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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30-40(第19/20页)
难言之隐,便没再细问。
二人辞别了谢倾琂,沿着他所指方向一路前行。
时值暮春,山道蜿蜒曲折,两旁新发的枝叶绿得苍翠欲滴,仿佛能拧出水来。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缀于草丛间,和煦的山风吹过,调皮地拂过孟颜的脸颊,带来一丝淡雅清香。
孟颜起初还饶有兴致地四下打量,新鲜劲儿一过,只觉山路极其漫长。
走了约莫两刻钟,她便有些吃不消了,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脚步也渐渐虚浮起来,终忍不住蹙起秀眉,轻喘着气,委屈地嘟哝:“小九,我…我走不动了。”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一瞥,孟颜的脸颊泛着微微红晕,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鬓角,平添几分柔弱感。
他利落地半蹲下身,稳稳扎了个马步:“趁天色尚早,抓紧赶路。”他觑了一眼,“姐姐,上来!”
孟颜看着他薄削的脊背,心中不免迟疑:他……他背得动么?
她咬了咬下唇:“我有点重,你你行吗?”
少年微微侧过脸,线条分明的下颌绷出坚毅的弧度,笃定道:“姐姐尽管放心,小九身子是铁打的,便是扛一头牛也不在话下。”
孟颜听他这般大言不惭,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心中嗔道:就会吹牛!
她犹豫片刻,身体却诚实地挪了过去,深吸一口气,轻轻一纵,伏上了他薄削却坚实的脊背。
谢寒渊双腿沉稳发力,不慌不忙地直起腰板。他微微偏过头,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笑意,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姐姐,抱紧了!”
被他背起的一瞬,视野骤然开阔,觉得高处的风都要清甜几分,果真高处的空气就是不同。
她双臂紧搂住他的脖颈,因山路崎岖,走起路来,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地。
起初还好,她忽而察觉胸口起伏晃荡,紧贴着他硬朗的脊背,呼之欲出。霎时间,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赧极了。瞬间僵住了身体,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抹酡红迅速蔓延至脖颈下。
心脏也毫无节奏怦怦乱跳,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挺直腰杆,欲图同他的脊背保持些距离,却也聊胜于无。两人本就贴得极近,这点小动作无异于螳臂当车,反倒让她更加清晰感知到少年脊背的温热。
谢寒渊何等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可有不适?”
孟颜慌忙摇头:“没,没有,我很好。只是…不太习惯…被男子背着。”她窘迫地垂下眼睑,不敢瞧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是小九唐突,委屈姐姐了,很快我们就能到外头了。”谢寒渊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再忍耐片刻。”
孟颜听他这么说,反倒有些过意不去,轻咬下唇,心虚地轻声道:“那……你要是累了就说声,我也不是不可以走。”
“姐姐轻得很,小九一点都不累。”少年的口气令人莫名安心。
行至半途,春山渐晚,静谧的山腰渐渐染上了凝重。
孟颜忽而忆起朝堂的诡谲风云,心中生起隐忧:“你说…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她顿了顿,嗓音夹杂一丝颤抖,“我隐隐觉得和死去的三皇子有关。”
话音刚落,孟颜察觉到,身下的少年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谢寒渊原本沉静无波的眸子倏然一眯,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底深处涤荡开一抹森然厉色,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兴许吧,姐姐不必忧心,此事我会处理妥当。”
孟颜心头猛地一紧:“你……你不会又想杀人吧?”她小声嘟囔着。
闻言,少年唇角浅浅扬起,那股凌厉气息瞬间收敛,安抚道:“姐姐要我不杀,我便不杀!”
孟颜听着他似是而非的承诺,暗自腹诽:他这冷心冷情的性子,真能说改就改?我怎么那么不信!
走了约莫三刻钟,地势渐平,谢寒渊才将她放下。
孟颜寻了一处干净的青石坐下歇息,思绪不由被谢倾琂那段令人扼腕的过往牵引,心中变得五味杂陈。
她侧头觑了谢寒渊一眼,他正垂眸弹着指甲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孟颜一脸认真地问道“小九,你觉得……爱是什么?”她想着,了解了谢倾琂的过往,他应该对“爱”有所领悟了吧,怎么也该开窍了。
少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古井无波:“小九不懂爱。”
闻言,她心中微微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轻刺了一下,她也不恼,眨了眨盈盈水眸,换了种问法:“假如你是谢倾琂,你会选择何样的人生?”
谢寒渊几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四字:“继承大统。”
她望着少年侧脸凌厉的轮廓,心中轻叹,恐怕,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中,唯有这一句是真吧!
他骨子里便藏着与生俱来的野心和狠戾。
孟颜仍不死心,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继而又问:“那你……那你对男女之情,可有何感悟?”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内心深处那层坚硬的壁垒。
【作者有话要说】
推固蛋和尚文,不喜固蛋请忽略!!
《被迫嫁给反派权宦后》文案如下:
普定自知一生不可动情,动情则心痛,如万虫啃噬。
然,镇抚司提督裴尧光犹爱折辱他,视他为掌中玩物,深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
普定不喜强迫,有伤尊严,更何况裴尧光还是个阉人!
直到他发现,杀手谢卿琂的血,能缓解他身上的禁忌。
普定抑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想靠他脱离权宦的手心。
于是清月自坠,三坛大戒尽毁,佛珠散了一地。
谢卿琂在他身上留下满身咬痕……
两人互诉衷肠,原来心中早已情根深种,非彼此莫属!
大婚当日,红绸散乱,偏偏这时裴尧光横插一腿,死死摁住他的下颌,眼眸薄厉阴沉:
“想逃?还是想看着他死?”
*
普定日日夜夜盼着裴尧光死。
谁知裴尧光强娶豪夺后,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那夜冷月高悬,裴尧光半跪在他的面前。
顷刻,他将普定压在身下,那一瞬,裴尧光只觉佛祖悲天悯人的微笑,此刻也黯然失色。
不足以比拟他眸中的娇怯。
裴尧光双眸剪水,指尖摁住他的下颌:“佛说恒顺众生,你该顺从于我。”
他撩起衣摆:“看清楚了!”
鼠蹊积淌的水晃荡,淌过挺拔粗犷的弧线。
他音调破碎:“我不会让你疼的!”
普定双颊酡红,连那金身佛像的微笑仿佛也透着粉光。
*
裴尧光除了特别大方外,活还特别好用!
普定:“他从未让我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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