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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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晟这才高兴起来,又坐直身子,对着宣纸将几人的名字写了一遍,“阿宁,你也把我写的放一起收起来。”

    这下轮到太子殿下不高兴了,因为沈庭晟字虽然难看,却也能把他几人的名字写出来,这么难的字都会写,就他不会写!

    许谨元看到太子殿下噘嘴闹脾气,简直无奈了,最后抱着谢徽宁,握着他的小手在宣纸上带着他将四人的名字写出来,这才作罢。

    太子殿下满意地拿着这几张写有名字的宣纸,让孙福来放进屉子里收好。

    第70章

    到旬假日这天,太子殿下睡醒睁开眼,见床边没人——

    “严祯呢?”

    孙福来边伺候他起床,边回道:“世子让府中下人递话今日不进宫了。”

    自从陛下准许严祯旬假日进宫,哪回不是大清早就迫不及待过来,给太子殿下穿衣喂饭,二人腻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今日没见到严祯,太子殿下自是不习惯,他还有好些话要和严祯说呢,听到孙福来的禀告,不高兴地撇嘴:“怎么不进宫呀?”

    孙福来也觉得奇怪,毕竟世子每到旬假日那都是风雨无阻,“只说世子有事,旁的没多说。”

    那宫门守卫也没仔细问。

    太子殿下哼了哼:“一会用完膳,我要去王府找严祯。”

    为了方便二人一起玩,旬假日这天,太子殿下也是休息的,吴学士不用来东宫讲学。

    孙福来一听太子殿下要出宫,心都是悬着的,“哎呦,殿下,奴才过会儿派人去王府问问是怎么回事,何至于您亲自跑一趟。”

    太子殿下做的决定,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要,我就要出宫。”

    孙福来伺候他梳洗完毕后,哄道:“咱先用早膳好不好?”

    太子殿下点点头,待用完早膳后,梁弛过来了,“要出宫?”

    谢徽宁不满地看向孙福来:“伴伴!你又去——又去——”

    梁弛在一旁替他补充:“通风报信。”

    谢徽宁:“对!”

    孙福来赔笑道:“殿下您出宫是大事,奴才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去年太子殿下被梁弛劫持,一提出宫,孙福来就担惊受怕,罪魁祸首就在面前,此刻还和太子殿下说道:“出宫去,爹爹陪着你。”

    梁弛这么说,显然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既是准许了,孙福来也就放心了。

    太子殿下也高兴起来了,举着小胳膊:“爹爹,抱抱!”

    梁弛将他抱起来,经过庭院时,沈庭晟正在喝水,见状起身追出来,“阿宁,你要去哪?”

    谢徽宁:“我要出宫玩。”

    沈庭晟朝他暗示地挤眼睛,谢徽宁会意道:“阿晟你去不去呀?”

    沈庭晟:“我一会儿还要习武。”

    太子殿下休息,不代表沈庭晟就休息,不念书了,他还要习武,到底是半大孩子,在宫里久了,自是也想要出宫玩。

    谢徽宁:“哎呀,等晚上习武也是一样的,要学会劳逸结合嘛。”

    那日从御书房回来,太子殿下就问许谨元,总算知道劳逸结合这个词,自是要卖弄显摆一番。

    沈庭晟:“阿宁说的对,那我和你一起出宫,也好保护你。”

    梁弛听着二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着,也不做声,惦记玩,即便习武也心不静,还不如出去。

    谢徽宁:“你问问阿元去不去。”

    沈庭晟忙跑到许谨元的厢房,将他手中的书拿走:“阿元,别看了,出宫去。”

    不等许谨元说话,就拉着他起身,许谨元见他兴冲冲的,只好跟着他一起坐上了东宫的马车。

    谢徽宁坐在梁弛的腿上,一边玩着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一边说道:“阿元,你也要劳逸结合,不能总看书,一直看书伤眼睛。”

    “阿宁说的是。”许谨元心细,记着今日是旬假日,“世子怎没进宫?”

    沈庭晟这才反应过来:“对,今天是旬假日,他不是最期盼着进宫找你玩,哪回不是大清早就过来了。”

    谢徽宁提到这个就不高兴:“他让下人传话,说今个有事不进宫了,我要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许谨元:“许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世子不会不来的。”

    谢徽宁转头仰脖看向梁弛,“爹爹,你这几日可有出宫看严祯?”

    梁弛一般会等严祯散学时去王府看他,去的不勤,十日里也就去个两三回,毕竟严祯勤奋又努力,也不需要他时刻盯着指点,“马上出宫就知晓了。”-

    严祯听到下人跑来禀告太子殿下过来找他了,心里一半欢喜一半忧愁,欢喜对方如此在意自己,忧愁的是他下边旁边那颗牙也掉了,本来掉了一颗牙都还未长出来,这下又掉了一颗。

    一下子缺了两颗牙实在是太丑陋了,他不想让谢徽宁见到自己这副模样。

    没一会儿严祯就听到谢徽宁那稚气十足的小奶音,“严祯!严祯!你人呢?”

    严祯拿起一旁的帕子系在了脑后,起身出去。

    “严祯——咦?你怎么蒙着鼻子呀?”

    谢徽宁好奇地盯着那白色的锦帕,严祯用锦帕遮挡住嘴巴,还未开口,梁弛一针见血:“你又掉牙了?”

    严祯:“……”

    梁弛:“你这个年纪掉牙多正常,害羞个什么劲。”

    谢徽宁立即低头往他帕子下看,“我看看,我看看。”

    严祯压着帕子,这回说什么都不肯,“阿宁,别看。”

    他越遮掩,谢徽宁越好奇,“给我看看嘛,好严祯。”

    严祯不愿意:“很丑,阿宁不要看。”

    谢徽宁板着小脸蛋,软的不行,来硬的:“好啊,严祯,你不听我的话啦?快让我看看!”

    严祯犹豫了一下,梁弛见状捞过谢徽宁抱到怀里,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头,“等你到时候掉牙了就知道是什么样了。”

    谢徽宁一想到严祯缺了一颗牙的模样,立即捂住嘴摇头:“我才不要掉牙!”

    梁弛:“这可不是你不要就不掉的,到年龄了都会换牙,你父皇幼年也是顶着个小豁牙的。”

    本是随口一说,一想到谢徽宁长的有几分像谢皎,联想到他到时候的豁牙小模样,不难想象谢皎换牙期是何模样,梁弛忍不住乐起来。

    谢徽宁一想到父皇小时候也像严祯这样,倒也没那么抗拒了,见梁弛还笑,“爹爹你小时候也是!”

    梁弛大方承认:“掉了就掉了,都这样,你爹爹我幼年就是掉牙了也是最英俊的。”

    谢徽宁哼了哼:“那我以后掉牙了,也是最好看的,和父皇一样好看!”

    梁弛捏他的小脸蛋,赞同道:“那自然是,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孩子。”

    他惯会自夸,太子殿下这点格外像他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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