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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首辅夫人是戒尺》 30-40(第7/15页)
仿佛淬了毒,随后,她蓦地笑了出来:“陆家的靠山尚且自身难保,陆浔这个只会靠祖荫的纨绔,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护的住你么?”
阮卿听不得她提起陆浔,她的夫君只能她自己嫌弃,旁人一个字都不许说,于是撸起袖子反驳道:“夫君乃是院试案首,才学过人,文武双全,就算是没有陆家,照样能够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阮玥才不相信,十余年的江州纨绔,怎么可能读的好书!
“上次院试,谁知道他是不是买通了考官?区区秀才功名,就妄想着高中状元,你们可知大霁共有多少秀才?真是白日做梦!”
阮卿气的火冒三丈,刚准备扬起巴掌就被人牵住了手,转过头一看竟然是陆浔。
她蹙起眉头,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几日他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
陆浔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娘子,仔细手疼。”
他转头看向阮玥,语气冰冷的说:“阮大小姐说的对,区区院试确实不算什么,未来还长,我们拭目以待。”
阮卿看着他放狠话的帅气样子,心情跟着愉悦了几分:“夫君我们走吧!人来过了,礼也送到了,既然父亲有事要忙,咱们就不留在这里碍眼了!”
陆浔自然不会拒绝,他们不再理会阮玥,叫上茯苓和江离就走到门口上了自家马车。
刚要离开,得了消息的管家连忙带着人追了出来:“二小姐,二姑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老爷已经忙完了,等着两位一起午膳呢!”
阮卿掀开帘子,朝着管家莞尔一笑:“那就劳烦管家回去告诉父亲,卿儿身子不好,刚刚在府中连口热茶都没喝到,天寒地冻着了凉,就不留下来了,以免将病气传给父亲了!江离,我们走吧!”
江离闻言喊了声驾,在管家的叫声中远去。
陆浔见阮卿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娘子相信我吗?”
阮卿打掉他作乱的手,露出不解的目光,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浔笑的云淡风轻,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若是相信我就不要生气,今年秋闱我定不会让娘子失望的!”
阮卿握紧拳头,做出加油打气的动作,语气坚定的说:“我相信你!”
她冷静下来,拽了拽陆浔的衣袖,“夫君,咱们还是去天然居用膳吧,这个时间回府中的话,娘亲恐怕会担心!”
陆浔将她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还是卿儿想的周到,那夫君就带你去那吃!”
真好!他发现娘子已经不排斥他的亲近了,自己要再接再厉才行!
两人来到天然居,门口接待的小厮笑着说道:“陆公子、陆夫人,小的祝二位新年如意!陆老爷今日也在咱们天然居,你们是说好的吗?”
父亲也来了天然居?陆浔心中觉得有些古怪,但没有表现出来,他扔过去一块碎银:“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不必跟着了!”
他牵起阮卿的手,刚上二楼就看到第一间雅间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卞大人,陆家所经营的茶叶、丝绸等物,向来都是由河运前往京城,规规矩矩未有不妥,怎么突然就被扣在了临清码头?”
陆浔与阮卿停下脚步,悄悄朝里面望去。
陆勉满脸焦急,那批货物价值连城,若是出了岔子,虽然不至于让陆家伤筋动骨,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下一站会不会继续被扣?往后的货物又该如何?
陆浔从陆勉的口中,猜出对面那男人的身份,他应该是江南府河运使卞良。
卞良端起一杯酒,直接灌到陆勉的口中,“陆老弟,货物自然是有需要才会扣大过年的,你说这些扫兴的东西作甚?”
陆勉毫无防备被他灌了杯酒,呛的满脸潮红,重重的咳嗦了几声,酒水洒到衣襟上,整个人狼狈不已。
阮卿赶忙担心的看向陆浔,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红着眼眶,一言不发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在江离和茯苓不解的目光中,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刚坐下,陆浔就立马将阮卿抱住,把头窝在她的脖颈间,闷声说道:“娘子,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阮卿不由自主的环抱住他的腰,轻声的安慰:“谁说的?夫君才貌双全,将来还能高中状元,官拜首辅,怎么会没用?”
陆浔语气哽咽,声音悲怆:“我从未见过如此窘迫的父亲,他在我心中一直是儒雅从容,刚才那一瞬间,我好想上前带走父亲,可是我不能,我知道父亲一定不希望让我看到他刚刚的样子”
阮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有些疑惑的问:“夫君,惠嫔娘娘只是降了位份,外祖父和舅舅都未曾受影响,为何我们陆家会先一步陷入困境?”
陆浔轻笑,“之前我也想不通,刚刚听了他们的话我才明白,许家从政又家风清廉,一时难以寻到错处。可陆家经商,货物无论是走河运还是陆运,一路都会遇到许多关卡,随随便便使些绊子就能带来不小的损失。若这个时候许家出面帮忙,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表弟如果对那个位置有意,必不可少的就是钱财,他们这是要断了两家的财路”
阮卿垂眸,她感到自己的脖颈有些湿润,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这听起来无疑是个死局,就等着他们往里面跳。
陆浔接着说道:“舅舅家的表哥单纯良善,如今在翰林院修书,表弟年纪又小,我们这一辈无人能撑起两家,外祖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想,即便将来入朝为官,也不会让我在留在京城”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的看着阮卿:“娘子,以后我定会认真读书,撑起陆家,护你周全。但未来的日子,恐怕不满荆棘,你你若是不愿”
阮卿眨了眨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若是不愿,难道他想与她和离吗?没完成任务之前,她怎么可能与他分开,况且,她心中好像也并无不愿
陆浔纠结了半天,可怎么也没把下半句话说出来。他垂头丧气的重新趴回她的肩头,双手紧紧的搂住她,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自暴自弃的说道:“娘子,就算你不愿,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阮卿没想到他犹豫了半天,竟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得哑然失笑,真是个傻子。
两人回到府中后,对于今日之事绝口不提。陆勉从不会将生意上遇到的困境带到家中去说,只是他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过了正月十五之后,还亲自押着货物去了趟京城。
陆浔不用人监督也能发奋读书,阮卿心疼他日渐消瘦,在他们院子设了个小厨房,变着花样的为他熬制补汤。
她每日都会在书房陪他到深夜,坐在他身边默默的看些医术。陆浔见她喜欢,专门派人去搜集了些孤本,阮卿如获至宝,研究起各种失传的药方,有时竟比陆浔还要用功。
又一年三月,春意渐浓,府中上下纷纷换上了轻便的春装。
吃过早饭,陆浔没有急着去书房,而是跟在阮卿的身后回到了卧室。这段时间,他们的感情有所增进,但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还是仅限于牵牵小手和相拥而眠,陆浔为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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