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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 110-120(第11/14页)
惧之中,自然会逐渐健康起来。
夜间休息时,加茂伊吹会将迪亚波罗的身体与灵魂分离,用鲜血凝成的锁链将后者束缚在阵法之中,白天醒来时再把尚不至于离体太久而出现失忆等症状的灵魂塞回身体。
他们总是长久地坐在一起。
加茂伊吹不会要求迪亚波罗特地做些什么,只说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大概在七月中旬,才第一次向这位名义上的老师提出问题。
“我在一场袭击中失去右腿,因此有过一段极为不愉快的记忆。”加茂伊吹若有所思,他用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装有冷饮的玻璃杯,“关于那场袭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实在是个有些刁钻的问题,毕竟迪亚波罗并不了解加茂伊吹,他认为自己无法给出最令人满意的答案,因此反问道:“你希望听到我说些什么?”
“就……说说施暴者的想法好了。”加茂伊吹沉思一瞬,他笑道。
“我并不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咒术师,会被敌人选中,只是因为他们无力向最强发起攻击。在这种情况下,以施暴者的角度思考,你是否认为悲剧起源于我本身?”
迪亚波罗第一次从加茂伊吹眸中的深思之色里读出认真的意味,他微微一愣。
——或许这是个打动加茂伊吹的绝佳时机。
迪亚波罗不禁开始思考,如果他抓住每个类似的机会令加茂伊吹对他改观,或许这位慷慨的少年咒术师愿意在离开前彻底让他解脱。
即便迎接他的会是真正的、永恒的死亡,迪亚波罗也甘之如饴。
但当加茂伊吹望着他,微笑着等待答案时,迪亚波罗便知道自己绝对无法说谎。
这的确是个可以打动加茂伊吹的绝佳时机,但与此同时,机遇与风险并存,如果加茂伊吹看出迪亚波罗是在刻意讨他欢心,说不定会令好不容易好转起来的情况骤然变糟。
于是迪亚波罗思考一会儿,他回答道:“在评判某事的对错之时,聪明人往往不会考虑绝对的受害者是否完全无辜。”
“正如同我默许热情在意大利境内贩售毒品,导致无数家庭陷入灾难,瘾君子固然有错,但若是真让法律选择制裁对象,将会得到一颗子弹的人是我才对。”
加茂伊吹不置可否,他追问道:“能详细说说作恶的原因吗?”
“原因?”迪亚波罗下意识重复一遍,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能因这个单纯过头的问题发出一声嗤笑,但他的确觉得加茂伊吹的天真程度简直令人感到不可理喻。
男人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恐怕连他本人都没注意到这个笑容。
迪亚波罗说:“没有特殊原因,只是因为作恶符合我的利益需求——当我想做坏事时,我才不会权衡受害者是否罪该万死。”
“放轻松吧,小少爷,□□的规矩比你想象中还要更简单些。”
“谁叫你承受屈辱,就在时机合适时掏枪轰碎他的脑袋,十倍奉还。”
——这是加茂伊吹从迪亚波罗身上学到的第一课,自那以后,他不再过度反思,不再优柔寡断,不再对敌人抱有丝毫仁慈。
而此时此刻,他学以致用,如灰狼般蛰伏在加茂拓真面前,耐心地等待一个咬断对方喉咙的最好时机。
“下周我会准时到东京校报道,至于宪纪,我要带他一同前去。”
加茂伊吹不会再留下任何破绽。
第119章
世人都爱折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果加茂伊吹直接提出要将幼弟一同带去高专,加茂拓真必然不会同意。
但如果他先爆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决定,比如说将要前往东京校报道,那加茂拓真就很难再去关注他的其他条件。
咒术界有明确的势力划分,东京由五条家与禅院家把持,京都则是加茂家的大本营。
御三家的后代从来只会就读于家族势力范围内的咒术高专,这是壮大己方力量的重要方式,也是表现忠诚的最基本手段。
加茂家从未有任何一位术师走出京都,正如同东京校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接收加茂族人的先例。
“你在开什么玩笑!”
加茂拓真怒极,却不敢再对加茂伊吹毫无顾忌地大呼小叫:“你本就比正常进度迟了半年,乐岩寺校长愿意接收你入学,已是破例之举,你不要忘恩负义!”
加茂伊吹冷笑一声,他只反问道:“我曾经与乐岩寺大人相处过数月有余,他是怎样的高尚之人,我再清楚不过——若是知道我在家中被生父这样羞辱,他绝不会站在您那一边!”
“更何况,我倒想问问父亲,”加茂伊吹炯炯有神的目光直直射向男人,面上的笑容中浮现出些许玩味之意,“您难道真认为现在是学校选我,而并非我选学校?”
加茂拓真的脸色几经变化,最终定格在强忍愤怒的阴沉之上。
他屈辱地吞下在加茂伊吹这株逐渐显出伟岸身形的树木上结出的一切苦果,只固执地威胁道:“加茂家的术师绝不能到东京校报道,如果你执迷不悟,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加茂伊吹微微眯眼,他注视着加茂拓真,不放过男人脸上每一个透露出外强中干本质的微小变化,并未再因如此无力的威胁产生任何退缩之意。
“怎么?如果我真去东京校报道,您难道打算剥夺我的姓氏,就此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加茂伊吹兴致勃勃,他问道:“那看来您对自己的基因还算自信,也不知宪纪长大以后,是否也能做到和我相同的程度。”
书房内陷入一瞬间的死寂。
加茂伊吹正好戳中了加茂拓真的痛处。
毕竟他此时是族内最为看重的嫡长子,如同五条家也不确定绝对能有第二个五条悟降生一般,加茂家也一样无法怀有任何侥幸情绪。
——珍惜加茂伊吹已经是族内上下最为强烈的共识,就连加茂拓真都无法更改。
于是加茂拓真甚至以痛恨的目光望向加茂伊吹,最终做出他人生中在长子面前的首次让步:“你只能到京都校报道。”
“……但如果你要带走宪纪,我会允许。”
自这句话后,加茂伊吹度过了七岁之后最为神清气爽的一晚。
尽管加茂宪纪因乍然脱离母亲的怀抱而不安地哭闹了一段时间,但还好加茂荷奈也并非每时每刻都亲自看顾这孩子,在佣人的帮助下,加茂伊吹长久地将幼弟抱在怀中,很快便将小孩哄睡。
这似乎为两人未来长时间平和相处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第二日,加茂伊吹的日程排得极满,他早早便动身离开本家,直奔京都高专,前去拜访乐岩寺嘉伸。
他们之间应当算有一段师生情谊。
爱徒上门拜访,一向不言苟笑的乐岩寺嘉伸到底还是显出几分欣慰,尤其是加茂伊吹在经受一番历练过后还能熟稔地冲泡出口感正好的热茶,他更是感到满意。
“你表现得很好,远远超出了咒术界的预料。”乐岩寺嘉伸轻抿一口茶水,“高层有意直接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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