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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70-80(第5/15页)
俗,所以他能同各式各样的人交上朋友。无论如何,在这件事上,陆小凤总是不会退缩的。
于是他抹了一把嘴,从容地把手中的两坛酒放到了地上,然后也不甚在意沙曼的眼神和尴尬的气氛,顺嘴就接上了谢怀灵方才的话:“说的真是再对不过了。只是谢小姐,这天下没有谁会把砖头放在粥里喝吧?”
谢怀灵懒散地眼皮都不想抬一下,瞄着他嘴上的那两撇小胡子,认出了他的身份,回道:“那又如何,就说砖头是不是不能放进米粥里吧。”
她再看到地上的酒,想到这个人“有趣”的评价,有心地又说道:“有头有脸的侠客平白无故来搭话,莫非你很闲?”
陆小凤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摇了摇他的脑袋说:“闲?我不闲,一点都不闲。”
然后他微微一笑:“正相反,我甜的很。”
好冷的笑话,谢怀灵由衷地发问:“你不觉得很尬吗?”
陆小凤一沉思,“咦”了一声:“有吗?”
沙曼抱着胳膊感受到了恶寒,看见这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陆小凤还似乎真的在思考。而谢怀灵则是一眨不眨地,不大有神采的眼睛抬起来后就正正地看向了陆小凤,逐步亮起,再也不挪动,终于有一丝神采。
金风细雨楼的严肃环境真的苦谢怀灵久矣,原生职场氛围你赢了。
她叹息的工夫,陆小凤又说话了。他也感受到了来自谢怀灵的、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欣赏,不过还是意有所指地:“其实我也只是路过而已,打算带酒去喝,毕竟人生快意的两件事,其中之一也不过是饮酒作乐罢了。”
谢怀灵通透地顺着他话语发问,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去?”
“因为人生快意的两件事中,还有一件是交朋友,而最快意的那件,就是和朋友一起喝酒。”陆小凤不紧不慢地说出他的下文。
谢怀灵挑眉,显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将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你知道我是谁吧。”
陆小凤还是笑着,他果真是极富有江湖气的人,了然她的言下之意,再来反问她:“天下谁人不识?”
而后是两厢对视,掠过的事物有许许多多,要顾虑的生死胆魄、阴谋诡计,或是其余诸等,不必多提。沙曼在这短促的时间里不好的预感再次如雨幕探头般的发作。来不及去说话,谢怀灵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就对她做出了一个挥手的姿势,叫她不要跟上来。这个不负责任又当甩手掌柜的上司说:“我去去再回。”
然后,她就跟着才见面连小半刻钟都没有的人走了。
望着上司潇洒的背景,沙曼要骂点什么的冲动愈发地强烈了,甚至因为想骂的太多,一时间还理不清楚话头在哪里。她时常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最后念及谢怀灵说的回去之后就走后门让苏梦枕给她升职的保证,再念及自己丰厚得足足是翻了三四倍的工资,才强行压下怒火——
假的,根本没有压下,她今天晚上就要写信告状.
谢怀灵走着走着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自己太过出格的举措又招来的沙曼偷偷摸摸的骂。
这还是算比较给她面子的了,至少是偷偷摸摸的。谢怀灵心平气和得好似是一面水镜,她与陆小凤并肩走着,中间隔着几拳的距离,几段闲聊搁在路上,也是不长不短的。
越过几幅春中画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院子,也是白石小道的延展最深处。陆小凤先抱着酒撞开了虚掩着的院门,再一声招呼也不打地两步并作一步,直接就毫不客气地将屋子的木门大力一推,仿佛他才是住在这里的人。
“花满楼,我猜猜我又带什么来了!”
专心品茗的青年坐在桌前,手腕没有因这突如其来声响抖动分毫,茶水还是好好地待在茶碗中稳若磐石。他先闲适地品了一口,茶香缭绕间陆小凤风风火火地将酒拍在了桌上,他再轻柔了叹了一口气:“任帮主的酒真是要被你顺完了。”
陆小凤脸皮的厚度绝不可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击穿,他笑道:“好酒就是要给人喝的,还分什么顺不顺,我还专门拿了坛最好的打算带到路上。你再猜猜,我还带了个人来。”
花满楼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虽是自幼失明,但感官却远比常人敏锐,若不是一双眼睛略有暗淡,真叫人无处分辨他有无眼疾。陆小凤一说完,他便转头,温文尔雅的一张脸“望”向了谢怀灵的方向。
谢怀灵还站在门口,合上了门。花满楼一笑坐生春,似觉琼枝满树,脉脉解颜:“是谢小姐吧?”
他记得谢怀灵的脚步声,转瞬便认了出来。
谢怀灵先是想颔首,再想到花七公子双目不便,改为了说话,开口道:“花七公子。”
“叫我花满楼便好。”花满楼的恬淡性情两三句话就可见一斑,说完他又“看”向陆小凤,淡淡地道,“看来你是运气好,又交到了不得的朋友了。”
陆小凤佯装生气,说:“莫非我陆小凤就不是个了不得的人吗?”
花满楼含着笑:“酒鬼不能算了不得的人,带了朋友来还不请朋友快快坐下的,也不能算了不得的人。”
好不揶揄,陆小凤不怒反笑,知错能改地就拉出了一条木椅,来请谢怀灵坐下。
谢怀灵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自己是来对了,他们必然是彼此难得的挚友,也绝不是汴京中最不缺的乏味人物。苏梦枕八个笑话都打不出一句话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她接过花满楼递来的杯子,有些可怜自己,思念白飞飞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还没问过谢小姐姓名。”陆小凤既然要同她做朋友,也把她带到这里来了,名字就一定是要问的。
不同于“素手裁天”的名号,谢怀灵的名字是极少才有人知道的,这也许要得益于在苏梦枕表妹的这个身份,她的名字才没有随着她的名望一同外传。硬要算,知道她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的,也就是金风细雨楼中的几个,再加上神侯府的无情,还有六分半堂的那几个了。
但仔细说来,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给人听的,谢怀灵自我介绍道:“谢怀灵,怀壁的怀,灵台的灵。”
然后她把空杯往陆小凤面前一推,一指还没开封的那坛新酒:“我要喝这个,满上。”
陆小凤要留给自己赶路喝的就是这坛酒,也是他从任慈那里顺过来的最好的一坛。他不信谢怀灵看不出来,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不是我要留着的吗?!”
谢怀灵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加以自己的改编:“好酒就是要用来给人喝的,还分什么留不留的。”
陆小凤吹胡子瞪眼,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他终究还是念叨着什么“吃亏啊”把酒坛子给打开了,再给谢怀灵灌满了一杯。其实也没有生气,接着他变脸似的要她多喝,开了酒可就不能剩下了。
谢怀灵想到自己在金风细雨楼偷酒的日子,上次喝地爽快还是赴狄飞惊的约:“一滴都给你剩不了。”
这两人碰了一杯,已然是合拍地自来熟完了。
花满楼未曾料想过谢怀灵是这样的同传闻中大相径庭的性格,不禁是一感慨,诧异之意落到了他远比其他人宁静的眼里:“还是传言不可信,谢小姐比我原先所听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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