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校开毛茸茸托儿所: 2、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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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霜踏进校医院大门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几乎是个血人。

    左侧额角至脸颊糊着半凝固的血痂,一只眼睛完全被血污糊住,另一只半睁着。黑色的军校制服外套被撕开数道裂口,露出的皮肤遍布伤痕,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惊心的嗒嗒声。

    正推着器械车路过前厅的小护士是新来的实习生,见状猛地捂住嘴,眼睛瞬间就红了。

    时霜是校医院的常客,隔三差五带着青紫瘀伤出现,沉默地处理,沉默地离开。但她从没见过他伤成这样……

    “你……”小护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赶忙按下墙上的紧急呼叫铃,指尖冰凉哆嗦,按了好几下才按实。

    “别怕。”

    一道极其沙哑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有些疲惫,却异常温和。

    小护士抬眼望去,时霜就站在几步外,白色顶光落在他布满血的脸上,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他甚至试图扯动一下唇角,带着安抚意味,尽管这个动作让他脸上的血痂又裂开了一点。

    她彻底怔住。

    在这样满身是伤的情况下,他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安抚她这个旁观者。

    然而不等她反应,下一秒,那具仿佛靠意志力硬撑到现在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向前软倒。

    “来人!快来人啊!”

    惊呼声和更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校医院夜晚的宁静。

    ……

    手术结束后,时霜被推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灯光柔和,环境整洁安静,各项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

    主治医生拿着电子病历板站在床边:“颅骨轻微骨裂,伴有局部水肿。左眼球钝挫伤,角膜裂伤已缝合,视觉恢复情况有待观察……”

    医生说完,目光不经意扫过时霜搭在床沿的制服外套,以及那枚沾着血污的f级校徽。

    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见过太多f级的病患,也知道阿瑞斯那些心照不宣的规则。对眼前这个少年说“注意安全”或“避开麻烦”,都苍白得可笑。

    最终,医生只是叹了口气,将语气放得更缓和了些:“好好休息,按时用药,有不适立刻按铃。”

    时霜点点头。

    麻醉的药效正在逐渐褪去,左眼眶开始泛起细密钝痛,像潮水一下下漫过神经。

    他安静地靠在枕头上,脸色在灯光下依旧苍白,浓密的睫毛垂着,掩去了眼底所有情绪,看起来异常温顺甚至脆弱,半点看不出刚才在竞技场出手的狠辣样子。

    医生离去后,时霜掀开眼皮,目光缓缓扫过病房。

    单人单间,带有独立卫浴、衣柜和陪护沙发,医疗设备先进齐全,环境甚至比他记忆里原来那个世界市里顶尖医院的高级病房还要好。

    一个现实的问题随着意识的清醒浮了上来。

    “……医药费,”他忽然开口,声音艰涩低哑,“不会很贵吧?”

    【放心,f级军校生享有基础保障特权,学费减半,医疗住宿全免。】

    “为什么?”

    时霜指尖轻轻碰了碰裹着纱布的左眼边缘。他穿过来不到一天,就已经深刻感受到这所军校对f级的歧视,却在这些方面给予特权?

    对于失权者,一切看似优待的背后,往往标着更昂贵的价码。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觉醒者蔑视未觉醒者,高等级践踏低等级。而这一点,在阿瑞斯军校尤其突出。】

    【军校等级森严,奉行实力至上主义,f级是食物链最底端,既是天之骄子们磨砺爪牙的人肉沙包,也是维持这套残酷体系稳定的必要消耗品。】

    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

    【提供免费医疗,才能确保沙包的耐用性,实现可持续发展。】

    时霜极轻地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他想起了网络上的某个热梗:不是不杀,是缓杀,慢杀,有次序、有节奏地杀。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呢?”他换了个问题。

    【死了。准确地说,是下班了。】

    【这个世界里原本没有‘时霜’这个人,是为了让你顺利进入不被排斥,管理局预先安排了高度仿真的ai替你生成角色。你进入后,它完成使命,数据自然消解。】

    ai吗?可记忆里的痛苦、屈辱、绝望,都真实得刺骨。

    【总而言之,宿主,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净化精神体,拯救世界。”

    【没错!】系统试图注入一点振奋的情绪。

    “但我为什么要接受?”时霜用湿巾拭去指缝里未清理干净的血渍,嘴唇微抿,心情显然不佳,“这个世界关我什么事?”

    系统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表现出冷漠。拯救世界这么酷的事都吸引不了他吗?不愧是宿主。

    【完成任务,你可以实现任意一个愿望。】系统抛出筹码,加重语气,【包括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它调查过,时霜为了救一只横穿马路的流浪小狗,死于车祸。他生前年纪轻轻已在领域内名利双收,人生正值巅峰,理应会对“回去”充满渴望。

    没想到,时霜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依旧一副提不起精神的倦怠模样,甚至因麻醉过后泛起的阵阵钝痛蹙起眉。

    系统内部逻辑飞快运转,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半晌,倒是时霜先开了口,语调轻缓,带着点嫌弃:“你之前说的精神体,都长那样?”

    他说的是那只鹰,实在不好看,不符合审美。

    【不、不是。】系统卡了一下,意识深处关于时霜的原始数据档案快速翻动,最终精准定格在喜好一栏:

    [喜欢的事物:毛茸茸]

    系统灵机一动,恨不得拍胸脯保证:

    【绝大多数精神体,在未被污染的正常状态下,都是非常可爱的毛、毛茸茸!】

    然后,它清楚地看到,病床上苍白虚弱的少年,那双半阖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

    “它为什么一直哭?”

    时霜看着手心里那团湿漉漉的毛球,面露不解。

    那是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垂耳兔,是他的精神体。在被他按照系统引导召唤出之后,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精神体和主人之间可以共感,所以,它痛哭了。】

    时霜一愣,随即无奈笑了,顺毛安抚。绒毛沾了泪水,被他手指这么一梳,油光滑亮的。

    兔子感觉到他的动作,捂着眼睛的柔软大耳朵悄悄移开一只,露出一只黑葡萄似的圆眼睛瞅着他。

    时霜和它对视,奇异地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他托着兔子走出病房,喊住路过的小护士,给它要了只眼罩。

    小兔脸那么一点小,即使要了最小号眼罩,依然遮住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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