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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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坐在谢皎腿上哼哼唧唧道:“父皇,他在给你做花灯。”

    “好笑,他做的花灯有什么好的!父皇想要什么花灯没有?”

    谢皎这个时候只好顺着他的话附和:“嗯,没什么好的,宫里的匠人做出来的宫灯华贵又漂亮。”

    谢徽宁瞬间开心了:“我就知道父皇才不喜欢呢!他还吹牛说父皇只喜欢他做的花灯。”

    “不过他做都做了,父皇您要是不喜欢丢了怪可惜的,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啦。”

    谢皎听他还知道勉为其难这个词,当真是有很大长进,捏着他的小脸蛋好笑道:“和父皇说话都耍心眼了。”

    太子殿下喜欢什么东西看中了什么东西向来都是直接索要,毕竟只要谢皎有的,都会给他,小太子根本不担心他父皇不给。

    他确实看中梁弛手里那个花灯,只不过对方是梁弛的话,太子殿下不愿意承认,是以拐了这么大弯子,此刻见他父皇笑话自己,立即把脑袋埋在谢皎怀里乱蹭,“我才没有。”

    谢皎由着小太子在怀里撒娇,亲昵地摸着他的小脑袋,“太子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梁弛回来时,谢皎已经处理完政务了,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坐着品茶,“这么有兴致?”

    谢皎亲自动手煮茶,周身一派矜贵闲适,那双漂亮的手实在是赏心悦目,给自己斟了杯茶,梁弛坐他旁边的石凳上,“不请我尝一杯?”

    谢皎不惯着他:“想喝自己倒。”

    梁弛:“哪有美人给倒的茶喝着香。”谢皎从前不告诉梁弛自己的名字,梁弛就一直美人美人的叫他。

    谢皎没搭理他,抬手将釉白茶盅送到唇边浅啜了一口,方开口道:“世子这两日也修养好了,明日就要回王府,你到时也跟着一起去王府吧。”总不能一直在皇宫住着。

    梁弛听了这话毫不意外:“想赶我走?”

    谢皎捏着杯盏轻轻转着:“朕准许你留在大雍已是开恩。”

    梁弛也没多说:“那你给我一个能随意进出宫的腰牌。”

    谢皎睨着他,显然不同意。

    梁弛哼笑:“不给就算了,我到时夜闯皇宫。”

    “……朕记得你们那边的虾灯和螃蟹灯很漂亮,你看着做一个出来。”谢皎转移了话题。

    梁弛:“又是你那小太子想要?”

    谢皎:“太子要什么花灯没有?”

    梁弛觉得那小太子和谢皎一样的口是心非:“他想要就让他自个来和我说,好好求求我,兴许我一个高兴就都给他做了。”

    谢皎确实是为儿子要的,那两个花灯很受孩童的喜爱,谢徽宁若是见了定会开心,这才开口向梁弛讨要的,可父子俩的关系势如水火,一见面就吵,令人头痛。

    梁弛可以为世子做小木剑,却对谢徽宁如此苛刻,这令谢皎心中不悦,尽管他不想让梁弛知道谢徽宁的身份,可他也希望梁弛能偏爱谢徽宁,疼爱谢徽宁。

    在谢皎心中他的小太子值得所有人的喜爱。

    谢皎心生不满,看梁弛也就不那么顺眼,起身就走,梁弛立即抓住他的腕子,莫名其妙道:“好好地生什么气?”

    谢皎面无表情:“松手。”

    梁弛岂能放他离开,将他拽到自己的腿上抱住,凉亭四面并无遮挡,尽管宫人都立在不远处的台阶外,个个垂首,可到底是在外面,谢皎训斥道:“放开朕!”

    梁弛无语道:“你讲讲道理,我不过就是没有答应给那小太子做花灯,你怎么不说那小太子不待见我,今日还踹了我一脚。”

    谢皎冷声道:“见面第一日你就劫持他,要拧断他的脖子,还让他饿着,不给饭吃,他能待见你?不摘你的脑袋已是太子仁心,且不说他才多大的孩子,就是踢你一脚又如何?”

    梁弛:“……”

    “我只是吓唬他,再说我当时以为他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我憋一肚子气,我有让他饿着吗?他又是吃牛肉又是烧鹅,你见到他的时候,刚吃了一只鹅腿。”

    谢皎才不管这些:“你要记住朕没摘你的脑袋,全是看在太子的面上。”

    梁弛闻言也冷下脸,谢皎扯开他钳制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离开。

    东宫。

    谢徽宁在闹脾气,没有搭理严祯,务必让他发现自己生气了。

    严祯挥了一个时辰的木剑,只觉得胳膊仿若不是自己的了,使用玉箸抬手都有些费力,此刻喂太子殿下用膳,对方板着个小脸,不肯张嘴,“阿宁?”

    谢徽宁扭过头唤道:“伴伴。”

    孙福来知道太子殿下生气了,一路上都在和他说严祯用了坏蛋的木剑没有用自己的,闻言忙从严祯手中接过太子殿下的碗碟,“世子,您练了这一上午,想必也饿了,奴才伺候殿下就好。”

    沈庭晟在旁边吃得正欢,他现在也不让宫人布菜了,想吃什么就拿长箸或者让许谨元给他夹,听了这话附和道:“我都饿晕了,打拳很消耗体力的。”

    “那你多吃一些,阿元念书也累,也多吃一些。”太子殿下特地说完这话后,偷偷瞅着严祯,想看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生气了。

    严祯怎么可能不知太子殿下闹脾气,约摸也能猜出来是因为木剑之事,有心想解释,可又羞于开口,更别提此刻还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沈庭晟也在,于是没有抬头,默不作声地吃着宫人给他夹放到碟中的菜。

    太子殿下只以为他没有体会到,很是郁闷,气呼呼地瞪着他,沈庭晟想吃他面前那个烤乳鸽,一抬头看到谢徽宁气鼓鼓的小模样,纳闷道:“怎么了?”

    许谨元夹了只乳鸽放他碟中,“不是饿晕了,多吃些。”他自是也知道缘由,毕竟小太子藏不住事,回来就和他又说了一遍,期间说了三次太可恶了,他真的很生气,再也不和严祯好了,听的许谨元既无奈又好笑,忍的肚子疼,才把笑给憋了回去。

    沈庭晟瞬间被吃的占住心便忘了问什么了。

    太子殿下都要把严祯盯出一个洞,见对方始终不抬头,眼睛发酸,闭上眼睛揉了揉,“伴伴,我眼睛痛。”

    孙福来忙放下碗碟,捧着他的小脸蛋:“哎呦,怎么回事,奴才这就叫人宣太医。”

    严祯担心地起身走到谢徽宁跟前,沈庭晟和许谨元也都放下玉箸围了过来,紧张道:“好好的怎么眼睛痛啊?”

    太子殿下就是眼睛瞪得太用力了,这会闭着眼淌出两道眼泪,舒服多了,这下可把孙福来吓半死,让人拿热帕子擦了擦,还是不放心,太医赶过来,极是仔细给太子殿下检查了眼睛,没发现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又是陛下的独苗,不容有任何闪失。

    谢徽宁以休息为由,离开了膳桌,他一走,严祯也跟了过去,沈庭晟重新坐了回去,好奇道:“他俩闹矛盾啦?”

    许谨元觉得新鲜:“你竟能瞧出来?”

    沈庭晟没理会他的打趣,对此很幸灾乐祸,一个高兴多吃了一碗米饭。

    寝殿内,谢徽宁趴在榻上的琉璃小几,听到严祯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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