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40-150(第5/15页)



    他跑着步离去,青年不语,沉默许久。他像是一束影子,孤零零地竖立在地上,是谁的投影,要映到几时,他始终缄默着一言不发,独自地寂寥。

    台上的名伶唱到了哪一段,不再是才子佳人,青年为之侧目,落了满身尘灰。

    “念得是苍天既怀苦难途,恩情未辞债不雪,何必此生又遣玉人来?”

    他没听过这一折,定在了原地,被细腻的曲调穿胸而过,身内是空荡荡。

    “叫我非要抛花盟月誓、从此婚嫁皆由你,可那姓也难忘名也不却,道是自有来生去,也不若今生双宿双飞。”

    第144章 再赴人约

    树大夫固定是每天来一次,每次待上一刻钟就会走。自第一次见到谢怀灵开始,他与谢怀灵之间的气场就是不大相合的,也说不上不喜欢,只不过换做任何一个大夫面对这么个挑剔的病人,血压都是难免会上去的。

    还好是树大夫也能赏识年轻人,接受江湖上的能人有点怪癖,对谢怀灵谈不上有什么意见,甚至可以说,谢怀灵还挺擅长猝不及防的幽他一默,挺得他喜欢的。也因此,在熟了之后,他偶尔,好吧,每次,都会和谢怀灵说一回,年轻时身体欠下的债,老了都要还的。

    这种时候谢怀灵就会装作很忙的样子,忙着看空气中不存在的东西,或者去和侍女聊天,要不就转移话题。见她这样,树大夫也不会多说,盯着她喝完药,就留了两句医嘱走了。

    这是她静养的第八天,身体已算是大好,不再有拘在房里的出门禁令,但树大夫仍然建议她再修养上一段时间,至少是要休息够半个月整。苏梦枕对此自然是持支持意见,病到他这种程度,大夫的话已经算是一种生存下去的守则了。

    结果就是,谢怀灵离恢复上岗,还有七天整。

    要说她乐得清闲,也不能算,她仍然还是会听沙曼每日说着点楼内楼外的事,要说她休息时什么都没想,是说给林诗音听,林诗音也不会信的。

    树大夫走后,门合上没有几息,沙曼紧接着就来了,这次手中空空,应该是要说的事情比前几日的还少。

    可她的神情却不是这么说的,引人注目的美人面孔,疏离而又神秘的光辉,此刻深陷于犹豫之中,道是抉择不定,任由秀眉低下,旋即再意识到也不是她能做决定的事,用不着她来苦恼,也便想通了做甩手掌柜,再摆起她冷若冰霜的脸。

    沙曼一贯是不与她问好的,最初到她身边是还会恭恭敬敬,而今看破了谢怀灵的本质,又熟得一塌糊涂,能喊声“小姐”都是忍着她了:“我带了些事来,小姐。”

    “些”,谢怀灵注意到了这个量词,一双腿动作,蹭着榻背自软榻上坐了起来,只道一个字:“你说就是。”

    往前走了几步,到她耳边停下,沙曼是谨慎惯了的,前两回是真的将她练了出来:“是楼里昨日的状况,白副楼主对六分半堂近日反击的安排,几个盘口的动静,还有——”

    前面的几桩都可以说作是简短的一句,沙曼的重头戏明显在后头,她停顿了一下,接道:“我早上被派去去水榭巷口处理事情时,从抓获的小头目里,拿到了一桩口信,是要转述给您的。”

    “我?”谢怀灵问道。

    沙曼顿首,她的犹豫就来源于此处,谢怀灵的身体状况她也是了然于胸的,苏梦枕的态度更是楼中人皆知,但她还会犹豫,就说明口信的内容非同小可:“是六分半堂的口信,说得更准确些,是狄飞惊的口信。他让人转告我,又让我优先转告小姐你,说是今日傍晚时分,在老地方请小姐一叙,谈谈前几日的会面,还有这几日的事,他相信你与他之间,必然还有许多要商讨的话。”

    狄飞惊。

    谢怀灵放在榻上的手轻轻一敲,暴雨夜一直低首的青年,她其实不大记得,那夜她几乎就没有怎么瞧过他。可是这几日以来,只要再去推敲,就总越不过他的名字。

    面上看不出是有什么变化,谢怀灵只是问:“只要我?”

    沙曼再度顿首,答道:“只要小姐你。”

    “说得真轻巧,就跟我这样子还能上工一样。”嘀咕完这句,谢怀灵扯了扯嘴角,哪里用得着她再想,此事沙曼是一定会再立刻去知会苏梦枕的,而她现在一日还要喝五碗药,更不必说有这声“只要”在,狄飞惊心中有什么样的心思,也是略知一二。

    她心知苏梦枕是会同意才有鬼了,即使是她没有病着,他也是十分不赞成的。

    但是谢怀灵的手再敲了一下,望向窗外而去。这时还能算是下午时分,正阳虽高照,离西沉也不算太远,是否金灿灿的辉光,再过上一个时辰也要称是迟暮。

    沙曼看着她,见她不说话,询问道:“现在楼主不在楼中,是否要先去告诉白副楼主和杨总管一声,还是等楼主?约莫再有大半个个时辰,楼主就回来了。”

    “不必。”谢怀灵道,“我做决定就好。”

    沙曼立刻就要说话,苏梦枕的嘱咐还在耳边,一时间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欲言又止,就被谢怀灵堵了回来。

    谢怀灵只说:“楼主不在时,见我便如见楼主,是有这句话的。”

    是了,说到底令牌还在她手中,真要比起上下级,她更在白飞飞与杨无邪之上,只是平日里她自己不提这事,也从来都不用。

    沙曼便没有了能说的话,专心去听谢怀灵的吩咐,想着她要做些什么也应当不是很费心力的事,无可厚非,但又见她起了身。

    不好的预感发作到了极致。

    她暗想道,不好,我的饭碗.

    初有暮色,一展天落。

    苏梦枕回来时就是这样的时分,他要忙的事件件都推辞不得,也件件都紧要无比,条条框框将他的时间挤满,今日回来时身上更是带有血色,点他的袖尾,随时人之将陨,妖异也妖异不过红袖刀。

    但那不是他的血。能伤到他的人,在汴京已没有多少。

    杨无邪等在书房里,还有李太傅那边的消息要说给他,步步紧逼蔡京的事晚上还要再去问问谢怀灵,午夜就要再回信给李太傅,还有更多更多的事物。所以苏梦枕换身衣服去了身上的风尘,就连歇脚也没有,咳嗽几声后就走入青楼中。

    能进他书房的人不多,进不了的就只能在门外等,他踏入廊道,一眼就看见了谢怀灵的侍女。

    苏梦枕记得侍候谢怀灵的每一张脸,再走进些,果然是。可是谢怀灵不叫侍女来递消息已经太久太久,她素来用惯了沙曼,近日更是爱折腾白飞飞,有事也是叫堂堂副楼主来替她跑这一趟。

    他在侍女的脸上看到了答案:望见他来,侍女并没有终于等到人的如释重负,而是咽了一口唾沫,训练有素才没有露出不安来,不过潜藏的欲哭无泪在苏梦枕的眼中也接近赤裸。她要琐碎地寻找地勇气,才能同他问好:“见过楼主,我是来传小姐的话的,小姐有事要说给楼主。”

    苏梦枕停下了步子,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谢怀灵又惹急了沙曼,沙曼罢工了,还是她做了旁的事,都得问个清楚:“说。”

    侍女便一鼓作气,道:“小姐要我按照顺序告诉您。她说,今日沙曼姑娘在水榭巷口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