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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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他沉声道:“户曹、工曹、刑曹及各处关隘守将,两日内拿出详章,呈报上来。务必要快,要严。”

    他最后加重语气:“近来你们对北地流入之物、之言、之人都给本王盯紧了!蜀中绝不能乱。”

    百官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

    菖蒲城的春风很烈,还没有要把春天送来的意思,反而是打算风风火火将春天给吹跑。

    而外头的树枝却生出了嫩叶,在日光下泛着点点金光。

    人站在树下,也被映衬得有些烂漫了。

    “阿父居然想给咱们说亲?”正在树中晒太阳的南若玉得知这一消息,脸上浮现出明显错愕的神色。

    方秉间比他更惊诧,脸颊也跟着白了白,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猛地攥紧。

    他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发现做不到,所幸放弃了,便问:“你是如何知晓的?”

    南若玉看了他一眼,莫名道:“我的消息渠道还挺多的,这事你不是知晓么。原本我爹娘是背着人私底下说的悄悄话,没想到他后头喝闷酒,嘴巴一秃噜就全给说出来了,这事就捅到了我这里。”

    方秉间喉结微微滚了滚,嗓子有些干涩:“为何他们会突然说起这事?”

    南若玉一摊手:“这就不知晓了,许是看我年纪大了,这包办婚姻的想法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方秉间本是笑不出的,然而他听了南若玉这个混不吝的形容,还是给逗乐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对这事儿是怎么看的?”

    南若玉:“什么怎么看?”

    他拍拍桌子,有些羞恼:“我如今也不过才刚十七,现在就谈婚事不还太早了么。”

    方秉间不紧不慢地同他分析:“不早了,你现在也只是定亲,真要成婚至少得准备个三五年,那会儿你都已经及冠,正是成家立业的好时候。”

    南若玉知晓他说得对,这话也确实没什么毛病,但怎么听来就是叫人有种不得劲呢。

    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地说:“怎的,难道你打算成婚了?”

    他上下扫了方秉间一眼,对方容颜确实俊美,五官立体深邃,下颌线棱角分明,很瘦削,蓝色眼珠很像玻璃球。

    身份贵重,长得也不错,恐怕真能勾得不少单纯女子芳心暗许。

    “也是,你也到年纪了,唉,年轻气盛!唉,血气方刚!”南若玉背着手摇摇头。

    方秉间瞧他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恶从胆边生,掐住了他的脸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寻别人!”

    “你我都是从现代来的,除了你我能理解彼此,三观契合,又还能去找谁?”

    南若玉睁圆了眼睛,刷的一下,他就从脚红到了头,连脑袋顶都在冒烟,活像个小开壶。

    十几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古人的含蓄委婉,这会儿竟是也听懂了方秉间这句话之中委婉剖白心意的潜台词。

    不是,突然就……这么直球的吗?

    南若玉眼神飘啊飘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方秉间轻咳了两声,拿手指戳了两下他的腰:“你怎么想的,给个准话。”

    南若玉拿余光瞄他,那张冷白皮都粉了。

    他噗嗤发笑,被恼羞成怒的方秉间掐腰挠痒痒后,又哈哈大笑,又慌乱躲着,但还是被对方牢牢禁锢着。

    玩闹过一阵,二人都有些气喘。

    南若玉端正了姿态,乖乖地坐着让方秉间给他拨一拨凌乱的碎发,含含混混地说着:“就那样嘛,咱俩以后过呗,也都别想其他人了。”

    还有谁能和他们共鸣呢!

    方秉间也笑,认真解释道:“并不是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是现代人,我才非你不可的。而是你我彼此心意相通……”

    南若玉听不得这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他扑过去捂住方秉间的嘴巴:“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们也是体验了一把时髦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嘛。”

    俩人对视上了,就跟烫到了似的慌乱移开眼神。

    纯情得很——

    作者有话说:[墨镜]

    第142章

    三月初三上巳节这天有个活动,便是举行祓禊仪式,也就是临水祈福。

    南若玉就干脆在这天给大家都放个假,他自己也清闲清闲,也好叫辛苦了一段时日的官员百姓放松放松,拉动一下经济增长。

    钱嘛,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

    南若玉和方秉间他们跟彼此表白完后,就去爬了下山,去寻个山泉体验一下祓禊仪式。

    古时的水墨山水画实在写实,远山是淡墨画,黛色的峰峦层叠着,风掠过崖壁,带起阵阵松涛。

    枝桠上挂着昨夜的露,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晶莹剔透的山泉水从石罅中渗出,顺着沟壑蜿蜒而下。

    亲卫们跟在二人后面,他们都是些粗枝大叶的武人,没有发觉萦绕在俩人之间那奇奇怪怪的氛围。

    因为在他们看来,俩位郎君还是同以往那样黏黏糊糊,像交缠在一起的粘牙糖。

    南若玉背着手,想到了俩人交换心意的起源,还是感慨了一句:“我爹还是太闲了。”

    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俩在幽州,家里其他人都去了冀州黎溯郡,约摸半年的时间,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不,自家老爹溜溜达达没事干,都有闲工夫计较他们的婚事了。

    方秉间翘了下嘴角,也很乐意在旁撺掇南若玉,吹吹枕头风:“是啊,叔父他学富五车,曾经又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过郡守,若是白白浪费他的才华,岂不可惜。”

    咸鱼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个好主意:“咱们治下的世家不太好管,还有些拎不清的族老,我肯定是分不出心神应付他们,还不如让我爹去折腾。”

    他阿兄南延宁之前是作为料理那些人的主力军,可是阿兄他还有其他公务,已经是身兼多职,要是再忙下去,只怕是迟早会跟自个闹抗议。

    要知道挂印辞官这个风气还没过去多久呢,若是他阿兄真不管他了,他往哪里哭去。

    正所谓大凡儿女都是债,他爹当初既然生出他这个混世魔头,就该做好被坑的心理准备!

    南若玉心里有了定数,脚踩在地上,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爬山的石阶上生了青苔,有些湿滑。

    他踩着,人摇摇晃晃。

    但是方秉间走得却很稳,每一步都特别踏实,南若玉就伸了手,搭在他的臂膀上。

    方秉间另外一只手轻轻抬起,然后挠了挠他的手心。

    南若玉觉着痒,用力抓着他的手。

    今日偷偷牵小手任务——打勾!

    *

    至康城的春湿漉漉的,还有股挥之不去的颓靡甜香。

    秦淮河的水流淌得很滞涩,画舫上的丝竹声里掺进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商女不知亡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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