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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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刚外面那么大的礼乐声,你没听到?”

    谢徽宁哼了哼,只顾着玩去了,哪里能听到。

    梁弛还能不了解他,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谢徽宁拍开他的手,看向跟着进来的严祯,二人穿的都是新制的赤红色棉袍。

    “严祯,你快看这上面都是我。”

    谢徽宁指着床帐,还有桌子上摆着的果盘,同他显摆。

    严祯自是不知百子嬉戏图,这些小娃娃当然也不是太子殿下,随着他小手指的仔细看。

    梁弛听着儿子那天真的话,也没解释,太子殿下说绣的是他,自然就当作是他。

    二人凑着小脑袋在那看,谢徽宁振振有词:“你看这个是我在放纸鸢!这个是我在骑小马!还有这个,这个我在拉鹿车!”

    严祯越看越困惑:“阿宁,为什么这些小孩长得都不一样?”

    谢徽宁眨眨眼:“有吗?”

    不等严祯开口,谢徽宁立即说道:“那肯定是她们绣功不好。”

    梁弛越听越想笑,剥着盘子里的桂圆。

    老嬷嬷们也不好吱声,这一个两个都不好惹,当真是她们有生以来见识的最热闹最不守规矩的一次大婚了。

    外面天暗下来,谢皎招待完百官后,才摆驾过来,嬷嬷赶紧出声:“陛下来了。”

    梁弛往外看去,谢皎进来和他对视着,二人有三日没见,此刻目光碰在一起,空气里都开始变得火热粘稠了。

    太子殿下正趴在不远处的榻上和严祯找喜帕上的娃娃,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他父皇来了,赶紧从榻上爬起来。

    谢皎坐到了梁弛身边的凳子上,二人目光就没移开过,梁弛抓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嬷嬷在一旁说着喜庆的话。

    谢徽宁睁着大眼睛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嬷嬷双手将酒盅呈给二人,谢皎和梁弛交臂饮合卺酒。

    接着是结发,二人各取一小绺头发打上结绑上红线,放在了绣着龙凤纹的荷包里。

    谢徽宁扭头问严祯:“这是做什么呀?”

    严祯也不大懂这些。

    嬷嬷高声喊道:“礼成!”

    说着便一同退出寝殿,总算到了二人独处时,梁弛正火急火燎亲过来,谢皎赶紧捂住他的嘴,还有两个孩子没走呢。

    谢徽宁压根不知自己在这打扰父皇和爹爹洞房花烛夜,哒哒走到跟前,“父皇,爹爹,刚刚为什么要剪头发呀?”

    梁弛这个时候也不管小家伙听不听得懂,快速解释道:“结发,意味着你父皇和我从此生死与共,恩爱同心。”

    不等谢徽宁开口,梁弛一把抱住他往寝殿外走,“乖,赶紧回东宫去,明日爹爹带你玩。”

    谢徽宁:“我今个想和你们一起睡。”

    梁弛:“今个可是我和你父皇人生最重大的日子,你就别捣乱了。”

    谢徽宁不满:“什么捣乱呀,爹爹你能和父皇大婚,能当皇后,还不是靠我嘛。”

    梁弛着急着洞房:“对,就是靠你,乖,你先回去,明个我带你好好玩。”

    “严祯,带宁儿回东宫。”

    严祯多少也懂一些,大婚过后就是洞房花烛夜,“阿宁,咱们回去吧。”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

    梁弛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一脸慈爱地催他走:“乖,快回去吧。”

    谢徽宁只好不情不愿地坐上轿子,“爹爹那么着急做什么?”

    严祯:“师父要和陛下入洞房。”

    谢徽宁:“洞房是什么呀?”

    严祯也是似懂非懂,只隐约知道这是一件令人害羞的事,红着耳朵摇摇头。

    谢徽宁没多想,只觉得严祯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满意。

    梁弛命人阖上门都在外守着,一进内室,见谢皎还端坐在凳子上,拿酒盅小酌。

    他赶紧将谢皎抱了起来,往喜床走去的功夫,都不忘亲他。

    谢皎见他急切的模样,好笑地看着他,梁弛一边解着他的革带,一边吻着他的耳朵,“帮我脱衣裳。”

    谢皎一边回吻他,一边解着他的衣裳,很快二人的衣裳叠落在地上。

    大红色的喜帐阖上,不远处的红烛摇曳着。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寝殿内却是春意盎然。

    春宵一刻值千金,梁弛还打算一展雄风,要和谢皎厮混一整夜,不曾想一个回合不到,谢皎就已经累的睡着了。

    梁弛一时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

    毕竟五更天就起了,谢皎实在没精力陪他了,梁弛这会儿又气又觉得好笑,最后让宫人送了热水,给谢皎擦了身子后,抱着他闭上眼睛。

    没关系,他们之间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第97章

    大雍的帝王大婚,次日还要起早,要带皇后祭拜列祖列宗,回来后再行朝见礼,皇后领六宫妃子一同拜见皇太后。

    这个朝见礼是不用的,毕竟这后宫如今就皇后一人。

    谢皎昨日睡得早,经过一夜好眠,倒也精神,对上梁弛那戏谑的目光,也知自己昨晚在他紧要关头丢下他睡觉很不仁义,于是在他耳畔说道:“今晚补给你。”

    梁弛还是有些不满:“昨晚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一生就这么一回。”

    谢皎掀开锦被起身:“怎就一回?明年四月不是还要去大梁再举行一次大婚。”

    梁弛:“……”

    谢皎笑着看他,他一笑,梁弛立即扑了过去,将他压在身下,对着他又亲又啃,手也没闲着,裴康安刚把床帐撩开,看到这一幕,又迅速阖上,立在外面,心里那叫一个焦急,生怕他们耽误祭拜的吉时。

    谢皎抬手摸在梁弛脑后,笑道:“别闹了。”

    梁弛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就知道勾我,晚上我要肏晕你。”

    谢皎听着他这颠倒黑白且有辱斯文的话,一阵无言,好在梁弛说完后便放开了他,撩开了床帐。

    裴康安见状松了口气,将床帐悬挂起,宫人捧着洗漱器具,鱼贯而入,开始伺候他们洗漱。

    外面天都还未亮。

    寝宫外,龙凤舆一前一后,梁弛不去坐凤舆,非要和谢皎挤在一块,谢皎也没说什么,由着他去了,裴康安忍了又忍也没好开口说这不合规矩。

    什么合规矩,历朝历代也没立男后的,他们陛下当真是做了件惊世骇俗之事,三日之后颁布诏书,昭告天下,免不了要议论很长一段时间。

    谢皎带着梁弛祭拜完先祖之后,天已经大亮了,二人用完膳,谢皎也没闲着,去御书房处理国事。

    梁弛则是去东宫,毕竟昨个答应要带小家伙玩的。

    他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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