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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120-125(第7/12页)
先祖,之后还陪同方秉间一起祭祀他这个世界的爹娘。
大家都没什么好说的,方秉间对这个世界的父母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只能是多给点贡品了呗。
这边结束了还不算完,他们还要去祭奠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将领们。南若玉早年间下过的决定,无论过多久都不会食言。
在战场上逝去的生灵很难和其他地方的百姓那样收敛好尸骨,有时是火化,有时是衣冠冢,所以在陵园里立的都是牌位。
他们的尸骨基本上都是运送回了自己的家乡给安葬在陵园里,只是在幽州有个集中写了所有牺牲将领名单的阁楼。
南若玉让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专门看管、清扫那些陵墓,允许其他人都可以去陵园上香祭祀。
古人很崇信这些,南若玉也尊重这一礼教,逢年过节都会亲自去阁楼里上香。幽州的文武官员也会随他一起,场面肃穆又庄严,被人如实地记载在了史册上面。
在民间,许多百姓们的想法也随之有了变化。
很多人不但在这日祭祀自家祖宗,也会去烈士陵园烧些香火,更有大手笔的商人在这日捐献祭品,亦或者是文人墨客写下诗词祭奠。
书院也会组织学生一起去陵园里祭奠烈士,清扫、除草、上香,因为有老军户专门看管和清理,所以根本就用不着他们怎么费心劳力,更多的是上香和听着夫子给众将士念祝文。
门前的石狮还凝着露,学生们已排成两列青衿,他们手里俱都提着竹篮,里头装着的不过几样——素烛一对,线香三支,白菊七八朵。
夫子在前头执幡,幡上这些奠的墨字被风吹得微微斜着。
进了陵园之后,学生们就将竹篮里的物什一一取出。将新烛插进烛台里后,为首的首席就从怀里掏出火镰,咔嗒一声,火苗跳起来,映亮周遭年轻稚嫩的小脸蛋。
军户们远远地都在外面看着,见到这一幕,说内心没有任何触动那是假的。
在很久之前,他们当兵的都是被人畏惧、憎恶和厌恨的人,但很多人都是被强抢去当兵,在战场中惊惶可怜滴死去,无名无姓。或是为谁的功绩添一笔辉煌,或是让谁的颜面再一次扫地。
他们之中也有不少可怜又可恨的同袍,但是在这个时代,谁又能独善其身活得很好呢?好多人死了,不过是战场上一抹孤魂野鬼而已,兴许还会因为战场上的凶煞被束缚在那些地方,永远都要重复地经历一遍又一遍当日血腥的拼杀。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兵卒,不是谁手中的武器,不是可怜又可恨的兵痞。
在战场上马革裹尸后,将会有战友同袍引领他们归家,他们的姓名会一一书写在当地的陵园之中,会写下他们是在哪场战役因何而亡。
大家都记得他们,记得他们的名字,记得他们的事迹。
孤魂野鬼?不会再是了。倘若主公将来成了帝王之后,他们会和帝王一样享受香火供奉,说个大不敬的,甚至比帝王将相更加长久,因为当地的百姓们会记得,会感怀。
香被点燃之后,烟气便袅袅地升,是那种松柏叶混着艾草的味儿,倒衬这园子清清苦苦的。
有些学生的亲人的骨灰就埋葬在里面,受万家香火。
其中就有个瘦高的少年人从袖中摸出块芝麻饼,轻轻搁在碑座底下,因为他还记得自家阿兄最爱巷口这家的饼。
幸好饼子是老字号,手艺有个传承,滋味一直没有变,阿兄在那儿应当还爱吃。
青史几行名姓。他们这些普通人会成为历史的尘埃,逐渐在岁月长河中淡却,什么也留不下。但是拥有历史碑文的亲人却会被人永远地铭记,大抵是一桩好事吧。
寒衣节在举行过祭祀的典礼后还不算彻底结束,民间在这一天就要开始制作棉衣、储存柴火,为过冬做准备了,官府就更不得闲。
琼岚拿出一张册子:“主公,这是要给各州百姓们发放的御寒物资,请您过目。”
鳏寡孤独等老弱在寒冬时节非常困难,所以官府会向这些贫苦百姓发东西救助。但是为了防止被有些生活并不拮据的人占便宜,所以在救助时就得别出心裁些
比方说建造一个温暖但不舒服的鸡毛房让过冬没有暖房的人住,里面躺起来实在不怎么舒坦,除非是真的寒冷交加,否则一般人是不会想着去睡在这里的。
南若玉成了一个无情的批阅机器,他好想撂担子不干,说我相信你们,这些就不用呈上来让我看了。
但是不行,程序不能乱,即便是他也不能做这个破坏程序的人。而且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他信任的人,将来可就说不定了。
南若玉很痛苦地思考,为什么他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忙碌了呢?果然自己当初就不该听信签到系统的谗言!真来当个什么主事人。
他真怀疑对方绑定错了人,他方秉间方存之才是签到系统最青睐的宿主还差不多。
琼岚走后,又有一堆文书落在了南若玉的书案上,他的小脸彻底垮掉。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十一月,马上就要到冬季最隆重的 “亚岁”,这也是个很重要的节日,地位仅次于正月初一,一般官府和民间都会在这日放假三天,可见其重要性。
要是大雍现在还太平的话,一般皇帝就会在太极殿举行朝会,百官身着朝服朝贺,称这日是“冬至朝”。
约摸到了晚上,皇帝还会宴请群臣,赏赐他们锦帛、酒食,以示他的看重。
南若玉不需要他的文武官员来拜贺,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该干活的就干活,别给他找事干就成。
他这个周扒皮还是勉强给大家伙儿放了一天假,再多就不礼貌了,毕竟现在各地都处于发展阶段,离不得人啊。
他自己也顺带给自己放个假,拉着方秉间玩上一天。
早上起来,厨房里就煮了馄饨和汤圆。其实北方大都是吃馄饨,南方大都吃汤圆,但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南若玉吃完一碗羊肉馄饨之后,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舒坦得不行,身上都开始冒热气。
方秉间吃了汤圆,里面加了醪糟,南若玉去他碗里要了两粒尝尝味儿。
“欸,真好啊,你也成年了,都可以吃酒了。”南若玉单手支着自己的脸蛋。
方秉间微顿:“你见我几时吃过酒?醪糟么,它应当不算吧。”
他的蓝眸淡淡的,眼窝深邃,眉毛很高挺,相貌愈发英俊。
南若玉现在才十四,别看只是四岁之差,但是体型和面貌都有很大的差距,走出去一瞧都像是方秉间的弟弟。
他有些郁闷,刚才说的话其实不是真羡慕方秉间能饮酒,而是羡慕他已经成年了。
“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方秉间不紧不慢地说着,“我的日子还是照常过,而且你不也没把我当成年人来看待么。”
他什么地方都长好了,也把自己打理得很周正,但是咸鱼太忙了,根本就无心关注他,只会在他分担工作的时候过来歪缠感谢他。
真是个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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