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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八零留子,横扫美校》 120-125(第5/16页)
隐晦,安德森却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格外愉快地冲她眨了眨眼,“当然,我曾是最棒的童子军。”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这和condom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童子军还没到随身携带condom的年龄。”
“但你要知道童子军的口号是——Be Prepared(时刻准备着)。”
安德森狡猾地说:“而我一贯如此。”
陆长缨:……
这家伙的无耻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无论是以哪个方面的无耻度而言。
她忿忿地夺过餐盘,将愤怒都发泄在意面上,叉子用力搅起面条,连着虾仁一起塞进口中。
该说不说,在经历过高强度体力运动后,还真有点饿。
意面里放了白葡萄酒,吃起来很清爽,海鲜堆在面上,新鲜得像是刚从海里捞出就下锅。
陆长缨吃得开心,忽然一把拉下安德森的脖子。
他疑惑挑眉,而她撅着嘴热情地凑过来亲了一口。
“谢谢,很好吃,我很喜欢。”
安德森抬手摸了摸她亲过的地方,手指上一层油光,他嘴角一抽。
“你……”他艰难地说,“喜欢就好。”
这家伙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主人戏弄的大狗,一边愁眉苦脸,一边还要挤出笑。
陆长缨笑得差点将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
“嘿,你们在这里!”
白爱玛冲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陆长缨身边,拿过地上的啤酒,一把扯开拉环,吨吨吨就往嘴里灌。
她还穿着连体泳衣,头发乱糟糟的,拖鞋跑丢了一只,看上去又累又渴。
陆长缨从行李袋里翻出一袋没拆封的饼干递给白爱玛,她二话不说扯开包装,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
“你被警察抓住了?”陆长缨问,“还有,你的男朋友呢?”
白爱玛喷着饼干渣喊道:“我踹了他!”
她气愤地说:“他竟然在我们快要被警察抓住的时候,把我往警察的方向推!”
陆长缨义愤填膺,骂道:“那家伙简直是一坨狗屎!”
两个女生同仇敌忾,饭也不吃了,一起痛骂新男友,他的行为和在逃亡时把妻儿从车上往下踹的汉高祖有什么区别?
哦对了,他还没有刘亭长的开国本事,更烂了。
安德森好奇地问白爱玛:“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白爱玛冷笑道:“因为我反手扯住他的衣领,就像丢一袋垃圾,将他丢进了警察堆!”
“他大概现在正等着父母来交保释金吧!”
陆长缨夸道:“干得好!”
白爱玛抬手和她击掌,难掩遗憾地说:“我
应该先狠狠踹他的dick,再把他丢给警察。”
陆长缨安慰道:“没关系,你可以等他保释出狱后再踹。而这家伙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会知道在保释期间要忍气吞声。”
白爱玛大喜!
她以拳击掌,“太好了,就这么干!我还可以把他的行为告诉每一个认识他的人!”
安德森:……
他敬畏地离这两位dick杀手坐远了些。
过多的学生涌入了劳德代尔堡,他们酗酒,裸奔,打架,闹事,本地居民不胜其烦。
当地政府连夜加强了海岸巡逻,警车全天候沿着海岸线巡逻,任何被认为行为不端的人都可能会被逮捕。
但这也不能影响来度春假的学生。
报纸声称今年有超过三十万人涌入劳德代尔堡,而被逮捕的只有两千人,相比之下,留在这里和警察玩警匪游戏刺激又安全。
劳德代尔堡总不能将三十万人都关进监狱吧,现在的警局已经很不堪重负了。
不过对于陆长缨三人来说,这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人太多,而且随着各校陆陆续续放春假,在可见的未来,劳德代尔堡的游客只会越来越多。
满沙滩的醉汉只会影响度假体验,而城里大大小小的旅馆人满为患,有时一间双人房要挤进去十多个人,根本找不到一个空房间,或者只是一张干净的床铺。
难道要在到处都是人的海滩度过剩下的假期?
安德森最先投了反对票,随后是刚分手的白爱玛,最后陆长缨也赞成离开。
当大批学生还在涌入劳尔代尔堡时,三人改签了廉航机票,连夜赶回纽约。
机舱内,陆长缨坐在三人座之间,左边是睡得天昏地暗的白爱玛,右边是闭着眼睛的安德森。
深夜灯光关闭,绝大多数乘客都陷入梦乡,偶尔气流颠簸,只是换一个睡姿。
陆长缨盯着窗外机翼上规律闪烁的红灯,渐渐困倦起来,合上双眼。
当她快要睡着时,忽觉右侧有人靠近,体温缓缓渡过来。
她睁开眼,安德森正垂眸看着她,眼中含笑,毫无睡意。
他看了看一旁的白爱玛,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然后俯身吻了下来。
此时,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
无声的吻,陆长缨忍不住想要笑,唇齿缠绵,温柔而贪婪,让人忍不住沉迷。
万里之上,厚实而连绵的云层在他们之下。
安德森偏过头,小心地避免鼻梁相撞,一遍又一遍去含她的唇,舌尖勾缠,是她最爱的薄荷味。
陆长缨忍不住想要咬他的冲动,就像是被摸得太舒服的猫,总要制造一些痛苦来证明什么。
安德森却毫不在乎,只是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加深,然后再加深。
忽然气流扰动,飞机上下颠簸,像在连续经过减速带。
“I hate it !!!”
宁静被打破,陆长缨和安德森猛地分开,齐齐去看另一边突然出声的白爱玛。
白爱玛没睁眼,含混地说:“我说了多少次,过减速带时要降速……”
陆长缨和安德森对视一眼,最后没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陆长缨笑着伸手去锤安德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到嘴边亲了亲。
飞机在凌晨三点降落纽约机场。
按照生物钟,现在应该是深度睡眠的时间,红眼航班上下来的乘客人人被赠送一对标志性的红眼圈。
白爱玛哈欠连连地走下飞机,抱怨道:“没有地铁没有公交,而出租车司机在合法抢劫……看来我们只能在机场过夜了。”
寒风刮过,她抱住胳膊,晒得黝黑的皮肤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与炎热的劳德代尔堡不同,此时的纽约正是料峭春寒。
“我后悔了”,白爱玛哆哆嗦嗦地说,“我宁愿和前男友在拥挤的海滩上露营!”
陆长缨从行李袋抽出厚外套塞给白爱玛,她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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