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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50-160(第12/16页)
,纳闷了,道,“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个,难道我不是跑了吗,我为什么还要管金风细雨楼。”
扶着墙走到梳妆台前,谢怀灵对镜坐下。她没有取发簪便睡下了,好在是头上发饰不多,没有给自己什么疼痛感。她将这些素簪一支支的取下,头发便似月华般的披散了下来,再秀手挽起,并不熟练地梳着简易的发髻。
狄飞惊合上了窗子,没有了可以看的地方。他只盯着墙,但是蜡烛的位置实在太巧,叫墙上不仅有淡红的烛影,他余光里也有自作妆点的轻影。
“我给你叫了粥。”狄飞惊忽而道,“你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便点了这里卖得最好的。”
谢怀灵手穿过发间,试图为银簪找一个合适的插入点,头也歪了起来:“我不想吃,你当夜宵吧。”
狄飞惊一顿,又道:“自正午到现在,近四个时辰,你没有用过一点东西。”
终于梳起来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谢怀灵又去拨剩下的发丝,通通绕在指尖:“也还好嘛,我还能一整天不吃呢。不要吵我了,我头发梳不梳得起来都不一定。”
狄飞惊大抵是不赞同的,奈何他没有立场,首先能做的就是翻起眼睛,桌上的热粥,再放一会儿就不会在冒热气了。诚然夏日的东西不易放凉,但那样吃进肚子里,难免会坏了身体。
没等下一个挽好,原有的发髻就塌了下来,谢怀灵微妙地一眯眼,狄飞惊起身,走到了她身后。
还好他一直是个很有办法的人,为她接住了也要掉下来的小玉饰,再弯腰捡起发簪,一并放在了梳妆台,说:“还是去用些好,我来帮你梳。”
谢怀灵左右抬脸,端详镜中的自己:“你跟我谈不了条件,你本来就得听我的——为什么你会这个?”
“我不会。”狄飞惊淡淡地解释,“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
戌时的又一刻钟,就在他为谢怀灵梳妆中渡过。她支倚着自己的手臂,指挥狄飞惊指挥得很是抽象,万幸他的聪明才智在这方面也稳定的发挥了,能读出她大致的意思,最后不管怎么样,一个稳当的发髻,出现在了她的头上,他再挑了简单的一两件饰品,也无需更多的妆点。
碧玉妆成。
擦去唇上已经晕到唇边的口脂,谢怀灵在这时感受到了些反胃的饿意,待在镜前又对着饿意发了一会儿的呆,她才拿定了主意要去吃,坐到了木桌前去。
发丝从狄飞惊的掌中流走,他不跟着谢怀灵,转头去看床榻。她睡着时他不方便多碰她,也就只为她盖了被子,而床上的被子被她掀开后就成了一团,他莫名地盯着,这屋里只有这一床被子,也只有这一张床,出声问道:“晚上要怎么办?”
谢怀灵在碗里玩搅拌,哄着自己吃饭,听了他的问题,头也不抬地回道:“两个办法,第一个,你去问问现在有没有客房空出来了,第二个,你去找小二多要床被褥,打地铺。”
指望她把床让出来就是不可能的事,谢怀灵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亏待自己。
她又补充道:“地铺也不准打在我床边,我不想我半夜睡不着想起来点蜡烛,结果磕到了,其它的位置就随你;在我没起床前不准喊我,随便你去哪里,也随便你做什么,不过还是不太建议你去关心六分半堂的事,一来你会有点痛,二来给你下的药有点特殊,要是引发药效的时候引多了,我有点担心你成傻子。”
面对她诡异的坦诚,狄飞惊听得出来重点,也听得出来她完全不打算遮掩,一垂眼,问了:“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不是毒。”谢怀灵舀起一勺粥,轻轻松松地说道,“你是听说过‘天云五花绵’的吧。”
狄飞惊立刻就想到了令他防不胜防的暗器,虽然并不携带传说中只要沾上了一点,就会尸骨无存的剧毒,但尖锐透骨的疼痛,仍能让他对上号。
咽下了一口,谢怀灵再接着说:“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道,‘迷魂摄心催梦大法’。”
指节猛得一缩,就像蝴蝶被惊动的翅膀,狄飞惊心中忽然有了数,因而不断地沉下去,听她道:“‘云梦仙子’太神秘了,也太值得畏惧了,所以江湖人只知道她凭借‘云梦二绝’而出名,却无一人敢真去了解她的手段。所以,也没人知道,‘迷魂摄心催梦大法’是一套功法,不假,但它也可以是一壶茶,一阵粉尘,一缕香烟……
“使用它的人,也可以不必通于武功,只要能用法得当,亦能将他人心神,掌控为自己掌中之物,任他是何等豪杰,也举止再不得专行。”
谢怀灵幽幽一叹,道:“因此,你还是要听话些,既然跟着我走了,就老老实实的吧。我还是想要你跟我做个伴的,才没有将药效都引出来,要是那样,你一丁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也没什么意思。”
“你没有在暗器上抹东西。”狄飞惊低声念道,“使昔年天下第一女魔头留下的东西,也不是苏梦枕的风格。”
他还是很冷静,冷静得能指出谢怀灵言语中的每一个漏洞,但也不妨碍她不屑一顾,说:“你很了解他,可你很了解我吗?我做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回去挨两顿骂的事,我跟他,同你跟雷损,是完全不可一并而语的。”
狄飞惊无言,越发的安静,越发的寥落。
“你不必这么做。”他这么说,是他最后的反驳。
如果你要控制我,还有比这简单的方法。
谢怀灵却让他的话成为了徒劳一念,只道:“我不跟你谈这个。”
是了,一瓶药和一个她,到底是孰轻孰重,任谁来都做得出选择,即使只是一些虚情假意,也是不会拿出来做衡量的。今日她对他实行的计划,建立在他不爱她的基础上,也依旧能够运行,结果也不会有改变。
见她的每一面,她稍微对他亲近点的时候,也就是上一回,上一回的拥抱。
可悲的是他至今都不知道那个拥抱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何愿意,为什么会来。他已将利用的机会递到她的手里,赌得是她会为此而来,她却没有多问,会武功的秘密,还是他抱她时自己送出来的。
是不是她心中存在那么一扇,可以被撬开的门,他有微小的可能能够试一试,还是只是她微妙的一次心软,他一生仅得一次的心软,他再提出的等待,她就充耳不闻了,让他好像在一片空荡的原野上,知道她没有来过,以后也不会来。
过往的风穿过他,因他什么都没有,就又得意地扬长而去,如同狄飞惊此人,本就没有朋友,没有孩子,没有爱人,他甚至不太拥有自己。
戏中人在戏台上痛苦万分,你方唱罢我登场,也有个圆满的落幕在手中,只有他至始至终,都没得戏里戏外一说,其实都在雷损的背后,与她的每一分每一刻,都要自己夺过来,每一面每一眼,也都是只有自己情愿的背叛。
【你在等什么?】
只是在等。
【她什么时候来?】
她永远也不会来。
【你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这也没有答案,分不清楚,割舍不开。
还是说,让他发觉也许一切的最开头,就不该有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所有的错误,就是他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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