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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22-30(第5/18页)
他满心绝望想杀掉孩子的时候,上天给他一线生机。
他谄媚着讨好着赖在厉行川身边了,上天又来告诉他,你连自己都保不住,孩子更别想要。
全部检查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了。
苏棠穿得很厚,身上还披着厉行川的大衣,但走出大楼进入绿化区,一阵风来他就开始打起哆嗦。他的头是真的很晕,胃很空,很难受。腿脚像是租给了别人,提不起力气。要不是厉行川拢着他的后腰,他至少能摔倒两次。
厉行川捞住苏棠,探他体温。
但见苏棠神情恍惚,连眼神都已涣散。
厉行川皱眉:“苏棠。”
苏棠像丢了魂,在厉行川怀里努力仰起脸,问:“厉先生。”
“我是不是…生不出孩子了。”
这个月初,棠棠因为考了青禾小学的全校第一,语文数学双科榜首,在小洋楼前接受了采访。
深夜的建京美院十分寂静,各个宿舍都熄了灯。
但苏锦途还没睡。怎么厉行川衣服越少,看上去侵略性越强。
想不到这个动作又把高大的厉行川引来。
厉行川头发只是半干,深灰浴袍松松垮垮,凸显比例极好的悍利腰身。
睡带随手一系,迈步时隐约可见爆发力极强的长腿。
苏棠闭眼装睡,闻到了逐渐袭来的木质香。
他很紧张。此时苏棠已经重新进了被窝。
厉行川裹着浴袍出来,端着水杯喝水,眼睛注视苏棠。
苏棠躺在床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把被子拉高了些。
但他发现厉行川只是过来给他掖好被子,就绕去对面被窝。
两米三的大床,苏棠把自己滚到床边,像在给床镶边。
中间是一望无际的楚河汉界。
厉行川无奈地关了床头灯,只留了很微弱的氛围夜灯,以及他头顶投下的小范围夜读灯。
苏棠以为厉行川也要睡去,却听到厉行川问他:“苏棠,《温馨絮语》、《萤火虫小巷》、《解忧杂货店》,对哪本有兴趣?”
苏棠睁开眼。
他愣了片刻,心想原来王姨昨天不是随口一说,厉行川真会给他讲故事。
苏棠高兴地摸了摸肚子。
每一次厉行川关心自己的时候,他都好替宝宝开心。
爱屋及乌到这个程度,真不知道孩子出生后,该如何溺爱孩子。
苏棠挑了个喜欢的名字:“《温馨絮语》吧,很温馨的样子。”
苏棠睡眠一直不太好,如果好的话,也不至于患上臆想症。
他从前入睡时总是精神紧张,提着心吊着胆,担心床底下爬出人,担心窗子外伸进手,担心有坏人破门而入,担心天花板上有什么盯着自己。
但今天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厉行川很会讲故事,厉行川一页没读完,苏棠已经昏沉沉地睡过去。
深夜读物也在某一刻逐渐收了声。
厉行川放下精装的《温馨絮语》,凑近苏棠,支颐看他。
苏棠睡得很乖,太乖了。
他怎么一动不动…
他怕打扰舍友,披着大衣到厕所给他爹苏怀庆打电话。
“爸,这个月问苏棠要钱没?”
“在要了儿子,但他拿不出来,让给宽限几天。怎么你缺钱了?爸给你转,七千块钱够不够?最近生意不行气,少出去胡吃海喝。学着攒攒钱。”
“不是的爸,苏棠骗了你。他现在有钱,很有钱。你问他要就是了,他被老男人包养了,钱多得数不完。刚还进账五万。”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他进账五万?”他身体那么弱,下午还昏迷过。
厉行川皱眉伸手,感受到苏棠颈动脉的跳跃,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一刻,竟听到苏棠薄嫩嘴唇翕动,在梦里小声地叫谁“哥哥”。
厉行川瞬时沉下脸,眼神晦暗不明。
叫谁。
厉行川眉间透出少见的烦躁和暴戾。
他喉结滚动,伸手捋开苏棠额角碎发。
想起上一世,苏棠说过只叫自己一个人哥哥。
那时是在黄昏的废弃篮球场。
苏棠小心翼翼攀着厉行川的手臂,眨着漂亮的眼睛,小声问:“那你以后,可以给我一点特权么,他们都叫你的名字,我不想跟他们一样了,我想要叫点别的。”
“想叫什么。”
“我能叫你…哥哥么?”
“为什么?”
“因为…”
苏棠当时支吾了半晌,才红着耳朵说:“哥哥好听。”
说完,他又说:“哥哥在我这儿,是很特别的称呼…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只会这么叫一个人。我,我想叫你哥哥,你愿意被我这样叫么?”
厉行川黑着脸收起回忆。
他眼底躁意愈川,像埋在地底的岩浆翻涌。
他伸手,把镶边的苏棠带到身边,指腹描着他眼尾,声音低哑:“哥在这,你在梦谁…小没良心。”
“我,我就是知道,别问了,趁热要。我睡了。”
“等等,你跟厉家那位谈得怎样,咱也算半个脚踏进豪门了?”
“爸,我都说了他不是厉家本家人,你就别做梦了。他要真是厉家人,我哪敢跟他网恋?也就是刚巧姓厉,手上有钱。他说他叫厉承颖,网上根本搜不到。厉家那群财阀,哪个没上过电视啊?”
“哈哈,爸知道。这种名利场,咱们怎么够得着。爸只是开个玩笑。总之,把人抓住了!”
苏锦途挂断电话后,美滋滋地睡了。
发给苏棠的五万块钱他特别耿耿于怀,现在好了,他知道苏怀庆还能把它们要回来。亏不了。
苏怀庆那边也兴奋了。
直接把老婆推醒:“苏棠傍上大款了。是个老男人。一出手就是五万五万的给!”
苏太太迷迷糊糊“啊”了声:“多老,七老八十,能等着继承遗产?”
苏怀庆摸着下巴:“没问。那野种装穷,不说实话。但没关系,我过两天上京送货。去看看锦途,顺便把苏棠给打探了,摸清那野种到底攀了什么高枝。”
苏太太咂嘴,阴阳怪气地笑,像是已把苏棠给吃绝户了:“一窝骚狐狸。跟他妈一样,是个淫荡的贱货。大着肚子呢,又跟糟老头子搞上。真下贱。只是这攀了高枝…也算给咱家做了件好事,咱们养他十八年,拿点回报怎么了?”
她用脚勾住苏怀庆的腿:“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那老头给了他多少钱。”
苏怀庆躲开苏太太的脚:“打草惊蛇,不急这会儿。”
棠棠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苏爷爷的儿子,就像闻见味的苍蝇似的,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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