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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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放下杯盏:“这怎么是欺负?你答应了就要愿赌服输,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

    梁弛:“你今日若是把这四个字好好记住了,明日爹爹依旧让你休息一日,好不好?”

    谢徽宁又看向谢皎。

    谢皎:“可以。”

    谢徽宁忙点头。

    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想起来自个现在就是学三日休一日,明日本就是他的休息日。

    梁弛:“今日就由爹爹来教你。”

    谢徽宁又要转头,梁弛无奈地将他的小脑袋摆正对着自己,“你总看你父皇做什么?怎么,爹爹说话一点不好使?”

    谢徽宁:“那爹爹不也听父皇的话嘛。”

    梁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话多,开始学习。”

    谢徽宁捂着脑门哼了哼。

    依旧是跟读,加深小家伙的记忆,搁从前梁弛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教小娃娃念书,瞥了一眼跟读时摇头晃脑,嗓音幼嫩十足的谢徽宁,笑了笑。

    不远处的谢皎看似在喝茶,实际上余光不时注意着父子俩,只觉得画面还挺和谐的。

    小太子念完之后,手脚麻利地爬下床,哒哒走到谢皎跟前,“父皇,我渴了。”

    谢皎拿杯子给他倒了温水,喂他喝了几口润润喉。

    梁弛:“我也渴了。”

    谢皎起身走到他跟前,梁弛也不接,一副等着谢皎喂他的姿态。

    谢徽宁哒哒跟过来,好奇地挤了过去,看到这一幕嚷嚷:“爹爹你手又没受伤,还让父皇喂!”

    谢皎:“……”

    梁弛捏他的小脸蛋:“怎么了,就只准你父皇喂你喝水,不能喂我?”

    谢徽宁:“我又没有这样说。”

    梁弛:“快来继续念书。”

    谢徽宁爬上床,又开始说闲话:“爹爹,你腿什么时候好呀?”

    梁弛:“太医说要养养。”

    谢徽宁:“我看看怎么样啦。”

    也不怪谢皎昨个疲惫,小家伙根本静不下心来学习,梁弛拎着他的后颈子,“坐好,不然不让你明个休息了。”

    谢徽宁闻言趴到了榻上,乖巧不到一炷香,听到窗外的雨声,“什么声音呀?”

    大梁夏季的雨又疾又大,毫无预兆,噼里啪啦砸到院子的地上。

    窗户开着,谢皎起身本来想关窗,“下雨了。”

    谢徽宁又哒哒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谢皎无奈地将他抱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跟水幕一般的大雨,宫人正在雨中将院子里娇贵的花往廊下搬。

    大梁的夏季并不闷,一场大雨洗刷去外面的炎热,有股透人心脾的凉,谢皎心情不错,抱着谢徽宁在窗户边赏雨。

    太子殿下感慨:“好大的雨呀。”

    谢皎闻言不禁发笑,谢徽宁好奇道:“父皇你笑什么呀?”

    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没笑什么。”

    谢徽宁觉得父皇在笑他,哼哼着将脑袋枕在谢皎肩膀。

    梁弛见他二人还在窗户边站着不回来了,从床上起身,拿着漆杖走过来。

    谢徽宁听到声音抬起头:“哎呀,爹爹你怎么过来啦,你要小心点,别摔着啦。”

    谢皎将谢徽宁放到地上,扶着梁弛坐到窗户边的椅子上。

    梁弛:“我来看看是多大的雨。”

    谢徽宁听不出打趣,“好大的雨!”

    谢皎失笑:“嗯,就是很大。”

    一家三口在窗户边,待了一刻钟,雨很快就停了,院子外又恢复了平静。

    寝间依旧热闹,都是太子殿下那好奇的声音。

    谢皎听他和梁弛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心思就不在这学习上面,心说要是把一半好奇心用在念书上也好,就听到小家伙说道:“哎呀,好累,半个时辰还没到吗?”

    谢皎:“……”

    梁弛脑袋都被他吵疼了,“到了,歇着吧。”

    今个也不准他出宫,谢徽宁就没那么积极了,也不打算在这边用膳,“那我下午再过来。”

    梁弛想安静会儿:“去吧。”

    谢徽宁:“父皇,那我走啦。”

    谢皎应了一声,太子殿下抬脚哒哒走了。

    谢皎看梁弛这般头疼,“还教吗?”

    梁弛:“我还是下令让翰林院学士教吧。”

    这下轮到谢皎笑出声了。

    第86章

    太子殿下压根不知道自己令他父皇和爹爹头疼,坐着步辇回了东宫。

    平日里他若是去了那边,晌午是不回来用膳的。

    严祯不知他回来了,此刻正在书房练字。

    谢徽宁跑过来找他,刚走到门口就开始好奇地问:“严祯,你在做什么呀?”

    严祯听到他的声音,忙将笔搁在笔架上,起身迎了过去,“阿宁,我在练字。”

    谢徽宁问道:“写的什么呀?”

    严祯牵着他的手走到案台旁,将他抱到了椅子上,拿起自己刚刚写在宣纸上的字,“我随便写写的。”

    严祯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诗经》和《尚书》了。

    谢徽宁也看不懂,拿着宣纸,装模作样地在上面扫一眼,夸道:“字写的不错嘛。”

    严祯矜持地笑了笑,“阿宁,陛下今日教你识了什么字?”

    谢徽宁将宣纸放到了案台上:“爹爹今日教我的,哎呀,我想起来了,严祯,你会写‘寒暑秋冬’吗?”

    严祯自是会写,椅子宽敞,和谢徽宁挤坐在一处,拿着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寒暑秋冬’四个字。

    谢徽宁点头:“对,就是这样写的!”

    “爹爹说了我今个把这四个字给记住了,明个就让我休息一日。”

    严祯疑惑道:“阿宁,明日你不是休息吗?”

    谢徽宁眨眨眼,恍然大悟道:“对哦,明日我休息呀!”

    太子殿下总算反应过来,气呼呼道:“爹爹怎么骗人呀,明个我休息,我不用会写也可以休息呀。”

    这下好了,还答应他了,呜呜,实在太可恶了!

    严祯见他不高兴地噘嘴,将他抱坐到腿上:“没关系,阿宁,我教你写吧。”

    谢徽宁坐严祯腿上,他现在只到严祯的胸膛处,和严祯的身高拉开了很大的距离,此刻坐他怀里,很是新鲜,毕竟严祯高他这么多,身子骨依旧带着孩童的稚嫩,不同于他坐在父皇和爹爹怀里的感觉。

    严祯对上谢徽宁扭着脑袋看自己的大眼睛,“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乐呵呵道:“感觉好奇怪呀。”

    严祯刚刚就想着要手把手教他,便将他抱到腿上,这样很方便,此刻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失礼,正打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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