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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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汴京,还要管苏楼主叫表兄呢,是吧?”.

    沈浪没有走太远。在他带着朱七七与熊猫儿离场后,就打着还有事情的名号,让朱七七先领着熊猫儿去休息了。熊猫儿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了一声,朱七七便也没有办法,虽然心里想着谢怀灵那边的事,也得带着熊猫儿去觅食。

    他俩走远后,沈浪再原路返回。他等在了天泉池附近的小路上,估摸着时间,刚好碰上谢怀灵。

    早些日子让谢怀灵操心所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更不用说王怜花现在的确是沈浪的友人,跟着沈浪一起走江湖。他歉然道:“王怜花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不像样子,他近些日子状态也不对。”

    “没事,正常,随便他去就好了。”王怜花要是客客气气的,那才是有鬼了,谢怀灵反又问道,“沈公子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他吧。”

    沈浪听出谢怀灵并不想在王怜花的话题上深聊,头忽然间痛得更厉害。想他当初和朱七七之间一团乱麻,多亏了谢怀灵几次从中提点,现如今到了他来为谢怀灵与王怜花提点,却连要从何处下手都不知,只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的琢磨。

    天道轮回,不过如此。沈浪只能这样想了:“的确不止,但是在聊神侯府的事之前,谢小姐即使不想听,我也还有话要说。”

    他道:“王怜花心中所想和他所说的,是不一样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实际上还没有想明白,他的经历不足够来支持他看清许多事,空有聪明聊以自伤。”

    沈浪说得不算隐晦,谢怀灵也懂。她摇了摇头,并不为之所动,神情不喜不厌,难说滋味:“他要想明白,也只有他自己能帮他。”

    沈浪便知道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说多少句话都没有用。他换了一副面貌,更有精神些。

    “那就来说说神侯府的事吧。”沈浪思虑这件事也有好几日了,他虽不在汴京中,连蒙带猜也能猜到些东西,“谢小姐心中是有谋划的,我就不多问了,只说傅宗书的事,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谢怀灵等的就是这句话。

    计划的每一步,在她脑子里都检查过千万遍了,她注视着沈浪的眼睛:“的确有一件事需要沈公子帮忙,却并不是傅宗书之事,我想请沈公子写一篇游记。”

    沈浪不曾预料,比起皱眉,他更先挑起了眉毛,似乎觉得有些意思:“游记?我不曾去过什么好地方,让我来写游记,恐怕写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谢怀灵却道:“这篇游记,本身要的就不是有趣,说得清楚些,我只是想要沈公子,写写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最普通的市井民生,边关的状况治安,便是最好的内容了。”

    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人比沈浪更合适了。

    第186章 饮剑一快

    沈浪并非不知谢怀灵心中另有算计。

    与朱七七、金灵芝不同,沈浪看人常常更重一个“全”字,因此自他认识谢怀灵之初,就从来没有脱离她的身份与才智去看待过这个人。而后来谢怀灵的一举成名更是证明了沈浪没有看错,所以他心中万分的清楚,谢怀灵身上的谋士色彩,还要远重于她展露的其它特点。

    但正是明白了这些,他也还与她做了朋友,沈浪便不会因这层色彩而多做犹豫。他选择直言:“我知谢小姐心有所念,所念更胜过万千利器。”

    他更知金鳞岂是池中物,谢怀灵永远也不可能屈居于江湖。

    他道:“我并不知你究竟要做何事,但你已决心要做此事。”

    谢怀灵道:“不错,我已决心要做此事。”

    沈浪道:“我虽并不知,却知晓此事事关重大,而你仍然决心要做此事。”

    谢怀灵道:“不错,我仍然决心要做此事。”

    沈浪再道:“你为何偏偏要做此事?”

    谢怀灵再道:“天上地下,若要人人为事关重大,就不再下定决心,苍苍史书,又要薄去多少,天下众生,又增添多少年苦难?”

    沈浪长叹道:“是了,正是此理,说得再对也不会有了。”

    事在人为,若要是畏手畏脚,又能从何处谈事成?放眼览去千年史书,纵以成败论英杰,也以意气论英杰,在人拔剑而起的时刻,意志便再不会随着死亡而磨毁,亦不会因为功成功败而了结。也只有下定决心,不束手束脚,才方可开创出许多的故事,许多的篇章,人之所愿,大好未来,从来都要自己去拿。

    天地间需要的,更从来都是这样的人,苦苦煎熬沉浮,哪里比得上饮剑一快?

    沈浪不知道谢怀灵要去做什么,沈浪却能想清楚。

    因为他是沈浪。

    因为沈浪就是第一等洒脱快意的人物,看得比常人更透彻、更高深,俗世有业障千千,独他行不带来,走不带去,无拘无束,也更能做选择。

    他明白他要说的话很重,他却愿将它说的很轻。

    这倒与轻重缓急无关了,只是他在与朋友说话。在沈浪看来,与朋友说话,本就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天地间每天都在发生许许多多的事,却也不要为了那些事,忘记了朋友是朋友。

    沈浪道:“我本想说,‘望谢小姐能记得今日说过的所有话,也记得关系着的所有人’,但开口前,又想着是没必要的话,用不着我说,谢小姐也会记得的。”

    沈浪道:“所以思来想去,我想说两句话。”

    沈浪道:“一句是,我竟然感到有些遗憾了,如果谢小姐是剑客,一定会是位天下第一的剑客。”

    谢怀灵想起了件事。大抵是世上的剑客,心中只要有剑,便总是想着剑的,会以剑去看人,看人也如看剑。

    她说道:“我从未通于武艺,没试过,是无法来赞同沈公子的赞美了。”

    沈浪笑了,很浅的笑,笑足以传达他的意思。他道:“剑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剑客需心诚,诚于人。”

    谢怀灵提起叶孤城来,这两人的理论,真是两模两样:“‘剑仙’叶城主也曾这么说过,但对他来说,大概是诚于剑,更重于诚于人的。”

    沈浪摇了摇头,并不同意。

    他道:“剑为人所有,人亦是剑本身。剑客诚于自己,才是真正的诚于剑,不然又何以拔剑?”

    谢怀灵拉长调子“哦”了一声,忽然觉得也有些意思。她问道:“这些是一句话,另一句话是什么?”

    沈浪便道:“我可以写一篇游记,但我要与谢小姐喝一次酒再写。”

    谢怀灵眨了眨眼,紧接着沈浪又说了:“我还有这样一位朋友,却从来没有与她一起喝过酒,总是很有些遗憾的。”

    好吧,或许不是有些意思,是很有意思。

    她问:“这么说,你不是个喜欢遗憾的人。”

    沈浪答:“我的确不是个喜欢遗憾的人。”

    遗憾有时很美,但是美的遗憾实在太少了,既然如此,又何苦要留着遗憾,将遗憾交给朋友。

    而朋友,朋友,又似乎总是朋友。逃不开朋友,绕不过朋友,不能少的,也总是朋友。

    人会为朋友经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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