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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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再来敲了门,谢怀灵才去紧急安排诱饵之事。王怜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已经是一个凄惨都不能形容的,看她来来去去,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也没人在乎他。

    甚至没人去帮王怜花想解药的事,谢怀灵只告诉他好孩子自己的解药自己找,就安了个“病美人”的身份下来,将他送走了。而她和白飞飞至此看到了窗外渐亮的天,干脆也就没有再提睡觉的事,跑到了人家房顶上来排排坐。

    白飞飞单手拧开了酒坛子,只有她们两个在的时候,她们当然是什么话题都聊,什么鬼话都敢说的,女孩子之间的密话,自然是什么都不忌。她道:“你跟他,真只是换了衣服?”

    “不然呢?呃,好吧,我承认。”谢怀灵还是不大会骗白飞飞,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把实话抖了出来,“一定要说的,碰到肯定还是碰到了点什么的,他比宫九瘦一点。”

    这个人居然还在这里点评,白飞飞听罢,她是记得宫九的,见过宫九的想不记得也实属太难,听这意思是谢怀灵又与宫九有了什么首尾。她稍稍地一皱眉,但说出口的是:“你就不能稍微提提你的眼光,这挑的都是些什么。”

    你的闺蜜对你的眼光提出了质疑,虽然她对你很纵容,但她也是对你有要求的,而你表示冤枉,解释道:“我也没挑啊,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可还没有过一个情人呢。”

    白飞飞瞥过来了悠悠的一眼,拿起杯子倒了两杯酒,边倒边道:“你最好是。算了,也就是几个男人,做什么要拿这些来烦我们两个。”

    将酒杯交给谢怀灵后她指节一动,便从酒坛底下变出来了一封信。原来这一整坛酒,都是她从“酒使”韩伶那儿盗来的,谢怀灵计划的另一个部分,就是让沈浪与白飞飞分别去查了“气使”和“酒使”,前者几乎没有什么线索,交由缜密的沈浪来应对是正正好,后者要为柴玉关寻美酒,由白飞飞来追踪夜探更能大胆下手。

    再算上谢怀灵与王怜花去查的“色使”司徒变,可谓是三管齐下,效率近乎达到了最大化。即使是沈浪那边还需要时日,谢怀灵与王怜花也已经查出了司徒变的心怀鬼胎,白飞飞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不仅是找到了韩伶的藏身处,还带着东西就回来了。

    谢怀灵先品了一口盗来的好酒,才去拿信。醇厚的酒香足以证明韩伶辛勤劳累的成果,薄薄半张的信纸也亦是如此,下半段被火烧过的痕迹已然验证它的来之不易。但这信上仔细看去,也只写了写无关痛痒的话,看落款是韩伶从独孤伤那儿拿来的,似乎是他并不在城内,有消息要禀报柴玉关,于是便知会了韩伶来取信,请韩伶阅完后代为通传。

    但这个消息是什么,信里通篇都没有提到,只有独孤伤在来来回回的说着场面话,夸夸韩伶,又夸夸风景,硬生生是写满了一页纸,也不过一页废话。

    谢怀灵却瞧出了漏洞,江湖人不比官场中人,就算是六扇门的捕头,大多都不爱讲场面话讲得如此多,独孤伤也不是性情圆滑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飞飞也在这时说话,点明道:“我躲在柜子里,听到的是韩伶接到信后就做出了一连串动静,便想着大概是重要的东西,趁他被徒弟唤走时再出来看,他已是将信放回信封里再点了灯,要将信跟着一团旁的物什一同烧掉。我趁还没有烧完取了出来,将信带来了。”

    因此这信上实际写的,绝不止这一点。谢怀灵再看满纸的废话,是独孤伤硬着头皮也要写满一页纸,忽然间明了了什么,抬头问道:“有火吗?”

