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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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下去,剩下的是家裂恩变的悲香:任慈坐在太师椅上,面有悲戚之色,怀中拦着掩面的叶淑贞,手拍着她的背;叶淑贞兀自低着头,贤良淑德都快刻进信条的人这回连一眼客人都没有看,不时一颤,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而南宫灵跪在太师椅前,手被粗绳绑在身后,衣着虽乱却无血迹,可见任慈还没对他动罚。她的出现让他更是不愿抬头,垂下来的头发淹没了他的表情,只能从身形上看出他的心中混乱。

    是任慈先开了口。他怎么会愿意让人看到了妻子的难堪,想将叶淑贞挡得更多些,再说话,声音已然疲惫:“谢小姐,请坐吧。”

    谢怀灵闻言便坐下,任慈命人将南宫灵带到隔壁的厢房去,再喊侍女给谢怀灵倒上热茶。

    几个身形魁梧的乞丐直接将南宫灵提了起来,堂堂少帮主何时如此狼狈过,他几乎是被带着往前后。厢房的门合上前,南宫灵扭过头看了谢怀灵一眼,看见谢怀灵事不干己地用杯盖醒了一圈茶,对发生的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门“唰”地合上,任慈为着谢怀灵的体谅,心中更不是滋味。他是品行上最合适被叫做完人那种家伙,立身处世正如青竹,又深谙仁爱宽慈之道,往往是要求自己比要求别人还要高得多,如今遭遇如此变故,如逢重创,但也是先找自己的不是,去照顾妻子,更显得一朝憔悴,心如火焚,突然苍老。

    好在是他身居帮主之位这么多年,更懂得如此紧要关头,自己绝不能乱的道理,说道:“孽子南宫灵,勾结其生母西域魔头与兄长无花,意害丐帮,这般居心我多年失察,竟是今日才发现,叫谢小姐看笑话了。”

    谢怀灵从中听出了任慈查到了哪一步,南宫灵的身世已被坐实,出言道:“常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任帮主莫要自责,人心有不轨,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的。”

    任慈长叹一口气,正是心乱如麻。

    他接着说了无花的事,丐帮不便惩处,已经是修书给了天峰大师,请天峰大师来此做主,再提起过去的旧事,又一次叹息,仿佛要把十多年的气一次性叹完。

    “十余年前,我与一位前来中原武林寻妻的东瀛武士交手,当时我不知他身受重伤,出手不慎取了他性命。临死前他将南宫灵托付给了我,自责之下,我便将他视若亲子,抚养成人。”任慈说道,“如若我当时知道他的妻子是石观音,南宫灵的母亲是石观音,我是绝不会抚养他的。”

    他已不再喊南宫灵做“灵儿”,他们的父子缘分已经结束了。

    任慈再道:“石观音此人,与我也算是有怨,妒恨貌美女子也不假,武功更是高深莫测,还需好好商讨应对之策。但丐帮会倾尽全力保护谢小姐的,只要谢小姐在丐帮的地盘上,我即便是豁出命也会做到的。”

    不等谢怀灵有反应,靠在他肩上的叶淑贞握紧了任慈的手腕。她终于在剧烈的起伏后重新振作,抬起了头,听不下丈夫说出这番话。

    她的面纱上湿了一小块,是她的那一滴眼泪,透出了她如今面容上狰狞的踪迹:“她哪里是与你有怨,是与我,我!”

