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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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这标题简直是在阎王殿前跳舞,还是踩着陈平的脸跳的。

    “看看,看看底下写名字的地方!”卢绾提醒道,笑得更欢了。

    卢他之急忙将目光下移,在文章末尾处,看到了那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署名——主笔:陈买。

    “陈……陈买?曲逆侯的公子?!”卢他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辨认了一遍,确凿无疑。“他、他这是……疯了不成?如此编排自己父亲和留侯?”

    他看了看文章,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但这名字一出,其他人哪会深究内容啊,陈平又那么招恨,那谣言哪止得住啊?!

    卢他之不能理解,都是独生子,陈买为什么这么秀?

    卢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小子,真是个鬼才!陈家可算是捡到鬼了!陈平那老狐狸,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没想到被自己亲儿子摆了一道!用这种标题,把他和张良架在火上烤,哈哈哈!”

    卢绾越想越觉得解气。

    他觉得这野史可以,还是陈平儿子写的,瓜保真啊。

    内容?内容还不是他们瞎编就行!

    黔首又不认字!

    他与陈平素来不睦,上次想给陈平使绊子,反被对方将计就计,吃了暗亏,一直耿耿于怀。

    如今看到陈平被亲生儿子用这种方式孝敬,简直是天大的乐子。

    “买!多买点!”卢绾指着那堆报纸,对儿子说道,“给相熟的几家都送几份过去!让他们也乐乐!陈平不是总说自己教子有方吗?这回可真是方到家了!”

    卢他之看着父亲兴奋的模样,又看了看手中这内容正经,标题惊悚的报纸,真叹真是坑爹啊。

    这不是给他爹政敌递刀子吗?

    这陈买,年纪不大,胆子是真不小,手段也够奇诡。

    经此一事,《民声》报算是彻底出名了,连带着陈买本人,恐怕也要成为长安城话题中心的人物了。

    “父亲,这报纸后面还写了一些地方上的弊案……”卢他之翻到后面版面,眉头微蹙。

    卢绾随意瞥了两眼,摆摆手:“那些事,自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咱们啊,就看陈平这出好戏怎么收场!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于是这报纸火了,谣言也火了,香艳吃瓜更有模有样的。

    陈平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原本闭目养神,却被车外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离谱的议论声给整不会了。

    “听说了吗?曲逆侯和留侯……啧啧,当年在军营里就……”

    “可不是!报纸上都写了!标题就是那个!那种关系!”

    “哎呀,我就说嘛,两位君侯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原来是一对儿!”

    “可他们不是都有妻有子吗?也没见他们走近过啊?陈府不就只与魏府走得近吗?”

    “就是因为里头有事才如此生疏,不然怎么两府都不走动?”

    “原来如此。”

    “那陈小公子也真敢写!把他爹那点事都抖搂出来了!”

    “孝子!大孝子啊!”

    他简直不明所以,缓缓打了个问号?

    是他太久没弄死人了吗?

    他掀起车帘一角,看向外面指指点点、兴奋交谈的路人,眉头微蹙。

    不是,他已经失势了吗?

    还是朝中出了什么他未能掌控的变故?怎么长安城的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当街编排起他陈平的私隐来了?

    陈平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平静。他放下车帘,对随行的门客低声吩咐:“去,打听清楚,怎么回事。”

    他接过门人递来的报纸,瞳孔一缩——

    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文章末尾那个熟悉又刺眼的署名上——主笔:陈买。

    逆子啊——!

    陈平用力捏着那份《民声》报,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府。”

    马车驶向曲逆侯府。

    陈平一路上闭目不语,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赶车的驭手都心惊胆战。

    到了府门前,陈平径直下车,大步流星走入府中,没有理会管事的问候。

    “陈买呢?”他问迎上来的老仆,声音冰冷。

    他径直走向陈买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洒扫的仆役,见他来了,连忙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陈平扫了一眼,院子里一切如常,甚至过分整洁了些。

    他推开陈买书房的门——

    里面空空如也。

    常用的书籍、笔墨、甚至那小子最喜欢的几把收藏的匕首,全都不见了。

    桌上倒是留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父亲亲启”。

    陈平拆开信,里面只有寥寥数语:

    阿父钧鉴:

    儿为《民声》报主编,事务繁忙,居府多有不便,已于昨日搬至报社常住,以便日夜编撰,不负太子殿下重托。父亲勿念。府中一应物事,已交代妥当。

    儿买敬上

    又及:报纸头条乃儿为吸引读者、宣扬父亲与留侯高义之微末巧技,内容堂堂正正,父亲明鉴。市井流言,愚者自愚,智者自智,父亲一笑置之即可。

    陈平看着这封信,尤其是最后那又及,气笑了。

    好,很好。

    坑了爹,引爆了全长安的谣言,然后连夜卷铺盖跑路,躲到报社去了?还搬出太子殿下来当挡箭牌?

    “微末巧技”?“一笑置之”?

    陈平气得胸口发闷,捏着信纸的指尖都泛了白。他陈平纵横捭阖大半生,算计过君王,离间过诸侯,坑杀过对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还他娘的是被自己亲儿子给坑的!

    向来只有他陈平一计出,黄金万斤,别人想求他出个主意、递句话,哪个不是捧着金山银山、揣着十二万分的小心?

    他的名声,他的威望,他的不好惹,那是他用狠辣的谋略和深不可测的手段堆砌起来的,是他在朝堂上安身立命、让人又敬又畏的根本!

    可现在呢?

    他这好儿子,用区区一个半两钱一份的破报纸,就把他陈平和张良这两个跺跺脚朝堂都要震三震的名字,当成了街头巷尾吆喝的噱头!

    吸引一群泥腿子围观议论!

    他陈平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逆子还一副“我为你好”,“我是在宣扬你高尚情操”的混账逻辑!

    市井流言?愚者自愚?

    这长安城有多少愚者?

    又有多少智者是乐得看热闹,暗中推波助澜的?

    这谣言一旦起来,就像泼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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