    屋顶上,从来都是不会有火的。可白飞飞准备俱全,下一刻就掏出了火折子,缺德的两人就在人家屋顶上生起了火来。

    谢怀灵将信纸放在微弱的火苗上,热度循指上升,很快就舔舐上了半张信纸。在烧焦的褐色浮现前,草灰的字迹像蛇蜿蜒走后的轨迹,盘盘绕在了信纸的背面,纸也如同半透的纱料一般,无需多说,这才是真正的,独孤伤需要韩伶传达给柴玉关的内容。

    他不交给自己的手下,就说明此事之重已然不能接受有手下不忠的可能,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离他最近的韩伶。而他为什么不亲自去,也许就有他指责的原因了,这些都要等谢怀灵看罢,才能再一一下猜测。

    好姐妹坐得更近了,一起读起了这半封信。

    独孤伤字迹算不得好,用特殊的墨水来写下的字,更要眯着眼睛才能看清,逐字看去,才知他托韩伶传达给柴玉关的只有一件事:他在城外日守夜守,终于等到汴京传来密讯,有一位汴京城中的客人,不日将亲自前来拜访柴玉关,与他共商一事,说是入关时既然谈好了条件,那么也到了柴玉关该兑现的时候。

    此番消息事关重大,然而独孤伤仍需守在城外,他作为柴玉关最信任的心腹,柴玉关只信任由他接触这些“客人”的来讯,而他脱不开身,消息自然要托韩伶来转达。至于这位客人是谁……信没有下半段,上半段又并未提及,如此关键的问题,成为了一个待解的谜团。

    但对谢怀灵来说,她其实大概也猜得到。会盯上王云梦的人,汴京里的人,说白了就那么几个,成天在官场里嚯嚯完还觉得不够,接着又要来嚯嚯江湖,她早晚要把他们也给嚯嚯了,看到就心烦。

    再说说他们找柴玉关要做什么。最开始寻找柴玉关,他们是为了王云梦,为了可能在王云梦手上的东西,柴玉关一口咬定王云梦死了,就死在他手上,那么再寻找王云梦就对他们失去了价值。可是这群人,还是请了柴玉关入关,他们在柴玉关身上看到了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因而达成了短暂的合作,要柴玉关去帮他们做事。

    至于要做什么,就要再提柴玉关有什么值得他们看中的。聪明才智吗?这说出口未免有些荒唐可笑了,对于汴京城里的人精来说,柴玉关的手段同摆在明面上也无甚区别;权势财富吗?这在他们面前也是完全不够看。柴玉关唯一值得看中的,就是他在关外潜学九年各派武学后的武艺。

    想到了这里,就不得不去再见一面王云梦了,也只有昔日情人、今日仇人,能了解柴玉关的武功是何等水平,了解九年后的他,又会有何长进。

    白飞飞烧掉了半封信,再吹灭了火折子。她的脸色与屋顶的纸灰,区别大概也就只是纸灰会被风吹走,“柴玉关”三字出现时,她就总是这样的神情,憎恶到极致的,也将她自身一格格的冷却。

    她不曾细说过她与柴玉关的关系,但谢怀灵怎么会察觉不出大概。虽不明了细情,但她也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暗道一声罪孽深重,柴玉关种下不知何起恶的因,因此即使流着相似的血,也是徒增万死不足惜的愤恨,这血缘留在这里,不过是仇恨和相残的载体,还有一年又一年的折磨。

    可谢怀灵也不会说什么。

    在柴玉关死之前,说什么都不是白飞飞想听的。

    她们在春日的日出里缄默不言,在春风的怀抱里一言不发。红日在天际线的尽头冉冉而来,天地沐浴以晨光的熹微,在同样万物生长的季节。

    但这什么也不意味着,什么都不。这也不过就是个季节.

    回到宅子,就听侍女说了王云梦刚好起床了的消息。谢怀灵想了想,今日多半还要去再见沈浪和沙曼,通宵了也就通宵吧,索性觉也没补,直接去见了王云梦。

    晨起的美妇人,外袍都只是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只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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