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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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还不回来,我心里惦记嘛,大臣们也不同意父皇立爹爹为后,我心里着急,就没有心思念书了。”

    谢皎无奈的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最是有理。”

    谢徽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父皇,您最近肯定很气恼,我陪您散散心吧。”

    谢皎:“与大臣们意见相悖是常有之事,岂能因这些而气恼。”

    谢徽宁就听懂了父皇不气恼,心里感慨着他当太子的就是不如他父皇大度,毕竟他最近都要气死了,不然也不会玩那个过家家砍头的游戏。

    话虽如此,谢皎还是从龙椅上起身,牵着谢徽宁在宫里转了转。

    ……

    严祯的两颗牙终于长出来了,梁弛还未回来。

    人虽没到,信到了。

    刚好太子殿下过来找他父皇,见裴康安拿着信进来,“是爹爹的信吗?快拿来我看看!”

    “爹爹怎么又写信啦,昨个我不是刚收到嘛。”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他每次收的信,都是梁弛提前写好放在谢皎那里,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谢皎会让裴康安送去东宫,省的小家伙不能及时收到信而闹腾。

    而裴康安手里拿的这封信才是真正从大梁送过来的,裴康安看向谢皎,听到陛下说:“给太子吧。”

    谢徽宁拿过信,发现信封上的字变了,不是他最熟悉的“吾儿手启”这四个字了,“写与卿卿”这四个字,太子殿下只认得前面两个字,“卿卿”二字上还用绸带绑了个同心结。

    这显然是给谢皎的。

    太子殿下看了看信封,好奇地指着“卿卿”二字,“这是什么字呀?父皇,爹爹怎么不写‘吾儿手启’啦?这也不是我的名字呀。”

    谢皎看了一眼“卿卿”二字,面色淡然道:“这是你爹爹写给父皇的,许是他写了两封,给你的比我的先到,昨个你不是收到信了。”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这个是你的名字吗?”

    谢皎:“……”

    “只是你爹爹对我的一个称呼。”

    谢徽宁追问道:“什么称呼呀?”

    谢皎:“卿卿。”

    谢徽宁:“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叫你呀?”

    谢皎很是无奈:“他随便叫的。”

    谢徽宁:“亲亲,哦,我知道了,爹爹想亲你。”

    说完太子殿下乐了起来,觉得自己猜的真对。

    谢皎也没纠正他“卿卿”不是“亲亲”,毕竟小太子正处于最好奇的年龄,有些数不清的问题,谢徽宁乐完便将信递给了他父皇。

    “写的什么呀?”

    谢徽宁凑着小脑袋看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依旧是看不懂。

    梁弛在信中东拉西扯了一堆,全是说什么想念之类的话,只在末尾来了一句不日要送谢皎一份大礼。

    谢徽宁见他父皇蹙眉,踮起脚摸谢皎的眉头,“父皇,怎么啦?”

    谢皎:“你爹爹说要送父皇一份大礼。”

    作为帝王,他要什么大礼没有,梁弛既这么说,谢皎自是不会觉得他在玩笑。

    这份大礼显然不会是寻常那些金银珠宝或是其他,想到他回去这么久,如今都有空写信,却没有立即赶回来,谢皎心里隐隐不安,希望自己是猜错了。

    谢徽宁:“什么大礼呀?爹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嘛?”

    谢皎摇头。

    谢徽宁撇嘴有些失落:“这么久不回来。”

    谢皎摸了摸他的脸蛋,尽管心里不大确定,还是安抚道:“他既写了信,应该也快回来了。”

    谢徽宁点点头,拿着那信看了看,尽管看不懂,还是认真地瞅着,找出几个自己能认出来的字,这才高兴。

    谢皎很了解梁弛,依着他的性子,这么久未见,若不是出了什么事,不可能只写信。

    信比大梁使臣早到了几日,印证了谢皎的猜测。

    大臣们听说大梁使臣又来了,心里疑惑,又不免觉得他们大梁可真能折腾。

    谢皎在大殿上接待了大梁的使臣,使臣们朝龙椅上的谢皎跪拜完,献上了梁弛信中所说的大礼,向谢皎说明了来意。

    “咱们陛下特地命我等带结亲之礼过来,愿与大雍永结姻好。”

    这话一出,大梁的大臣立即议论起来了。

    “什么结亲?咱们大雍可没有公主要与你们结亲的!”

    使臣硬着头皮说道:“不是与你们的公主,是咱们陛下仰慕大雍皇帝陛下,想与大雍皇帝陛下结亲。”

    “……”

    大殿因他这话而静地落针可闻,谁也没想到这大梁皇帝竟荒唐至此,再看他们陛下如此淡定,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太子殿下是他们陛下和大梁的暴君生的。

    他们这阵子多多少少也知晓,太子殿下的爹爹已经有数月不在大雍了,这下终于坐实了对方的身份。

    而这结亲礼,是梁弛这几个月灭的西勒国,西勒国虽不如大雍强大,实力也不容小觑,且这国家盛产良马和铁器,竟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向大梁臣服。

    梁弛此举也是为了震慑大雍朝堂这些大臣。

    谢皎看着黄陵包裹的舆图,以及大殿上跪着的西勒国的使者,“愿归顺大雍皇帝陛下。”

    谢皎说了些客套话,派人送大梁使臣和西勒国的使者下去休息。

    等使臣们一走,大雍这些大臣们——

    “陛下!您真的要与大梁的皇帝结亲吗?”

    “这万万不可,这大梁的皇帝可是有暴君之名啊,登基之后更是南征北战,扩大领土,野心勃勃!”

    “且不说大梁这暴君登基之后是如何对待他那些兄弟的,手段实在残暴至极!”

    “臣不觉得这是结亲礼,这简直是示威!”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试图让他们陛下醒悟。

    谢皎等他们说累了,开口道:“如何是示威?西勒国已经归顺臣服于大雍。”

    “这……”

    “至于野心,你不打别国,别国强大了自会来打你,实属情理之事,至于登基手段,成王败寇罢了,且不说大梁皇帝残不残暴,朕想必比诸位大臣更清楚。”

    “拿辛苦打下来的国家送出去做示威,更是可笑至极,这分明是大梁皇帝送给朕的重礼。”

    大臣们没有说话,毕竟这示威的对象不是陛下,而是他们,大臣们心里跟明镜似,这暴君风评实在不好,这几个月又闷声不响地灭了西勒国,简直是明晃晃警告他们要是再敢阻拦,谁知道是什么下场。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今日就这样了。”

    谢皎冷着脸离开大殿,倒不是生这些大臣的气,命徐承兴去传诏大梁的使臣。

    大梁的使臣显然早有预料,很快就来到御书房,同谢皎行了大礼。

    谢皎尽管面上冷淡平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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