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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 360-370(第7/15页)
看法。
屋里温度偏高,暖烘烘的空气叫人脸颊发烫,从窗缝间滑进的冷风又恰好将体感调节合适,还有种盛夏时咬了一大口雪糕的舒爽。
此处是十殿的产业,左右房间都没有旁人打扰,耳边除了加茂伊吹的说话声外,就只有孩子们专心摆弄游戏的电子音效,像家庭般温馨和谐。
没有咒灵,没有诅咒师,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没有撒娇撒痴的竞争者。
夏油杰好像能从加茂伊吹的眼睛中看见远处的屋檐上有雪块掉落。
“我很喜欢雪天,好像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让人不自觉就能沉浸在回忆里,暂时逃离现实。”加茂伊吹大概是想起了旧事与故人,他的音调缓缓低了,尾音更是直接在风中飘散。
夏油杰知道那段记忆与自己无关,于是只驻足在加茂伊吹能接受的距离,学着坦然接受对方的所有情绪。
他保持沉默,目光中的温柔意味却让加茂伊吹觉察到无声的支持。
加茂伊吹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他问:“自见面以来就一直是我在自顾自地说话,你没什么要说的事情吗?”
或许是对旧日生活的思念——比如五条悟与家入硝子有没有在突遭背叛后继续试着寻找他的踪迹,还是已经坚定地将他看作敌人?
或许是对眼下局势的迷茫——盘星教扩张的速度太快,吸纳的成员却不如十殿成员那般忠心,诅咒师们各怀鬼胎,他不久前亲自处刑了几人才镇压下部分骚动。
加茂伊吹猜夏油杰心中大概有太多话想向他倾诉,早在来前就打好了草稿,在不断演练中模拟出了最符合自己人设、最严谨的答案。
但他看见夏油杰弯起眉眼,露出一个极平和的笑容。
教主大人说:“伊吹哥,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他乖巧温顺的模样让加茂伊吹很难将他与记忆中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面前的夏油杰绝不会露出原作中冷漠且无比鄙夷的表情。加茂伊吹仅凭一段半分钟的视频无法猜出他究竟背负了多么沉重的因果,却直觉自己已经改变了剧情最关键的走向。
可如果夏油杰的命运都能被他修改,那凭什么、凭什么——
“你会一直如此吗?”他轻声问。
夏油杰没听懂他的意思,面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一直坚守本心,绝不重蹈覆辙——加茂伊吹嗫嚅一瞬,无法解释,只好说——“一直这么对我。”
“当然,”夏油杰故意做出有些惊讶的样子,摆出理所当然的态度抚平加茂伊吹伪装出的不安,“我愿意一直陪在伊吹哥左右。”
“这在电影里都叫什么来着?我愿做你的剑……”
夏油杰说到一半便自觉停了。
他看着加茂伊吹不自觉流露出悲伤的眼眸,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内容。
他想,加茂伊吹在为什么、为谁感到悲伤呢?
“抱歉,我可能有些累了。”加茂伊吹深吸口气,他用双手遮住脸上的表情,长长地叹息,再放下手时便已经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你听说了吗——有关术师杀手复活的消息。”
夏油杰抿了抿唇,他答道:“我还以为十殿已经有了确切的情报……”只是加茂伊吹不愿提及。
“不,还要麻烦你也在诅咒师侧多多关注了。”说起此事时,加茂伊吹的表情不太好看,他道,“我确定尸体已被火化,正在活跃的那家伙总不会是甚尔本人,但谁知道羂索能找出怎样奇怪的术式呢?”
他握住夏油杰捏着茶杯的手,指尖冰得刺人,唯独掌心带着热水的温度,形成极大反差:“不管是否能得到有用的情报,别伤害他。”
夏油杰再次明确地感受到加茂伊吹的在意。
宁愿一无所获,也不愿冒着几乎为零的、伤害本体的风险行动——这不符合加茂伊吹的行事作风,却符合加茂伊吹的偏爱。
“……我明白了。”夏油杰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悟没能看出什么吗?”
加茂伊吹收回手,无奈地扶额道:“悟的状态不好,我不能让他接触到和甚尔有关的情报。但我和那人初次交锋时有九十九由基在场,她也能保证对方的确不是咒术师的路数。”
“毕竟他有那种夸张的天与咒缚,能得出这个结论也并不奇怪。”夏油杰有些想问五条悟的情况,又觉得加茂伊吹应当能处理好对方的情绪,便咽下了没必要的关切。
他只要经营好自己和加茂伊吹的关系就行了。
“伊吹哥,别担心,”夏油杰道,“我会帮忙的。”
加茂伊吹笑着应声,能明显从嘴角的弧度中看出勉强的意味:“谢谢你,杰。”
他叹息似的说道。
“这种时候,我也只能拜托你了。”
第366章
当加茂伊吹谈起正事时,他平和且好接近的气质便全然无存了,加上谈论的内容关乎伏黑甚尔,夏油杰多少觉得记挂着什么,也无心闲聊下去。
明明不久前还希望约会的时间能永远没有休止,现下便以枷场姐妹想吃可丽饼的愿望为借口向加茂伊吹告别——夏油杰从加茂伊吹讶然的表情中反推出了自己脸上明显的失落,却也不好辩白。
因为他的确正感到失落。
他险些忘了面前还有一座名为伏黑甚尔的大山,正因为土石皆是死物,才格外难以逾越。说到底,他时至今日都不知道将生死相隔的两人紧密连接的情感是爱情还是友情。
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也读出他的心情,直到他站在出售可丽饼的摊位前、询问她们想要什么口味时才弱弱地开口。
“我要加巧克力和香蕉。”枷场菜菜子踮起脚朝热腾腾的铁板上看,实则借前倾身体的角度悄悄观察夏油杰的表情,好半天才又说,“伊吹大人最近一直睡不好觉,他受伤了。”
夏油杰正取出钱包的动作一顿,不愿在孩子面前露出慌张的神色,勉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若无其事地追问:“怎么回事?”
“伏黑甚尔用咒具割伤了他的手臂——我想要草莓奶油味。”枷场美美子用指尖轻轻点着下唇,接话的目的倒是比双胞胎姐姐单纯许多。
夏油杰垂下眼眸,他脑中闪过许多繁杂的思绪,最终全都在结论的作用下烟消云散。
他相信那不是伏黑甚尔。
真正的伏黑甚尔即便已经被术式控制,就算要活生生割掉持刀的手,也不会向加茂伊吹挥刃。
不是任何人都拥有为了一个未能得到充分证实的说法,直面六眼术师的勇气。
但伏黑甚尔做了。他不知为何听信了羂索的谗言,为了加茂伊吹独自刺杀五条悟,即便甚至没能在战斗中保留全尸,也依然于生命的尽头挂念着挚友的情况。
哪怕他死前花费一秒时间想过被抛弃的幼子该如何才能平安长大,都不会主动向五条悟强调“别向加茂伊吹提起伏黑甚尔与伏黑惠的事情”。
伏黑甚尔本就怀着必死的决心,计划失败也绝不后悔,唯独在他预料外的突发情况是羂索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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