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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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来,所为何事?”

    虞妙书并没有立刻回答,只道:“是有一点小事。”

    曲云河也机灵,朝赖二娘做了个手势,她默默退了出去。

    虞妙书这才说道:“不知曲娘子往后作何打算?”

    曲云河愣了愣,回道:“民妇暂且没有什么想法,仅靠嫁妆也能养家口。”

    虞妙书:“且坐下说话。”

    曲云河心中暗暗揣测,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只得规规矩矩坐到椅子上,听到对方说:“既然离开了吴家,为免后患,把吴珍的姓氏改过为好。”

    曲云河忙道:“民妇正有此意。”

    虞妙书严肃道:“据我所知,你前夫曹家宗亲极难应付,如今知你从吴家脱身出来,多半会上门试探,若要自立门户,还是与他们切割清楚为好。”

    此话一出,曲云河心中极其诧异,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垂下,“还请明府指示。”

    虞妙书:“吴珍可随母姓,官府可替你们立女户,这样便可与曹家和吴家彻底分割,两不牵扯。”

    听到随母姓,曲云河更是意外了,“这样能行吗?”

    虞妙书:“怎么不行,你自己生的女儿,自然可以替她做主。”又道,“如今你跟吴家撕破脸,算是结了仇怨,你以为,吴家可会善罢甘休?”

    曲云河沉默。

    她跟了吴安允十多年,自然晓得他是什么性子。当初曹家那般能闹,若不是吴安允骨子里的狠劲儿,哪能把他们压下。

    而今跟吴安允闹翻了,孤儿寡母的,往后多半会找茬儿。

    这时虞妙书给她抛下了诱饵,“衙门可护你母女平安,不受吴家和曹家骚扰。”

    话语一落,曲云河猛地抬头,敏感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心怀叵测。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试探问:“明府……这是何意?”

    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经历过这么多磨难,她自然不信衙门会无端出手庇护孤儿寡母。

    虞妙书露出她的爪牙,缓缓道:“你曲氏酿造的西奉酒……”

    话还未说完,曲云河便激动打断道:“官府难道也想要配方?”

    虞妙书摇食指,“衙门不要那个。”顿了顿,“但衙门想把西奉酒推出去,它可以出现在如意楼、金凤楼、陈记和丰源粮行,乃至隔壁县,甚至淄州。”

    曲云河一脸发懵,有些不明所以。

    虞妙书一本正经道:“我是希望你曲氏的西奉酒能继续做下去,不仅要做下去,还得把它做大做强,走出奉县,甚至淄州,你明白吗?”

    曲云河听着这番话,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翻涌道:“民妇愚钝,不明白明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虞妙书笑了笑,再次给她抛下诱饵,“陈记质铺的福彩,由衙门与陈记合作。你曲氏的西奉酒,衙门同样想与你合作,不过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懂了吗?”

    曲云河更是惊讶,“明府是想入伙?”

    虞妙书:“对,入伙。”

    曲云河一时心情复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暗暗掐了一把大腿,疼!

    这世道简直疯了,士农工商,她一个当垆卖酒的妇人,竟然能攀上官府的交情去卖酒,简直匪夷所思。

    曲云河情绪激动,脑门子都开始冒汗。

    对于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跟衙门打交道几乎都会脱一层皮,哪能给她好处捞,当即便吓得跪到地上。

    “明、明府有什么话可直说,民妇都听得懂。”又道,“吴家还剩下一半嫁妆民妇没取,可归明府取用,民妇绝无半点怨言。”

    虞妙书失笑,连连摆手道:“我不要你的嫁妆,非但不要你的嫁妆,还会给你五十贯,用于开档口,把酒铺兴起来。”

    曲云河愣住。

    虞妙书:“方才我已经说过,想入伙,初期可投入五十贯给你用,至于你要怎么用,我不管。

    “日后酒坊的酿造买卖我也不插手,全凭你自己做主,但每个季度我要求查账,衙门的商税你得按时缴纳。

    “我投五十贯,要求净利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年底分账。

    “至于我分的这三成利的原因,其一,衙门可做你们母女的靠山,震慑住吴曹两家,使其不敢进犯;

    “其二,你的西奉酒可借官府的渠道推出去,我可以让西奉酒进如意楼、金凤楼、丰源粮行这些档口,甚至通过它们推到其他县去;

    “其三,我想把你曲氏这个招牌做起来,成为当地的一项特色,走出淄州。一来能带动当地的劳力,二来能给官府带来商税,你也能挣钱,双赢。”

    那时她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带着煽动人心的力量。

    曲云河原本忐忑的内心因她的言语一点点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

    她从未想过,她还能再次依靠一双手崛起,而现在,眼前的人给了她希望。

    甚至给她画下一块超大的馅饼,会发光的那种!

    曲云河一边难以置信,一边又热血沸腾。她本就是个不甘于命运欺压的人,而今忽然天降金大腿,愈发感到不真实。

    以往总被命运捉弄,一下子厚待,反而不太习惯了。

    望着这个男生女相的年轻人,曲云河又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明府……可莫要诓我。”

    虞妙书温和道:“不诓你。”又道,“我欣赏你骨子里的坚韧,经历过这许多,仍旧蓬勃向上,积极寻求自救的勇气着实难得。这样的妇人,就该挣脱泥泞抬头挺胸,干出一番事业来,好叫世人看看,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番话说得曲云河心中温暖,鼻头泛酸,“可是民妇只是一介……”

    “莫要轻看自己,你靠一双手养家糊口,不靠任何人施舍,就已然值得敬佩。”

    曲云河抑制着心绪翻涌,读书人真会说话,心中暖暖的。

    “且让民妇回去与女儿商议,再作答复,可行?”

    “当然可以,毕竟以后你的女儿是要传承祖辈手艺的。”

    曲云河毕恭毕敬磕头,“多谢明府体恤。”

    虞妙书提醒道:“勿要对外说起此事,有些事情说透了对你而言没有益处。”

    曲云河忙道:“民妇明白。”

    虞妙书:“去罢,考虑清楚了后续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曲云河起身告辞。

    走出偏厅,外头阳光正盛,身影笼罩在和煦日光里,仿佛看到了苦尽甘来。

    坎坷半生,原来是为后半生累积福祉。

    赖二娘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前。曲云河看着她笑了,轻声道:“走吧。”

    那时她昂首挺胸,曾被压弯的脊梁因屋里的年轻人而重新扶正。

    三十四岁,正是拼的时候!

    待主仆离开院子,虞妙书才出来。

    院墙上的橘猫见到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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