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无限]: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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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愿思索了片刻,指挥自己弟弟:

    “把这两人带走。”

    林拓啊了一声:“怎…怎么带?”

    楚愿指了指外面:“他俩不是开着面包车吗?”

    林拓低头干活,架起鸡头哥,楚愿拽起花臂男,两人从安全通道下去,走向外边停车位。

    打开黑面包车,后备箱里备了绳索、胶带,楚愿轻车熟路地拿起来,把这俩人全捆了。

    “哈哈。”林诺伸手拍了拍被打晕两人,“还准备绳子想着绑我是吧?小样儿,现在活该了吧。”

    楚愿撇了他一眼,林拓一下子不敢再说,只说:

    “哥,那…我去前面开车。”

    楚愿坐到后座,他注意到林拓一坐上驾驶座,就一直扒拉着前车抽屉,不断翻找,找出一个未使用的口罩,戴在脸上。

    ——这样路上的监控就不会拍到他这个司机的脸。

    “很有反侦查意识嘛。”楚愿评价道。

    林拓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说:“这不是得谨慎点嘛。”

    楚愿盯了他一会,说:“确实,以你做过的事,平时不谨慎可不行。”

    林拓自知理亏,抿抿嘴不敢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

    “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嗡,嗡……

    车空间里发出震动声,花臂男连比泽的电话,再次响起。

    楚愿闭目养神,说:

    “去特调局。”

    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电话那头的连成明显没什么耐心,响了15秒就挂断。

    隔两分钟后,第四次不甘心地打来。

    楚愿想,这花臂男连比泽大约真是连成的堂弟,若是个不重要的角色,连成不可能没接到对方的电话就这么紧张兮兮,一个接一个打。

    这次,楚愿故意等响了好几秒后,再伸手,搞人心态似的,长按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

    连成暴躁地一把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

    他这蠢堂弟先前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当时他在开会,没法接,出来后打过去,对面接起来后没声儿。

    再打过去不是直接关机而是响了几下再关,要么是凑巧没电了,要么,就是手机落到了别人手里……

    对面有人故意关机。

    真…出事了?

    连成有些坐不住地站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他大伯连必安马上就升监察司长,接着就会轮到他升正式首席,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能出什么差错?

    他这堂弟连比泽,是大伯连必安的私生子,瞒着伯母他们谁也不知道,从小没人管教,混野了。

    现在天色渐晚,估计又跑去哪喝酒玩牌鬼混,手机扔在哪个牌桌上没电了。

    左右出不了什么大事。

    连成定下心,不再打电话,等他这堂弟什么时候清醒了再说。

    他慢慢踱步,环视这间即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每一个物件都是那么熟悉,以前楚愿坐在那张靠背椅上,而他站在这儿,向首席报告案情。

    那张靠背椅后,是一个带有玻璃门的红木柜,里面原先摆着各种书册文件、奖杯勋章……

    重要的东西已在通缉令发布时就被监察队翻找出来上缴了,剩下的都是楚愿的私人物品,还没有收走。

    反正,楚愿是不会再回来了。

    连成打开玻璃柜门,把那些功勋都拿出来收走,随手扔进一个快递空纸箱里,哪天叫手下人寄还给楚愿。

    今早来上班时,大伯就在车里跟他说了,局里三大司长的意见都是让楚愿休养,不必回来主持工作,这次全国通缉闹得太大,先静一静。

    即使楚愿病好了执意非要回来,那时大伯连必安已经升为监察司司长:

    “到时我自然会将他调往别处,去下基层锻炼吧。”

    至于锻炼完什么时候能上来,没个八年十年,调动令都不会批,兴许一辈子就摁在那儿。

    大伯连必安坐在车上,拍一拍身侧侄子连成宽阔的肩:

    “你现在破了雪夜无头尸这种全国第一大悬案,作为代理首席,这个功绩绰绰有余,对你的前途也是不可量的,放心,转正是必然的事,到时自然会给你运作。”

    连成做出恭敬的样子,感谢大伯,顿一会儿,又提到:

    “那楚愿爸爸那边……”

    楚愿父亲陆臻从政,连成小时候就在电视上看到陆叔叔的竞选演讲。

    当年据说怕政敌攻击年幼的楚愿,所以楚愿跟了妈妈姓,平常也多跟妈妈楚玲待在一起,跟父亲陆臻并不亲。

    后来父母离婚,妈妈楚玲和爸爸陆臻都再婚,有了新的家庭儿女。

    九年前,楚愿做“伪证”时,正值父亲陆臻换届竞选,这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媒体争相报道,最后楚愿被特调局取消录用资格,父亲陆臻那一年也败选了。

    父子关系就此跌至冰点,多年没有修复,有传言,两人早已断绝父子关系。

    前段时间楚首席的全国通缉令闹成那样,那位陆叔叔可没半点动静。

    大伯连必安笑着摆摆手:“你多虑了,出于谨慎呢,我也往那边打探过口风,没什么表示,放心好了。”

    有这话,连成安心多了。

    “一家人,还是要齐心协力啊。”

    车子驶进停车位,大伯连比安看着车窗外耸立的特调局大楼,感慨了一句。

    连成很赞同,说到底,是楚愿自己太爱作,怨不得谁。

    否则以楚愿有个那样的爹,谁能动得了他的位置?

    当年他早劝过楚愿,不要去,保持沉默,别去作证。

    那时楚愿甩开他手的力道,连成至今都还记得。

    当啷。

    一个又一个奖章荣誉,从首席办公室的玻璃柜里被扫下来,丢进纸箱里。

    直到某一块在角落吃灰的金章被连带着一同扫进去,发出清脆的:“铛——”,连成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猎鹰之眼一等功金章。

    代表超距狙杀犯罪分子,是狙击方面的最高级别奖章,将终生载入狙击名人堂,享受优先评级待遇。

    连成想到自己家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金章,是他爸爸的。

    获金章的人都是从八百米以上极限距离进行射击,一枪击毙犯罪头目,瞬息之间扭转战局。

    连成从小就在爸爸的影响下练枪法,憧憬自己长大后也能像爸爸一样获得这块最高奖章。

    然而到他那届,金章的夺取者是年仅十八岁的楚愿,刚刚从特殊调查学院毕业、第一次参加持枪实战。

    如同天才少年横空出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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