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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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衣的人是谁,告诉我,饶你不死。”

    姑娘这才明白自己为何遭此一难,险险避过白飞飞拂来的袖风,怨毒地叫道:“原来你是冲着那个来的。我不知道,但我见过那个人,可我偏不告诉你,你休想!”

    说完这话,她双手十指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翻折,变换叫人眼花缭乱,好似一朵幽兰即将绽放。这是昔日高人如意仙子所创的绝学,如意兰花手,连如意仙子的女儿学此招都用了三十年,最后也没有学会,反噬而死,如今竟然被她学到了手中。

    这一招,曾让多少高手饮恨!

    然而,白飞飞临危不乱,就好像早有预料。她不是风雨居于山前就会改色的人,对上这如意兰花手,她出了两招,一招是压制住姑娘右手的手腕,巧劲一抖卸掉了对方大半力道,一招是另一只手后发先至,五指迎上了这记歹毒的兰花手。

    劲气交击,白飞飞纤瘦的手指爆发出了至阴至柔又坚韧无比的内力,深厚得已能算是江湖同辈中的数一数二,不仅消解了兰花手的毒辣指力,更反震得姑娘五指剧痛欲折,恨不能断臂一条。

    这是比如意兰花手更毒辣的招式,即使是要比毒辣,天下又有哪个女人还能胜过白飞飞?

    姑娘痛呼出声,心知是武艺样样不如,连杀招也被化解,反而彻底落入了下风中,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实力与天赋的鸿沟,差一步都是深如天堑。

    情急之下,姑娘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一声:“九哥!”.

    与此同时,庭院角落那座覆雪的琉璃亭中,在茶馆收拾好了烂摊子,又给冷血留下信,最后还被白飞飞一路像拎猫一样拎着赶来的谢怀灵,扶着冰冷的雕花亭柱,脸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她闭着眼,努力平复高速移动带来的强烈眩晕感和恶心感,心里把轻功这种反人类的东西骂了八百遍。

    缓了稍稍一会儿,眼前的世界还是在反转,每一样东西都有好几个影子,苏梦枕要不赔她点钱吧,谢怀灵真要向白飞飞投降了。

    “你不舒服吗?”身后传来一道平静温和的男声,听不出情绪。

    谢怀灵勉强睁开眼,瞥见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青年,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他身姿挺拔,穿着质料上乘的锦袍,脸上戴着一张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见长相如何,只露出漂亮的下颌和薄唇,透出点美男子的影子来。

    “有点想吐。”谢怀灵实话实说,声音还有点发虚。

    青年又问:“那你要喝水吗?”

    谢怀灵摆了摆手,直不起腰来虚虚地说道:“算了吧,怕有毒。你是她嘴里说的那个九哥?”

    她朝姑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青年坦然承认了:“是。”

    “哦。”谢怀灵点点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居然就这么跟他聊起来了,“为什么要叫你九哥,你还有八个哥哥姐姐?”

    离谱的是青年也真的回了,回答简洁明了:“因为我名字里有个九字。”

    “原来如此。”谢怀灵再次点头,仿佛得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两个人完全无视了不远处激烈的打斗和各自队友的情况,站在亭子里就像友人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他们一个不是来查事情的,一个也不打算救自己的妹妹。

    青年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谢怀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道:“有问题要问她,她不配合。”

    “你们要杀她?”青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怀灵否认了,她摇着头,说:“不,只是问问题而已。说不定她一会儿就想说了呢?女孩子的心情变得很快的。”

    青年居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的确。”

    “你到底是在搞什么!”白飞飞正巧打到了这边来,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是一刻都无法忍受了。她一边压制着疯狂挣扎的姑娘,一边还要忍受这边诡异的气氛,可怜她本来就不是脾气有多好的人。

    谢怀灵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要扯着嗓子才能让白飞飞听见:“聊天啊,聊天也是很重要的,聊天培养感情啊。”

    白飞飞简直想把手里的姑娘砸过去,她的确是脸红了,但是此脸红绝非彼脸红:“谁要你跟他培养感情了啊!”

    谢怀灵摊了摊手,好像是白飞飞不理解她的样子,一脸的无辜和理所当然,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不培养感情还能怎么样,我打不过他哎。还要聊点什么?”

    青年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聊什么都可以。不过,我不是在跟你培养感情。”他清晰地吐出话,“我是在挟持你。”

    谢怀灵眨了眨眼,空茫的眼睛中没有丝毫被挟持的惊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她点点头:“我知道。真巧,我也是。”

    “什么……”

    青年反应不可谓不快,一听到这话,在察觉到不对的刹那已屏住呼吸,往后疾退。然而难以言喻的、仿佛万蚁噬心般的剧烈疼痛,已经从肌肤与肺腑深处爆发开来,痛感霸道无比,借助他的内力扶摇直上,冲垮了他对自身的控制,全身经脉好似是被通通贯穿,真气尽数溃散。

    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面具后逸出。青年高大挺拔的身躯一晃,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亭柱上,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双手死死抓住栏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承受着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痛。

    谢怀灵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一直扶着亭柱的那只手,凑到眼前,指尖上还残留细小的粉末,是白色的一小片。她看着痛得蜷缩的青年,平淡道:“你家没人教过你,对于敢独处一处的女人,处处都要小心吗?”

    她又说:“别轻举妄动了,别的准备,我也是做了的。”

    青年面具后的脸具体是何表情,没有人能看清,能听到的是沉重的喘息声。在磅礴的痛苦中,似有若无的光芒像被风吹的烛火,下一秒就会熄灭,又好像下一秒只会烧得更旺。剧烈的喘息不会结束,他不断地忍耐,艰难了地挤出一句话:“……你很厉害。”

    谢怀灵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于这个反应,但也坦然接受了青年的赞美:“谢谢。你眼光真好。”

    “两个神经病!”白飞飞忍无可忍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就说吧,说也不会少两块肉。谢怀灵自袖口里摸出了手帕,她决出了她的胜负,耐心地等着白飞飞,单手把手帕张开,要去擦手指上的粉末。青年靠着亭柱,身体因持续的剧痛而痉挛,撕裂般的痛苦也叫他的冷汗如雨下,淌到了地上,他又发出了几个音节。

    这样扭曲的境况中,青年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谢怀灵被面纱遮挡的脸。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自上而下的瞥来一眼,但她也没有看着他,她根本没有把他看进眼里,痛苦冲刷着他,是如同浪潮的痛苦,浪潮里再是她如烟似雾的轻蔑之意,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忽然问了:“……你长什么样子?”

    谢怀灵正在犹豫要不要用手帕擦拭着手指,要是用手帕擦了手帕就不能要了,但她又确实没带第二块,待会儿说不定审讯的时候还要塞人嘴里,听见青年的话,动作一顿。她抬眼,看着青年又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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