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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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在为此欢呼雀跃,骂杨祚是活该,是恶有恶报,命中果然会有此劫。

    既然负责盯梢他们的人已经没了,其他势力也没有多少人会特地关注他们这些儒生,那崇冠精舍的人自然是毫不迟疑地开始收拾起东西,去投奔他们的师兄冯溢了。

    那广平郡可怕得很嘞,好像不管是谁去那儿,最终都会留下,从此以后再也不走了。

    真是不知道那地方究竟是哪来的魔力,他们这次可是要好好瞧瞧!

    学子们当然不是自己想要去才去的,一切都是要等他们的夫子发话,拍板钉钉说要去广平郡,大家伙儿这才动身的。

    当然,这位云夫子是个体谅关怀学生的好夫子,他确实是想亲身去一趟广平郡走上一遭,但并不会要求自己所有的学生都跟随。

    他还将自己的学生都叫到跟前,同他们推心置腹地说:“诸君倘若有廊庙之志,自当展翅鲲鹏,老夫亦不拂其志,惟愿目送清尘,祝君文运昌隆。倘若尚存问道之心,不妨暂栖寒枝,日后还与老夫共论经义。”

    众学子自当拱手:“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学生自当以先生为重。”

    云夫子让他们好生考量,故而,分别之际亦是有各奔东西之人。

    有学子视仕宦如浮云,甘愿留守云夫子门下,继续向他修习,方不负夫子淳淳教化之德。

    亦有学子窃以为学与仕本为一体,暂别夫子,躬身践行圣人之道于州县。他日若有所得,必归来禀于先生座前,再聆教诲。

    众人临别,拱手相望,胸腔里涌动着千言万语,最后只道一句珍重。

    南若玉对韭菜的殷殷期盼就好比咸鱼对偷懒的渴望,他有多想当个甩手掌柜,清闲度日,就有多想将天下英才尽收自己手中。

    所以他对能挖的韭菜们都是十分慷慨的,早在冯溢说自己还有个师门时,就做了几辆马车给他老人家送了过来,并且嘱托冯溢写信时要让他的众位师兄弟好好服侍夫子,你们老师上了年纪走这样一趟不容易云云的。

    等他们上了马车,感受了一段路途后,才发现原来冯师兄信上当真不是在吹嘘必物,而是它当真好用!师兄所夸赞的话都显得很是谦虚了。

    师门众人也由此放心了许多,至少不必担心夫子在路途上会出什么意外。

    云夫子本人却很泰然,甚至还同学子们说起了玩笑话——他日日锻炼身体,或许身子骨比某些瘦弱的读书人都要强上许多,用不着他们过于操心。

    这话……其实半点也不假。

    云夫子是很传统的儒生,也曾向往先贤周游列国,自小便学过些武艺,也只带着书童就四处游学。他文能以理服人,武能以略通一点拳脚让人信服,使得他游学生涯虽然磕磕绊绊了点儿,但是也没出现丢掉小命的意外。

    现在有些士族不是爱磕五石散嘛,磕多了还要脱掉衣服狂乱疾走来,疾走去地行散,一不注重场合二不在意天气,这种嗑药磕出来的身体,凭什么跟人家老当益壮的山东汉子比啊?

    他坐上马车后,手中还捏着冯溢那位主公传来的信件。

    信上的字……颇有些像是初学毛笔字的孩童,正在描红和比照着历来的书法家学习字体风骨,他暂且摸不准此人的用意,便只注意他信上所说的事。

    此人竟然说他有传播教育之神器,又问他何时才能将其拿出来,说了一番诚恳之言,望先生解惑。

    云夫子倒不觉得对方这是在骗自己,只要他去了之后就能戳破的谎言,根本就没有说的必要。那么此言就只有可能是真的了。

    无人能知当时他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如果此事仅仅只是关乎教育便罢了,可此人所说的神器,无异于是在撅世家的根,被人知晓的话,冯溢这位主公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纵然他是南家子也难以保住。

    云夫子便想,他必须要走上这一趟,他想要好好看看,此子为何这般胆大妄为。

    *

    胆大妄为的南若玉突然化身为老农,穿上了一身短打准备种地,种的还是公家的地。

    官府也有专门的田地,首先是职田,按官员品级分配给他们,供其补贴俸禄用的,不过官员不得私占,离职后就得老老实实走人。其次是给官府衙门拿来当办公经费用的公廨田,再来就是军屯和民屯的田,里头的收获都是充实官仓用的。

    这个制度看上去很好是吧,但是滥用可不在少数。

    官员真的不会贪公田?不不不,他们只会和豪强合伙一起侵占良田,直接就化公为私。有些地方的官员还会强制征调百姓来种公田,影响百姓正常耕种。还有些地方则是会出现不重视官田的情况,总是导致官田抛荒或低产,尤为浪费。

    南若玉干脆就将多数公田在春耕时就租给了城南那边的百姓,除了官员们应得的职田,其他的少许租子用以维持官府的经费。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动这个制度,便先将此事放一放,容后再提。

    之后他又将张司空曾经的职田扒拉来充作试验田,还别说,张家在选地的时候可不就是费尽心机把好的地儿给装进自己的碗里么,那一块块地可都是上好的肥田呢。

    南若玉看了不心动才怪!

    田曹掾史是亲眼目睹过张司空遭难那事的人,对南家父子俩的敬畏是更深一层,战战兢兢地干活,不敢出半点差错。

    今日见小郎君作如此打扮,还抱着只锄小花盆里用的锄头,看上去好像是要亲自种田的模样,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给蹦出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郎君,您乃是金玉之躯,怎能干这等粗活呢?”

    南若玉头也不抬:“都是托生为人,也是吃的这地里长的,如何做不得呢?”

    屈白一突然笑道:“小郎君让我想到了一个典故。”

    南若玉茫然地问:“什么?”

    屈白一答:“小人哉,樊须也!”

    南若玉学过《论语》,自然晓得这话作何解。

    它说的是子路篇中,樊迟向孔子请教种庄稼、种蔬菜,孔子就推辞说自己不如老农懂得多。等樊迟一走,孔子就向其他学生说樊须真是个小人啊。

    这里的小人倒不是和君子相对的意思,而是指这人眼界狭小。

    因为孔子认为社会中的人就该各司其职,士人就该治理好国家,而农民工匠做好本分工作,你一个士人不好好想着怎么执行德政,推行教化,反而跑去种地,不就是“不务正业”吗。

    田曹掾史深以为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屈白一,因为他可不敢对小郎君有任何妄言。

    试试就逝世。

    方秉间走过来,将草帽扣在南若玉的脑袋上,跟众人道:“他就是玩耍一下而已,挖不到两锄头就自己喊苦喊累不折腾了。”

    若说这世上除了爹娘以外谁最了解南若玉,那就是非方秉间莫属了。

    南若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未免方秉间预言成真,他干脆就做出一副被他们劝诫成功的模样,索性放弃了手中的锄头。

    田曹可以说是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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