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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20-130(第2/15页)
愁飞会把金无望与沈浪上报给柴玉关,此时如果山左司徒又出了事,未免会让柴玉关大起防备之心。他们计划的是摸清山左司徒的行踪,再伺机而动,能拿到些不一般的消息。这也是谢怀灵要来一趟的原因,动脑子的事,她来永远比任何人都合适。
等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一位步履蹒跚的青衣老妇,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上了二楼,她和蔼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喂给他们糖吃。
单看外貌,这老妇大概已经有了六七十岁了,满头的银发往下是沟壑横布的苍老面孔,走路的步子也是慢慢的,老态龙钟足以尽之,见到她的人里,一百个中都未必有一个,会来防备她。
甫一见到她,王怜花就定睛而去,不动声色地寸寸而望。但只是看,是没法看出脸上动的手脚的,更不用说山左司徒的易容之书何其高明,几息后他敛回了视线,目光拂到了谢怀灵身上。
似乎是越看越起劲,他忽而又说:“干瞧的话,怕是盗帅楚留香今日在此,也看不出这老人有没有做易容,又在哪,不过是既然要拐貌美的妙龄少女的,不如我们便设个陷阱,请其入瓮,你觉得怎样?”
谢怀灵嗤笑一声,道:“是个好招数,可惜我要是做诱饵的,凡是吃了点什么苦,都得在王公子身上翻倍讨回来,还是再找个法子吧。比如要是能到她身边去,仔细瞧瞧,是不是就能瞧出点东西来了?”
“要是能行,也是个好法子,不过她会让我们近身吗?”王怜花挑眉而问。
谢怀灵只道:“我当然有法子,既然王公子不介意,我就只管去做了。还请王公子先扶着我,我们下楼去。”
王怜花确实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馋着她的手,二人一并往楼梯那儿去。
她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极尽柔弱之态,动如弱柳临风,还不忘暗自垂泪,叫他眼皮猛得一跳,想着谢怀灵是要玩哪出。正要好好问上一问,却又路过到了青衣老妇旁边,问不出口,这人也就在这时发作,突然掐了她自己一把,然后抽泣了几声,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纵有面纱也不碍她忍泪低面的千万种的风情。
再然后这枝梨花,就顺着他的手栽到了地上,横波目也变做泪眼泉,有千点啼痕,万点哀迹,是谁见了都要不禁心生怜意。
四下的目光全部汇聚过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更有脾气火爆些的大哥已经拍桌而起,对着王怜花就怒目而视,直当他是欺负女人的货色,将如此美人,都欺压到了在小客栈里流眼泪的地步。
指责声不断的传来,这一小片地方完全成为了焦点,那青衣老妇,当然也就没法从他们两个身边离开了。
对于此般妙计,真是千言万语,也都失去了意义。
王怜花:“……”
王怜花笑了。
王怜花气笑了。
第122章 少年把戏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人家姑娘呢?本来男女之间这点事儿,做男人的就该多让着女孩子点,你倒好,给人家训哭了!”
“大哥您消消气,我也是逗她,没成想说到她伤心事了。”
“你小子别给我递茶,我不喝!真是没眼力见了,人家这么漂亮一姑娘,你跟她在一块儿就偷着乐吧,还提伤心事,哪天姑娘跑了你哭都不知道去哪儿哭!”
“您教训的是,我都记住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王怜花虚心受教,在义愤填膺的大哥的教育下,无限谦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的改过自新,他还走过去两步,揽住了正靠在热心妇人身边,兀自垂泪的谢怀灵,拿出手帕来好不柔情地为她擦去泪水,温声哄道:“都是我的不是,下次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瞧见你掉眼泪,我心里也难受啊。”
谢怀灵又低头啜泣了两声,面上真珠难收,只得潸下,犹若孤羽一片投入了他的怀中,断断续续地又接上了哭声。
王怜花拍着她的背,姿态里也是极尽怜爱,见者无不感慨小儿女倒也情深,大哥见了也心安了,咻然飞上的火气更降了下去,说:“知错能过就好,你们小夫妻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就是最重要的。姑娘啊,他下回要是还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我家就在这附近,大哥帮你教训他。”
“谢谢大哥,您人真好。”谢怀灵泣道。
二人附耳厮磨,王怜花又说了好些好话来哄她,亲密的情话如灯照月,证明他们已然和好。再说着说着,又哄了几句“好姐姐”“好妹妹”之类的话,他便与谢怀灵下了楼去,而他们走了,那青衣老妇也不免要松一口气。
等离了客栈,到了对面的、能一眼看见客栈正门的小巷子里,再没有其他人的视线,谢怀灵才抬手推开王怜花,却没有成功。
王怜花反而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转而圈禁在自己手中,轻轻地握住了,再流云出于海棠后,意气地笑了:“好姐姐,我的好姐姐,真是叫你计划得了逞,又叫你好好耍了我一回。”
他像摸一朵花一样揉捏着谢怀灵的手,拇指按在她的掌心正中,将暧昧也一点一点揉碎了,要流出粉红色的花汁:“当众来拿我取乐子,开心吗?我可是不大痛快。”
“你都问我开不开心了,那我肯定管不着你痛不痛快。”谢怀灵知道收不回手,索性也就不收了,“还是先说正事,你再不痛快,也不要耽误了事情。”
王怜花这才松开她,约莫是又记上了一笔,提起那老妇人,说道:“我仔细看了她几眼,脸上还瞧不出动了什么手脚,还要细看,但看她身型和仪态,恐怕不是个真老婆子,而是个男人扮出来的。女扮男,男扮女,总是多有难处,一时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来。”
男人?谢怀灵心念电转,就悟出了答案,道:“那他大概,就是山左司徒家的司徒变本人了。”
她回过头,去看客栈门口,青衣老妇恰好正是蹒跚踉跄着走出来。王怜花见状又将她抱在怀里,作窃窃私语状。
待那老妇人走出了能看见巷子的范畴,谢怀灵再头从王怜花怀里挪开,催促他说:“快点,跟上去。”
王怜花不松手,与她轻语:“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大痛快,男人也不是用来这么欺负的。”
谢怀灵的手往下一拧,可是他腰上的肉结结实实的,竟然没给她拧起来:“不痛快?可是我看你挺痛快的。”
她说的是什么王怜花明白的很,但就是不说出来,闻见她身上自己的香气,再看到她也没有那么不介意,心中顿时好受了不知多少,再跟了上去.
司徒变装成老妇,就意味着他走路的速度不会有的多快,但这也让他能好好地打量客栈里见到的每一个少女。只要有姿色好些的姑娘,他的眼神立刻黏过去,等那些姑娘回过头,就只能看到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哪里会起疑。
而到了路上,他还是这么慢悠悠地走着,眼神却也不乱飘了。他要拐的人选在客栈里就已经定好,当然不会再半路改道。
这回他盯着的,是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色如吹柳,在这城镇里,也算是难得的美人。近来少女失踪案发生了好几起,所以她行色也匆忙些,只是路上熟人实在多,一来二去地打招呼,司徒变不用加快速度,就也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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