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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殊途》 20-30(第11/21页)
任何一个戏弄旁人成功以后藏不住得意和雀跃的年轻人。
“啊,你说不合适啊,这回听到了。”他态度随意得令人发指。
……
5.
梁爷爷不是个棋痴,但他的邻居胡大爷是。胡大爷一开棋就不肯轻易放人。梁三禾等到十点钟,给爷爷的个人终端传去条信息,催他早点回家休息。胡大爷瞧见梁爷爷的个人终端一亮,遗憾地撇嘴,知道这局结束就得放人了。
“三禾一年就回来一趟,你懂点事儿,别跟她抢人。”胡大爷的老伴警告他,又转头去跟梁爷爷打听,“梁叔,你家隔壁那院子,我看下午有人搬东西进去了,你知道吗?”
“你说老杨家那院子?”梁爷爷执起黑子,不怎么在意地道,“老杨跟我说了,说把他家的房子租给了几个过腻了大城市生活的年轻人。他交代那几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惹,也可能是在城里犯了什么事儿出来躲的,让我们少搭理他们。”
“欸,你说这老杨,犯事儿的他也敢租啊?”胡大爷听话只听一半,直接就给定性了。
“他不管那些,给他钱就行了。”梁爷爷道。
最后一盘棋战线拉得有些长,梁爷爷到家都十一点了。
寒冬腊月的老人洗澡没那么勤,到家刷个牙再泡个脚就准备睡了。
梁三禾忍着呵欠跟在爷爷后头交代:“爷,除了你自、自己的房间,屋里屋外,所、所有这些灯,都不要关,整夜开着。我朋、朋友怕黑。”
“长得快要赶上门框高了,怕黑?”梁爷爷眉毛一挑,觉得稀奇。
“你不、不要关就行了,他有病,”梁三禾表情非常严肃,“你得、得往心里去。”
梁爷爷不理解,但不犟嘴,说:“行,那就不关。”
他“哗啦”将洗脚水倒了,突然反应过来,“嘿”了一声,纠正正伸着懒腰打呵欠的梁三禾:“别说话那么难听,你说人家生病了,别说人家有病。”
梁三禾琢磨了一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梁爷爷搓洗着手,压低声音与梁三禾闲聊着:“小陆同学什么时候去休息的?年纪轻轻就熬不动夜了?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可没在凌晨两点前睡过。”
“他从朗、朗加星直接来的,要倒时差,”梁三禾解释,顿了顿,眉头慢慢拧起来,“你那是不、不好的生活习惯,得改。”
梁爷爷应得很快:“改改改。”
梁三禾眼见爷爷收拾得差不多了,跟他打了声招呼,要回房间睡觉。却突然被叫住。
“你俩没有在谈恋爱吧,三禾?”梁爷爷出奇不意地问她。
“没有,只是朋友。”梁三禾认真道。
梁爷爷将毛巾放回架子上,缓缓道:“啊,那行,那我就放心了。小陆同学一身贵气,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条件太好了。不太行。门当户对有门当户对的道理,你说是不是?”他来回揉搓着后脑勺,带笑的眼睛里有隐约的歉意和无奈。
梁三禾认可地点点头:“爷,我知道。”
梁爷爷往陆观澜所在的卧室瞥了一眼,抒发了非常朴素的遗憾,“他要是有点毛病就好了……怕黑不算。”
第26章 有没有哪位能治好我的结巴
1.
天刚破晓, 陆观澜醒了。他静静躺在那里,听着小院里爷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
“遛弯儿顺便买了两屉羊肉包子,河间正宗的, 给小陆同学尝尝。另外,三禾,锅里炖的小酥肉, 你看着点火。”
“你遛弯儿,遛、遛十里地?几点起来的?”
“那谁知道,睡不着,躺着难受,就起来了,没看时间。”
“……再煮个小、小米粥, 放点山药?”
“行, 你切山药时记得套个一次性手套。我再出去转一圈。欸, 三禾, 灯能关了吗?天要亮了。”
“别、别关,还是暗, 等大、大亮的时候。”
陆观澜专心听着这平平无奇的对话和门枢转动的响声, 嘴角渐渐勾了起来。
梁家爷俩尽心竭力给陆观澜提供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早餐——出于蔚原人民写在基因里的好客, 爷俩什么都想让他尝尝,所以最后三个人的饭桌上摆放了足够六个人吃的食物。
陆观澜礼貌致谢后, 配合地每种都尝了,并给出了非常用心的评价。
嗯?你说浪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节俭也是写在蔚原人民基因里的——早餐没吃完的羊肉包子,到了晚餐就变成了烤包子;小酥肉、豆腐皮、连藕等剩菜,用葱、姜、蒜、八角一炒,起锅前再扔两把新鲜蔬菜进去,又变成了烩菜。
梁爷爷早上出门前, 向梁三禾交代:“三禾,你冬雷叔家里添新丁,我去上个礼,中午不用给我留饭……要不你领着小陆同学在附近转转,中午也在外面吃得了。”
梁三禾与陆观澜对视了一下,见他似乎略有期待,便应了下来。
梁爷爷出去以后返身关门,突然记起昨天偶遇的梁三禾的同学,顺嘴向梁三禾提起:“你那个同学也回来了,就那胖胖的,小时候你们玩儿过家家老给你当媳妇的……现在长大,脸皮薄了,不让提了。嘶,就老关家那个,大名叫什么来着?”
“关钰。我饭、饭后找他去,”梁三禾道,“他借了我的,宇宙系列套、套书,十二册,一年了,没还。”
虽然表达的是不满的意思,但眼神是愉悦的,与她以往说起林喜悦、杨焱秋时相似。
“她的好朋友真的太多了。”陆观澜夹起个包子,面色平静地吃完了,如此点评。
结果梁三禾还未上门,关钰自己提着书来了。
梁三禾正在厨房洗碗,听到关钰的声音,洗净了手出来,高兴地叫着他的名字。
“关钰,你又、又胖了,”梁三禾掐着他的胳膊肉比量,一年未见,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了,“你不、不是学的体育吗?运动量不小吧?怎么还长、长肉了?”
关钰比梁三禾略高一些,皮肤偏黑,体型中等偏胖。他拂开梁三禾的手,一张口脸就红了,“我就长了一点点。你快松手,你手劲儿大,疼……”
梁三禾依依不舍松手,两眼亮晶晶的。
关钰继续解释:“我学的体育教育,没有那么大的运动量。而且我肯定是要回来当体育老师的,跟别人不一样,不往上走,不用那么拼。”
关钰是重度家乡依赖症患者,他要回来当老师,梁三禾一点都不奇怪。
梁三禾伸手去接书,问:“你妹、妹妹都看过了?”
关钰摇了摇头,失望道:“她一本都没看完,说自己不是这块料。”
关钰嘴角抹平,眼神透露出生无可恋。去年过年时,他那个整天看小说的妹妹突然央他来借这套书,他还以为他妹妹也要像梁三禾一样开窍了。
梁三禾犹豫道:“要不然,你再拿回去,鼓、鼓励她再看看?内容不、不难理解,挺有意思的。”
关钰无奈地一扯唇角,直白地道:“我昨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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