    话罢叶淑贞猛然握住了谢怀灵的手,她掌心冰凉的吓人,仿佛已经是死了,重回旧日梦魇,说:“谢小姐先回汴京吧,回汴京城中去。有金风细雨楼在,石观音不会追过去的,切勿要留下来逞一时意气。她……她的手段,我再也不愿见到在任何一个姑娘身上重演了。”

    为了更好的说服谢怀灵,她咬着牙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面纱上。终究是时过多年,她的心性益坚,也知道哀伤没有任何用处,抖着手将面纱扯了下来。

    出现在谢怀灵眼前的这张脸,比遇见楚留香的那天,看到的那个名叫小燕的姑娘,她的脸,还要更加可怖。

    这已然不该称作是一张人的脸。长久的凝望这张脸,对谁来说都是一种伤害,而对曾经的秋灵素,现在的叶淑贞,伤害最深。

    谢怀灵不愿过多的去描写这张脸,描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世人只知红颜易逝,柔情易老,哪知世上更有世事无常,摧花毁碧,石观音将容貌看作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却又夺走她人的容貌,剩下一个秋灵素狰狞如鬼怪地活在世上,她又有多少次恨不得一死了之呢,又怀着多大的信念才活下来的呢。

    “我这张脸。”叶淑贞欲去摸自己的脸颊,却也停住了,没有摸上去,自嘲道,“就是她毁掉的。你也许从前还听过我原本的名字,我叫秋灵素,也曾有过个‘武林第一美人’的虚名。十五年前她来找到了我,然后毁去了我的容貌,也伤了二娘。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手段只会更毒,武功也只会更高,谢小姐,请以我为鉴吧。”

    只要还有悲剧重演的可能,她就由衷地不希望看到,石观音再来毁掉谁的人生。

    可是出乎意料的,叶淑贞——不,秋灵素——并没有看见害怕,在谢怀灵的眼中,一丝一毫的惧意和对她面目的嫌恶都没有。

    “既然是如此歹毒之人,更不应避其锋芒。”

    谢怀灵柔软的掌心代替了叶淑贞迟疑的双手,贴上了她千疮百孔、犹若恶鬼的面容。她看着秋灵素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如在梦中了,多少年过去了,她上次拥有别人这样平和的目光是什么时候?

    秋灵素甚至想起了第一次见任慈的时候,第一次见叶二娘的时候,她曾拥有天下男子的爱慕,如今却也为一个后辈的从容而酸了眼眶。她咬着牙吞下了心酸,又快要为谢怀灵流出第二滴眼泪。

    而谢怀灵为她擦去泪意,轻声说道:“秋夫人,我不会走的,作恶多端的是石观音,自然只能有她有来无回的道理。她将您是摧残至如此,手上更是血债累累,这一切都必须要有个尽头才行,莫非这么多年,您就不恨吗?”

    不恨?秋灵素的指甲陷进了肉里,该用什么文字,才能够形容她的神情呢,她的声音都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我没有一日不恨她……我没有一日不想让她加倍偿还!”

    谢怀灵放缓了语调,这就对了,有恨就最好,只要有恨在,人的潜力与行动力就都是无穷的:“那就请您相信金风细雨楼,也相信我。”

    秋灵素反握住她的手。清亮的泪珠滑了出来,烫在了谢怀灵的手上,泪珠的主人点了点头。

    谢怀灵望着她,又说了:“对了,不知我可否再见一面南宫灵,我还有些事想问问他。”

    不等任慈决断,秋灵素就一锤定音了。她抓住了谢怀灵的手指,说道:“谢小姐去就好,没有什么不能见的,只是要小心些。”

    鬓发垂下来些许,是谢怀灵在点头,这也遮住了她眼中漩涡般的景象,黑云压城.

    黑云再散开,托出一个人影的轮廓,人影坐在桌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叫人看不起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另一道影子轻盈地从窗外翻了进来,避开了监守的丐帮弟子的耳目,还不忘合上窗。

    抛却了伪装后,露出来的才是无花的真容,清雅如仙,只看外貌好一个飘然出尘的美男子,真是他肮脏内心最好的伪装。他站定后再侧耳一听屋外的动静,没有人发现他来了,他才慎重地放轻松了些,去看南宫灵。

    南宫灵在桌边如同一块石头,是动也不动,无花先开口:“今日是怎么一回事?”

    得了他的催促与疑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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