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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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谢怀灵来说……好吧,她有点头晕。没有别的原因,她的积分袋快比脸干净了。

    想当初,还在处理快活王的时候,她还有一万积分,买完道具也还剩九千多。再加上算死傅宗书的,背刺王云梦的,拿到先帝遗诏的,还有折腾六分半堂的,也摸到了两万的边。

    现在没有了,几乎要全都没有了,谢怀灵的积分袋比脸都干净,等苏梦枕彻底病愈那日,她手上还能有一个子都算系统算术不好。

    这也是她要如此忙碌的原因,她必须要不断的工作,来填补积分的空缺,做下一手准备;这也是她决定对迷天七圣盟下手的主要原因,穷,真的太穷了。

    所以只要是能拿积分的事,她都要去干,像陀螺一般的转到晕头转向,然后辛苦的干完一天的活,再去盯着苏梦枕睡觉,新挣的积分也花在他身上。

    苏梦枕啊苏梦枕,真是败家男人。

    ……等等,想到这里,为什么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

    坐在谢怀灵身旁的苏梦枕忽然无端感到一阵恶寒。

    他转过头,看到谢怀灵正好在瞧着他。她将文书拿在手中,用主页半挡着脸,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顶着黑眼圈也要克服无精打采而睁大,于日光下更显得乌浓,灰蒙空寂而去,其目澄澄。

    有时候苏梦枕也明白,他对谢怀灵的感觉,其中有一些是没有道理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苏梦枕更是清楚。但他这般对望着谢怀灵,看她略一歪头,即使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来找他的麻烦,也仍然在一瞬间觉得,至少在她不说话之前,还是很乖的。

    如果她没有在下一秒就转而垂下眼皮,重新变成一张死鱼脸的话,这份感觉还会持续地长一些。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却不说话,几秒后又把脑袋挪了回去,见状,苏梦枕先问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谢怀灵慢悠悠的,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只是刚才觉得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哎,我还是太忙了。”

    她动了动腿,在椅子里窝得更舒服,道:“不过也有一点事,过几日就是最后一个疗程了,你得睡上一些日子。我提醒你一声,估计是会有些难受的,得硬挺过去,楼主,小问题吧?”

    当然是小问题,再难受,苏梦枕也带着一身的病痛熬到今日了,岂还会在最后关头忧虑,他面不改色:“既然是该过去的关,那就过去。”

    谢怀灵早知道是这个答案,说:“那我就去替你安排了。真好呀,楼主能再悠闲几日,然后一连睡上好久,说不准还把我的份一起睡掉了,我却要忙一大堆的事,处理楼里的事务、对付迷天七圣盟、安排六分半堂,还有神侯府的事也要我来管,和无情捕头,也还有好几面好见。”

    这时实在是适合有些更亲昵的举动,她说完后就栽倒在了椅背上,头也埋了下去,不会有比好好安慰她更恰当的举措了。奈何身份还是不适合,她多半不介意他做些用意心知肚明的事,然而他绝不会如此。

    苏梦枕只能听着她说话,递给她一杯热茶,能说的言语这十来日里都说遍了,再多的承诺也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就陪着她,闲聊些别的也是好的。

    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还是太少有了,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不轻不重的一敲,他极短地思考着,而后挑了另外的一个话题:“说到神侯府,你同无情的交流如何?”

    “你朋友挺有意思的。”谢怀灵回道,“其实在船上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挺像的,可惜不是很适合逗逗他,诗集都有了,不能念真是太遗憾了。”

    说着说着,她的手探到了公文堆的旁边,自小山似的公文左侧,变戏法般的拿出来了一本诗集,丢到了苏梦枕怀里:“请你看,你朋友船上的东西。”

    苏梦枕还是见得太少,翻开了后才知道写内容的是什么,映入眼帘一句又一句的酸诗,以及背后的露骨艳词,让他眼皮一跳。不过他也不是白面书生,江湖淬炼出来的领袖不会见不得这些东西,也没有人像当初的谢怀灵一样,姑娘家家的还当着他的面念,看了两行,面上未起波澜,放到了一边去。

    他了解无情的为人,不至于误会,但不妨碍谢怀灵问:“写怎么样?”

    苏梦枕看她,余光再划过她的书柜,原本是他的,现在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谢怀灵更新换代,大半都是不能在别人面前打开的。接下来他说的是实话:“同你书柜里摆着的书比,还是略好上些许,但也无需比高低。”

    说白了,诗集还是比谢怀灵博如汪洋、涉猎极广、扫黄打非第一个进去的书柜好上一丁点,他有时都想不大明白,谢怀灵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自他开始养病以后,她的书架就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了,甚至还波及到了他的书架,她那儿装不下的,都塞到他房间了。

    苏梦枕不太想去猜测,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拿书的时候错拿到她的。

    被这么说了,谢怀灵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说:“大俗大雅,雅俗共赏,不懂欣赏的人,真是一点品味也没有。”

    再随口聊了些什么,沙曼送上来的下一沓文书,就将谢怀灵完全压回了工作中去。她立刻便被淹没了,有些想吐泡泡,却连吐泡泡的时间都没有,不再与苏梦枕闲聊,咬着笔杆便开始勾出来要注意的地方,再留些标记交给白飞飞去破译,头也越埋越低。

    可能是有夏日暖阳的缘故,不太打得起来精神,本来不高的兴头,也会逐渐地离去,像是泼在地上的水,自人的身体里流走,人愈发的安静,也愈发的困倦。而困倦又是难以被捕捉的,苏梦枕猛然间意识到,别过头去看的时候,谢怀灵已经垂着脑袋,完全的合上眼了。

    还是治病干扰了他的感知,苏梦枕叹了一口气,去扶她的脑袋。先不提没干完的活,这样睡下去再醒过来头就该痛了,他起身再握住她瘦削的肩膀,想她坐正些。

    这些做完后,苏梦枕再对着她眼下的、红痣上的两团灰云,一时拿不住主意,在想要不要叫她。人的承载能力终究是有限度的,楼中是有能为谢怀灵分担压力的人,这不假,但那经不住她犹如真成了仙一般的连轴转,似乎什么都要一夜之间做好,就算他还没有病着,也经不住这个折腾法,甚至令他在想,如果她忙起来就是这样,那还是继续懒散下去吧。

    这个,的确就不知道要爱惜她自己。

    苏梦枕又想叹气了。他松开了谢怀灵的肩膀,要替她去捡地上的文书,谁料松了力后,她反而往边上一栽,他不想她磕在架子上,便再去扶起她,她就这样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还是凉,为何在夏日,身上也会这么凉?

    怀抱着人,第二口气还是叹出来了。剩下的活还是他来吧,苏梦枕想.

    按照常理来说,无争山庄的旧案,查起来势必是很费精力的。首先,谢怀灵完全没有留下除了戏楼之外的任何线索,她与原东园的所有来往,也是当时的无情察觉不出丝毫差错的,其次,谢怀灵动的手脚实在太微妙,就算是无情知道她的计划,也找不到直接的证据,更不用说是破解她的作案手法了。

    好在谢怀灵很大方,她的目的是让无情查不出,而不是逍遥法外,因此她还是提供了些东西给无情的,比如一个伺候原东园到他死的老仆人,一个自老仆人口中讲出来的、含沙射影的故事,以及金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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