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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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咬的呀?”

    谢皎面不改色道:“被恼人的蚊子咬的。”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你这也有,蚊子怎么这么多呀,那你不要回去了,我这没有蚊子,你和我一起睡吧。”

    谢皎:“蚊子咬完已经飞走了。”

    太子殿下一听走,趴到谢皎怀里:“父皇,我都不想要爹爹走。”

    谢皎轻轻拍着谢徽宁的后背:“年关将至,有很多事要处理,大梁需要他回去。”

    谢徽宁小小叹了声气:“那好吧。”

    因着谢皎说身子不适,太子殿下也没闹腾,乖乖怕他父皇怀里,和谢皎说了会儿话后,脸蛋蹭了蹭他父皇,很快睡了过去,谢皎抱着他也跟着阖上了眼睛。

    严祯沐浴过后,听孙福来说陛下过来了,便没进去,坐在外头安静地看书。

    父子俩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到晌午才醒,还是太子殿下先睁开眼,在他父皇怀里迷迷瞪瞪,他一动,谢皎就醒了过来,“什么时辰了?”

    孙福来忙将厚重的床幔悬挂起:“回陛下,刚午时。”

    宫人端着洗漱器具鱼贯而入。

    谢皎起身,谢徽宁跟着坐起来,“我要父皇给我穿衣裳。”

    谢皎自是答应,将一旁叠放的衣物,一件件给谢徽宁穿上,父子二人梳洗完毕,已经一炷香之后了。

    谢皎牵着谢徽宁的手从里间出来,严祯立即放下书,行礼道:“陛下。”

    谢皎对严祯如今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还算满意,抬手道:“免礼。”

    严祯又看向谢徽宁:“阿宁。”

    谢徽宁转而搂着严祯的腰亲昵道:“我刚刚又和父皇睡了一觉,好饿呀,严祯你饿不饿?”

    严祯点头。

    谢皎:“传膳。”

    许谨元受了风寒,还在府中养着,谢徽宁特地让太医去许府给他看过,还带了口信,说爹爹已经给他堆了雪狮子,让许谨元好好养病,沈庭晟则在东宫了,这会儿过来用膳。

    待午膳过后,谢皎还要处理国事,没在东宫逗留。

    沈庭晟:“阿元这病还没好吗?要不我去看看他吧。”

    谢徽宁一听忙说道:“我也想去,好几日没看到阿元了,我都想他了。”

    沈庭晟:“我也是。”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天寒地冻,您可不能出宫,许公子若是病好了,再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严祯:“阿宁,孙公公说的是,天冷路滑,不能出门。”

    沈庭晟附和:“是啊,阿宁,你就别去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阿元,我帮你带。”

    谢徽宁兴冲冲道:“那我给阿元写封信。”

    孙福来忙去给太子殿下准备笔墨纸砚,谢徽宁冲严祯招了招手,严祯会意,从他身后握住他的小手,“阿宁,要写什么?”

    谢徽宁想了想:“就写阿元你快快好起来,我都想你啦!”

    严祯带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在了纸上,比第一次给梁弛写的那封信有进步,至少没有一团一团糊一起的墨迹。

    沈庭晟抓了抓脑袋,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一句话,他直接带口信不就好了,还费这功夫儿。

    待看到那信上的字后,不免自信起来,哈哈,他的字都比这写的要好。

    沈庭晟走之前和谢徽宁说道:“阿宁,晚上我要赶不回来,就明日再回来啊。”

    谢徽宁点点头:“你替我看看阿元有好些吗?要是还没好,我就再派太医过去。”

    沈庭晟:“好。”

    人一离开,太子殿下突然问道:“严祯,你名字怎么写呀?”

    严祯拿了太子殿下的状元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严祯”二字,并教他哪个是严,哪个是祯。

    太子殿下看了看他的名字,觉得有些难写,点点头:“我的名字呢?”

    严祯又写下“谢徽宁”三个字,太子殿下一看,眨了眨眼,接着问许谨元的名字,还有沈庭晟的名字。

    怎么都这么难写!这么难写的字,严祯怎么都能写出来!

    太子殿下撇撇嘴,有些不高兴了,严祯和他相处这么久,也能摸出他的一些小脾气。

    严祯:“阿宁,你聪明,等你再大一两岁,这些字自是都会写了,写的比我要好,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字都不认识几个。”

    太子殿下听了这话,这才露出笑脸,说的也是,他还小嘛,等他大了,这些字还不是轻轻松松就会写啦。

    第62章

    临近年关,皇宫也开始热闹起来,各宫殿都贴上春联,皆是由谢皎题的字,室内则是挂上福神、钟馗画像。

    宫人们一个个都换上新制的衣裳,每日还有赏钱领,整日喜气洋洋,也没往日里那般谨小慎微。

    除夕夜开始,宫门外爆竹声不断,因着后宫空置,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往年膳桌上只有谢皎和谢徽宁,今年还多了严祯,父子俩也不觉得冷清。

    沈庭晟昨日已经回家了,许谨元因风寒一直未进宫,不过孙福来也提前派宫人将他那份赏送至许府。

    谢徽宁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严祯,你之前都是怎么过除夕的呀?”

    严祯闻言放下玉箸:“阿宁,我记不大清了。”

    严祯在蜀王府不得宠,蜀王除夕摆宴席,蜀王妃不准他去,在他看来过年与平日里并无太大差别,热闹也都是别人的,他那小院子里永远冷冷清清的,不过来京城这么久,整日和太子殿下待在一起,这些不美好的记忆他确实都忘得差不多了。

    严祯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年除夕我会记得的。”

    谢徽宁兴冲冲道:“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守岁!你知道守岁是什么嘛?”

    去年守岁,太子殿下还小,坐在谢皎怀里看戏班子表演,没多久就睡着了。

    严祯有些期待地点点头。

    虽膳桌上有规矩,食不能言语,不过今个日子特殊,谢皎也没出声制止,听着二人的说话声,不免想到若是梁弛也在,怕是要更热闹。

    夜里看戏,太子殿下依旧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问:“父皇这演的都是什么呀?”

    一会又问:“严祯你能看懂嘛?”

    年年都是这些戏,不过也是图热闹,严祯对戏不感兴趣,专心给太子殿下剥着瓜子,待对方吃腻了,又拿小锤给他砸核桃吃,时不时喂他喝两口水。

    谢皎看他做的如此熟练:“……”

    最后依旧没守岁,别说太子殿下靠在严祯肩膀上睡着了,就连严祯也偏了脑袋和谢徽宁头碰头睡了过去。

    谢皎俯身将谢徽宁抱了起来,本来想让孙福来去抱世子,不曾想他迷迷瞪瞪睁开眼。

    谢皎:“回去睡吧。”

    严祯跟着一起回了东宫,最后还洗漱了一番,而太子殿下已经睡得天昏地暗。

    谢皎在除夕是不能睡觉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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