇角挑出一抹薄笑:“爱卿不应该闭门思过么?深夜到访,是对朕的惩罚不满意么?”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厉锋抬头,眼中哪有半分白日的恭顺,只有一片灼人的亮,“臣不敢不满,只是…”他顿了顿,“陛下罚了臣,那奖励呢?”

    谢允明轻笑出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勾了勾:“那爱卿再近前来些。”

    厉锋应声而动,却未立身,反以膝代步,沉沉前行两尺,恰好停在龙床阴影与灯焰交界之处。他仰首,便能看见谢允明寝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而谢允明低头,便能将他全然笼罩在视线里。

    厉锋道:“陛下打算怎么奖励臣?”

    谢允明一语不发,赤足轻抬,足尖先落在厉锋因绷到极致的肩头,凉意像一尾蛇滑进厉锋滚烫的血脉,那只脚慢条斯理地顺着肩线往下,带着慵懒的力度,最后停在他急促起伏的心口。

    谢允明轻易地揉乱了厉锋那本就松散的衣襟。

    谢允明的动作未停,足尖继续游弋,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越过壁垒分明的福地。最终,落在了那最为灼热的地方,他并未用力碾压,只是用微蜷的脚趾,极为轻巧,甚至算得上顽劣地,在那滚烫的顶端,拨弄了一下。

    厉锋的脸色立即变了。

    谢允明觉得脚下顿时变得紧绷,滚烫。

    谢允明不急着收势,脚尖先是以最轻的力道,在顶端来回描摹,一圈,两圈,三圈,像试探火山的唇,每一次画圆,衣物便被顶得微微陷落,又被足趾轻轻勾起,因此愈发怒脉鼓胀。

    足趾偶尔停顿,改用蜷起的趾腹,在lin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轻叩,一下,两下,三下。

    厉锋喉间猛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野兽被捕兽夹猝然咬住时发出的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双总是沉静或隐含锐利的眼睛,此刻被骤然点燃的欲火烧得一片深暗,紧紧锁着谢允明那张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脸。

    谢允明却低笑一声,足弓故意收紧,用整个脚掌按住,慢条斯理地上下碾,脚跟抵着,脚掌包着,脚趾则在最敏感的冠沟处来回拨弄,每一次上推,怒脉便更狰狞一分,每一次下滑,顶端便渗出一点湿亮,被足趾抹开,拉成银丝,再被下一次动作揉碎。

    就是这最后两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

    厉锋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间迸出裂帛般的嘶声,连警示都来不及,怒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帝王白皙的脚背,溅成一朵突兀的腊梅,顺着踝骨滑下,在小腿内侧拖出一道线。

    谢允明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然,看着自己腿上的一片狼藉,尚未启唇,厉锋已猝然出手,掌骨收紧,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犹自停留在他腿间,沾了湿痕的脚踝,握得有些紧,却不至于疼痛。

    紧接着,厉锋低下头,滚烫的舌尖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动作直接,甚至称得上粗野。

    “你——”谢允明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脚踝的触感便化作电流,让他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更是天旋地转,厉锋仍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臂弯却如铁索骤收,一把将他横空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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