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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30-40(第6/16页)
我再说第二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的有的。”谢怀灵一脸乖顺的样子,低垂着眼,作为一个人生完全不缺这几顿骂的人说出了她的评价,“楼主你骂人还挺好听的。”
苏梦枕口中正要咽下去的中药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呛到了他自己,艰涩到苦味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刀光剑影兵临城下也不改其色的神情崩裂开来,先后露出的底色是震惊,似乎还有茫然、恼火……二十五岁的青年撕心裂肺地咳嗽,已经无法分辨她的话语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他咳得如此难受,谢怀灵贴心地掏出了她的手帕:“楼主您请,用这个。我刚才那句话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一个根据经验的总结。”
苏梦枕已经无心再听,他早清楚训斥谢怀灵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才在之前尝试了别的手段,事实证明他原先的想法都是正确的。这一刻他是恼羞成怒还是恨铁不成钢、抑或别别的想法,他自己都无从分辨了,沉下一张脸后就厉声说道:“……出去!”
早就想走的谢怀灵就顺势下坡了,脑袋也不回:“楼主英明,楼主晚安。”
她飞快地下班,没忘记把手帕再收回来,带上门把苏梦枕关在屋子里。
而屋外等着她的世界也很精彩纷呈。杨无邪、沙曼一左一右地站在门两边,从面色上看去,是把刚才谢怀灵和苏梦枕的对话全给听进去了。杨无邪严肃的脸也摆不起来,和谢怀灵对视后就把头转了过去,装作是很忙的样子去看楼道的装饰,做了一尊门神;而沙曼已经瞳孔地震,比还在屋内的苏梦枕还难以置信,脸色像打翻了的酱油瓶,五颜六色,各款都有。
只有始作俑者谢怀灵,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走了自己呆若木鸡的下属,还没忘和杨无邪打招呼:“杨总管晚上好啊,明天见,早点休息。”
杨无邪不回答,也许他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装没听见了。
谢怀灵也不需要他回答,带着沙曼拐了个弯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一进了门,沙曼反应了过来,她还处在那句话的震惊中,话也说不出。等看到谢怀灵已经掀开了被子要躺上去,才心有戚戚然,不顾这个也是自己的上司,将她拉了回来:“你跟楼主说的什么话?”
谢怀灵挣扎一下,没有挣扎动,遗憾地望着她的床:“实话实说呀。”
沙曼的眼睛已经瞪到快要掉出来了,美丽的面容浮上些许震撼之色,问她:“实话实说?这又算哪门子实话,这是能说的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谢怀灵说道,“往好处想想,至少三天之内楼主都不会想见到我了。”
可这又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沙曼瞠目结舌,就如同是卡带了一般,下一个表情迟迟也上不来。她花了好几次工夫来组织语言,也只能说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谢怀灵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不以为耻反以为然道:“不要这么说,你还要在我手底下干活的,这样显得你命很苦的样子。”
这句话说完,沙曼本来就难看的脸色便超级加倍了。她在这一瞬间想到了自己人生里所有难过的事,花飞花谢,艳容须臾间便暗淡无光,好似她的人生就有这么结束了,明明还有两万天的未来,都在一瞬间走到了头。凭空苍老,也不过如此了.
先不管苏梦枕受了多少苦,最后的那碗药有没有喝下去,半夜起来重新熬药的树大夫心里舒不舒服,花了谢怀灵半个夜生活拟出来的计划是很完整的。
她细致地写出来了哪一步要怎么走,也押出了六分半堂会在哪一天开始行动,着手于散布原随云的负面消息。
他们的本意只是逼迫原东园求助,并不打算和无争山庄撕破脸。既然如此,在消息的散布上,他们会拿住“蝙蝠”这个要点,但是在内容的选择上又会避开“蝙蝠公子”,着重于渲染原随云与此事有关,而不会去往耸人听闻的真相上靠拢,以此来达到让原东园自乱阵脚的目的,但又不至于将他活生生逼疯。
谢怀灵还顺带着押了题,六分半堂会散布什么样的消息,从哪些方面入手。又正好苏梦枕的确如她所料最近三天里都不想再看到她,直接把她派了出去,去负责旁观汴京城内消息的变向再验证自己的准确性,她也就带着公款,又出去晃悠了。
这一趟还是先去了聚财楼。“活财神”想把它做成个消息灵通的地方,又得了金风细雨楼背书,如今聚财楼得二方之力,一跃而成了京城销金窟中的第一位,要探消息,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朱七七是她的朋友,所以没有厢房聚财楼也得给她变出来,管事客气地将她请到了最上方的厢房中,便垂手为她介绍今天要拍卖些什么,又有哪些贵客要来。
谢怀灵翻了几页没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把册子丢给了沙曼,百无聊赖地撑起自己的下巴,自己耐心地听着管事接着说。
今日要拍卖的东西里没有什么宝贝,因此也没有什么身份极为显赫的客人,不过管事还是挑着为谢怀灵介绍了,低声说:“地字厢房里的是丐帮的黄长老,看上的是一副药材,约莫是为着丐帮帮主任慈的病。说到药材……”
他欲言又止,明显是又想到了什么,却不知该不该说。谢怀灵昂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管事得了令,舒了口气后再说话也胆子大了些,道:“说到药材,今日还有位客人也是为了药材来的,她来打听了都有三五趟了,次次都是空手而归,没等到她要的东西。偶尔拍走了一两件别的药材,又很快就来了,像是都不和她心意一样。”
是件值得注意的事,谢怀灵便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叫什么?”
管事也琢磨这事有段时日了,于是对答如流道:“打上个月就来了,第一次来的那回,还和七小姐抢了药材,只是自然没抢过七小姐。后来她来的那几回,次次都在问还那株药次有没有别的存货。至于姓名,报上来的是姓白,唤做白姑娘,楼主也有去查过她的消息,皆是一无所获。”
谢怀灵在金风细雨楼的这些日子,也算是通晓江湖百事,但要让她想一位姓白的、如此神通广大的姑娘,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当然也不能排除易容与假身份的可能。不过这件事她另有在乎的地方,这位白姑娘滞留聚财楼所为的药材,无疑就是被朱七七拍走送给她做临别礼物的那一株西域草药,而那株草药,还在她的私库里躺着。
朱七七无知无觉惹事的能耐真是天下第一。她微微一叹,也没说什么,只是记下了这事,等无争山庄等事结束了让杨无邪再加个班。
接着谢怀灵同管事问起了无争山庄的事,她没有明说,而是旁敲侧击,问汴京城间最近有什么新消息。管事沉吟了片刻,将最近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忽得目光一直,透过窗飞向了楼下去,好似是看到了什么要紧的事物,神色也激动起来。谢怀灵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下去,在楼层的视角差中,见到了一个一身绿衣的人影。
满楼红色荣如春,她偏做万艳丛中一点绿。
这女子立在二楼回廊的雕栏旁,身姿纤细窈窕,如一株被遗忘在锦绣堆里的翠竹。她穿着件水绿色的罗衫,料子看着普通,却裁剪得极为合体,反而托出了一番与众不同的气派,任周遭穿金戴银、环佩叮当的豪客与美姬,丝竹何其靡靡,脂粉何其香浓,笑语喧闹汇成一片灼热的浊流,独她一身傲岸,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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