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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50-55(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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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道:“此剑可有来历。”他倒没想到这个凡人女子竟然有这么一把与众不同的剑。
南流景闻言,她盯上对上的冷眸,轻声释道:“这剑是我捡来的,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历你。”语气随意,好像这把剑就是她从大街上捡来的,稀松平常。
贺兰映听闻南流景一说,微微低下头,细细打量,却在低头那一霎那,剑光冷银一闪,他往后一仰,那把已生锈的剑此刻如万剑凝聚最厉的那把,凌厉的剑意是贺兰映所从未见过的。
好像这把剑已经淬过无数血窟,才生的剑意如此特别。
可贺兰映看着,此刻正冷笑貌美过分的南流景,他敛下目光,倒是一身的秘密。
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却怎如此有一把绝世好剑,甚至还有妖魔才有的角和尾巴。
思忖一片,他面无表情的不知何时已站起身,而他的剑已经深深的割开南流景新生出头上的角。
起初南流景还面露痛楚,可是现在却虽然还有痛意,却硬撑着这份痛,手中的剑紧紧的握在手心,就那样称他不注意,或者说是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根本不惧这个凡人女子能对他做什么,可是当他看见这个凡人女子竟然强撑痛楚还要挺着一口气将手中的剑刺向自己。
他莫名的想看看他如果随了她意,她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他就任由南流景将手里的剑刺向自己的胸膛。
“噗?”剑入胸膛,带出鲜红的血液,他有些惊讶,多年未有的痛感从胸前传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凡人也能轻而易举的伤了他。
南流景将自己的剑刺入时,早已知晓他是故意而已,她冷哼一声,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就直接插入进去。
她满脸无趣看向他,“你就这般放任我刺伤你,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我这点力道让你受伤。”话说一半,手中的剑还特意转了一圈,贺兰映难得面色簇眉。
南流景知道,贺兰映太过自大,自已为这个世界他已经没有对手,现实是这个世界确是没有他的对手。
自负,深沉,一心追道,这种人太过偏执某些方面,以至于他在追寻剑道发觉自己找不到尽头,干脆就入了魔,既天道寻不到,那就入魔,入魔道,去寻心中所剑道。
而一心去追求剑道的贺兰映,自然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死亡,或者说,他眼里只有剑道,他人不过都是他追求剑道的踏脚石。
所以这个世界最后竟然会被这个反派搅弄的天翻地覆直至世界崩溃。
而对付这种心里,无情只有剑的男人,南流景向来都不会走柔和路线,她更喜欢相杀这条路线。
而为什么不引对方最重要的剑来吸引对方,也不过是因为,她在资料最后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剑。
亦或者说是他自己给自己无聊生涯给自己定下的目的。
一个为了剑搞得这个世界崩溃,但其实只是这个男人无趣给自己增加的兴趣而已。
真是恐怖又无聊的男人。
南流景越想越深入,直至发觉有什么冰冷的尖端冷冰冰的划在自己脸上。
这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剑此刻还沾着她的血就那样好像要对这张脸动手,她两指立马夹住这把剑。
“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剥开那蛊惑人心的皮囊,给我那个好徒弟看看。”贺兰映用睥睨众生的目光看向她。
似全然不知自己话里的意思有多么让人头皮发麻,心头一震。
“你不怕他看见我的皮囊会入魔。”南流景轻笑,眉目含情却又分外的扎人。
“哦!我忘了,如果他入魔你应该更开心,毕竟将他提前入魔你计划应当跟顺利。”
里面的某种信息让贺兰映微眯起眼,淡然道:“倒不知你竟知道这么多。”
南流景将面前的剑一寸寸的移开别处,闻言笑到:“我们打个赌吧!”
贺兰映若有所思看着不知打什么注意的南流景,而他的剑也移开了几寸,南流景那清丽无辜的脸自然就全面暴露在贺兰映面前。
“赌什么。”
“当然是赌你死,我活。”满天的杀意顺着南流景这句话落下,她眸子如寒冰,唇上却笑盈盈。
真是古怪,有趣的很。
贺兰映终年如冰的心脏忽跳动了一下,他想,这个女人倒是比其他蝼蚁多了几分大胆。
南流景见对方没有任何波动一点防备姿态都无,她唇角弧度拉的越长。
“我会让你知道,我会比其他人更有趣。” 南流景一眼就能分辨他在想什么。
贺兰映闻言道:“那就拭目以待。”
随着这句话说完,四目相对,前者毫不收敛的杀意后者却似乎再看有趣的事物,漫不经心。
而两人的剑也不知何时开起交锋,一道猝不及防的剑就向对方劈下去,那惊天淬过无数亡魂的剑意也随之张扬的爆发。
贺兰映身形一晃,竟是就离开了此处,南流景背后突然升起巨大的危险。
她立马转过身,就看见对方伫立在她身后,雪白长袍随风飘扬,俊如君子,一副仙人之姿,可眼底的高高在上睥睨与圣洁让人望而生畏。
他道:“蝼蚁终究是蝼蚁。”刚落下,南流景就发现他周身不知何时涌现雪花,一朝往她这边剧烈的飞去。
直至雪花飞入她的眼底,她才惊觉这是被施了法术的数道剑。
她手中一扬,一张张符纸在她面前绽开,二那些剑也随着这些符纸都悄然无息的消失,南流景见此,轻哼一声。
她手中长剑不再是生锈般的模样,或者说是被一层层血渍浸透的剑。
她就脚轻轻一踏就飞入对方的面前,四目相对,南流景此时笑容绚烂如山中竹花,沁人心肺。
贺兰映轻微簇眉,而他轻轻抬手阻拦对方的来意。
结果血滴答留下来,他垂下眸子就发现自己雪白的袖口被划破一道伤痕,伤痕很深,似乎能见来人的杀意有多深。
贺兰映刚要开口,结果眸子有道亮光闪过,这个女人竟然又补了一刀。
贺兰映冷眼看着得寸进尺的南流景,淡道:“该结束了。”
南流景闻言立马警惕的看向他,就见他衣襟飘动,人却一动不动伫立那处。
“哗哗??”剧烈的风声让苏眉头一皱,手中的剑也似乎察觉到什么,剑意迸发。
对上南流景懵然的目光,他搭在膝上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抄起桌面上的酒盏,咬着牙一饮而尽。
裴松筠这只心术不正的老狐狸,哄骗他单纯无知的阿妱……
一杯酒饮完,萧陵光立刻就满上了第二杯,冷着脸回敬。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有劳你照看阿妱。阿妱,你也该随我敬裴郎君一杯,以谢他的照拂之恩。”
“……”
南流景云里雾里地又斟了杯茶,转向裴松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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