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正文完】(第2/3页)

,哪怕只是装得像样一点,不弄得天怒人怨,让诸葛神侯这样的人彻底寒心……就算有遗诏流言,就算有人想借题发挥,你的的确确就是篡位了,也未必没有活路,未必不能坐稳这个位置。”

    她凑近了一些,看着赵佶脸上骤然升起的复杂表情,鉴赏他的错愕、悔恨、绝望,轻声说:“是你自己,亲手把所有的路,一条一条全都堵死了,也是你自己,让你的江山、你的臣民,都恨不得你立刻去死。赵佶,是你自己想要自己死。”

    “不,不!” 赵佶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

    可是他也没办法说完,血沫争先恐后的流出。

    “别急着死,我还有话。” 谢怀灵用遗诏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反应,扬起手就扇了赵佶一个耳光。

    耳光声清脆响亮,赵佶被打得头一偏,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也被这个耳光抽得粉碎,而谢怀灵甩了甩手腕,似乎打这一下都嫌脏。

    “刚才念的遗诏内容是假的,但有些话,我得跟你说真的。”

    她脸上的嘲弄和玩味收敛了下去,还回来令人胆寒的平静,眼底是一片灰蒙蒙,不叫人看出她的心绪,

    “赵佶。” 她喊着这个注定遗臭万年的名字,终于如愿以偿地跨过历史的长河,要将他钉在此刻,“你听好了。”

    “自你登基以来,挥霍无毒,花石纲一块,太湖边就要为你家家缟素,生辰纲一担,黄河岸就要又添饿殍无数。可是你不在乎,你通通都不在乎,你继续修你的艮岳,炼你的金丹,烧尽民脂民膏,烧尽百姓卖儿卖女的眼泪,蔡京、傅宗书固然作恶多端,固然是蠹虫,是豺狼,但把他们放到这个位置上,默许他们、纵容他们敲骨吸髓的人,是你。

    “所有的苦痛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她的语速并不快,她也说不快,血泪无穷尽,岂又有流逝之时。

    “你是不是觉得百姓苦是命贱?我来告诉你,不是,是他们投胎的时候,瞎了眼,撞进了你赵佶当皇帝的大宋。你是不是觉得你喜欢点字画奇石无伤大雅?我来告诉你,不是,为了你的雅好,数以千计人家破人亡,孟州路一带十室九空。

    “你更不会知道,如果今夜你不死,如果一切都照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成千上万的人都会死,中原大地流血千里,尸骸盈野,而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你,赵佶,和你的好儿子,你们这群坐在汴京繁华梦里醉生梦死的蠢货。”

    赵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根本就不是在反省,而是在恐惧,恐惧这一刻的谢怀灵。

    她还在往下说:“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而我之所以要和你说,不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

    “我只是要你记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死的。是因为你蠢、你坏、你无能、你祸国殃民,是因为那些因你而死的、以及未来本会因你而死的人,你的死和你那点篡不篡位的破事,没有半点关系。你也配不上‘一朝功败’‘皇位易主而亡’那些那么中性的评价,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烂透了、恶心透了,你早就该去死,早就该为那些你看不见的尸骨偿命了!

    “而在你死后,我会好好的修订史书,千世万世都会唾骂。既然你活着时享够了福,那么死也别想好死。”

    一个华贵的镯子自谢怀灵袖子露出了头,对准了赵佶的脸。

    “认识这个吗?” 她轻声问,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不知道也不要紧,我来告诉你,天下第一暗器与天下第一毒,‘天云五花绵’。”

    她按下了机括。

    暗器破开人血肉的声音过后,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就从赵佶喉咙里爆发出来。从伤口周围开始,他的皮肤以人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腐蚀、溃烂,一路蔓延到了脸上。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嘴巴……都开始肿胀,发黑,流出黄红相间的液体,皮肉翻卷脱落,在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

    剧痛超越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谢怀灵扔开他的头,他便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地上疯狂地抽搐且扭动,双手徒劳地想抓挠面目全非的脸,却只抓下自己溃烂的皮肉,恶臭弥漫开来。

    这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几个呼吸之后,抽搐停止了,地上只剩下一具面目全非、肿胀如球的尸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谢怀灵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早就该这样了,这才是命中注定。

    她注定就要做这件事,也注定就要做成这件事。

    谢怀灵深深舒出了一口气,她这一回真正的吐了什么出去,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流遍四肢百骸。她也仿佛卸下了什么,无限快意前所未有。

    再环顾四周,辉煌的宫殿一片狼藉,烛火在厮杀中熄灭大半,只剩下几盏孤独地瑟缩着,将一地的不堪映照得光怪陆离,空气中更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但她看着这一切,却奇异地觉得,没有哪里不好。

    没有哪一天,比今夜更好了。

    她弯腰,捡起沾了些许血污的遗诏,看也没再看地上那滩迅速腐烂的秽物,转身便朝着洞开的宫殿大门走去。谢怀灵脚步起初有些迟滞,仿佛还不习惯千古大仇得报后的轻盈,但很快,她便越走越稳,越走越快。

    跨过高高的门槛,恰在此时,夜风也轻巧地向她吹了过来,带着清凉的气息,吹散了她周身萦绕的血腥与腐朽,迎接她的归来。天地如水,她在水中穿梭自由,眼前呈现的皇宫也显得万般可亲,虽然零星的火光只照亮了部分区域,更多的地方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但黑暗不再令人窒息,反而蕴藏着无限的可能。

    谢怀灵抬头,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然后,她就看到了他。

    就在宫殿之下,在一片火光的边缘,苏梦枕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换下了用作伪装的世子华服,只穿一身简单的白衣,半边都被血浸透,只在外面罩了件御寒的深色外氅,将将做掩饰。红袖刀已归鞘,握在他苍白而稳定的手中,还有鲜血在滚落,她知道他今夜杀了不少人。

    那太好了,谢怀灵想。

    苏梦枕脸上的表情与她一模一样,都泛着些奇异,泛着些轻松。他仰着他的头,看着殿门的方向,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她,火光在他清癯的侧脸上跳跃,照亮了他此刻却异常柔和的眼眸,他的火不在深埋眼中,在她的手中,他的火点燃了整个大宋。

    四目相对,无有一言,无需一言,他们仿佛已经这样相望了千年万年,也必将这样相望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苏梦枕对她伸出了手。这只手苍白修长,曾经在病榻上无力垂落,也斩出今夜决定天下的一击,现如今它稳稳地伸向她,掌心向上,谢怀灵看着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苏梦枕的眼睛,她明白这是他要接她的意思,等她走下来,他带她一起回家。

    但她偏偏就不。

    不再看那座刚刚经历了死亡与王朝更迭的宫殿,她清楚一切都会从这里,从今夜重新开始,那些屈辱的、沉痛的历史尽数被她扼杀,在她手中彻底终结,千年万年,山河岁月,自此,将走向截然不同的、未知的远方。

    而他们将一同前行,两厢不疑,就是一世不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