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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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缕带着海潮气息的金色发丝垂落在他左肩,一个微微颤抖的躯体正紧紧挨着他,压抑的喘息声近在耳畔。

    这条鱼,竟在向他“求救”。

    沈冶内心五味杂陈:果然不当人久了,连点最基础的眼力见儿都没有。

    向他求救?这个房间中他能打过谁?

    “他们都是好人。”沈冶试图向人鱼解释,可后者的颤抖幅度肉眼可见的增加。

    顺着人鱼警惕的目光看去,谢松年仍站在原地,面色是一贯的平静无波;陈启坤则在一旁小心地揉着脸颊, 确认五官是否还在原位。

    似乎没什么异常。

    他的目光流转,试图找出令人鱼恐惧的事物。可刚转头, 谢松年的目光倏地沉了下去,那眼神淡而冷,像无形却锋利的冰刃,精准地刮过人鱼紧挨着沈冶肩颈的脑袋。

    人鱼(用尾巴尖急促地拍打地面,眼神疯狂示意):你看!你看他!他想杀鱼!他真的想杀鱼!!!

    沈冶茫然回头,一切正常。

    他微微蹙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看,还是让沈轻来安抚它吧。”

    谢松年话音刚落,沈冶脑中像是有人忽然擦亮了一根火柴。

    这条鱼,是他姐沈轻的狂热追求者,更是谢松年眼里明晃晃的“情敌”啊!!

    他怎么能如此大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人鱼太过亲密!

    电光石火间,沈冶脚下已利落地向右横跨一大步,与人鱼拉开一道清晰的安全距离,动作干脆得像在表决立场:姐夫,我站你这边!

    谢松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深不见底,辨不出情绪。

    人鱼失去了倚靠,蓝色尾鳍焦躁地拍打地面,竖瞳紧紧缩在谢松年身上,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嗡鸣,仿佛在衡量从哪里下口能最快咬断这个人类的脖颈。

    “混血儿?”

    沈轻的声音清凌凌地从星环里传出来,打破了室内的对峙。两人一鱼同时望去。

    沈冶猛瞪举着星环、表情无辜的陈启坤,暗自吐槽:一边是亲亲老公,一边是重点实验品。这个时候视讯,岂不是让他姐姐难做!

    屏幕中,只能看见沈轻的上半身。她坐在光洁的试验台前,在培养皿中进行复杂而严谨的操作。偶尔才会向屏幕另一端投去一抹视线。

    “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人鱼。”沈冶抢过话头,迅速撇清沈轻与人鱼的联系,“珍稀品种。”

    他隐去了部分真相,潜意识里不愿将姐姐拖入这潭浑水。

    而后目光掠过谢松年似乎缓和了些的唇角,一个念头莫名冒出来:

    他把谢松年扯进组织的麻烦里,好像从没觉得愧疚过,反而有种奇怪的踏实感。是因为没有血缘牵连,所以坑起来特别顺手吗?

    “你坐稳,别动。”谢松年声音平缓地提醒。

    沈轻此刻并未穿戴鱼尾服饰,贸然起身很可能刺激人鱼,伤害离它最近的沈冶。

    沈轻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仪器,终于将目光完全投向镜头。

    就在这时,人鱼突然动了!它猛地摆尾,整个身体扑向那片浮空的影像,双臂张开,却只拥抱到了一片虚无的光粒。

    它僵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又抬头看看屏幕上地亲亲老婆,竖瞳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茫然。

    沈冶不动声色地观察谢松年脸色,见并不发绿后,才清了清嗓子:“她在另一个星球。”

    “如果想去见她,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说罢,双掌紧贴放在唇边,对沈轻做了个“求求了”的哀怨表情。

    沈轻翻了个白眼,然后冷冰冰地说:“听他的,死鱼。”

    老婆叫我了!

    人鱼的尾鳍瞬间摇成了一团模糊的蓝色光晕,嗖地弹回投影前,仰着脸,眼神痴迷得几乎能拉丝。

    “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沈冶不想再给谢松年的头顶增添草地的颜色,于是拽着人鱼右鳍,将它原地旋转45度。

    说道:“我问你答,真的就点头,假的就摇头,懂吗?”

    人鱼眨了眨眼,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陈启坤那边已经匆匆结束通讯,凑了过来,与沈冶一同形成微妙的审讯阵型。谢松年则抱臂靠在一旁的桌沿,目光沉静地注视。

    询问的结果令人失望。

    人鱼没有吴越时期的记忆。它的认知始于一个三米高的透明牢笼,每日戴着面具的人类会按时出现:喂食,然后抽血。

    于如何出现在无名湖人鱼只是摇头,竖瞳里空茫一片。

    线索寥寥,像散落沙地的珍珠,捡不起串不拢。

    沈冶又开始咬指尖。

    囚禁人鱼的那群人显然就是神秘组织。可吴越又确实死在“深渊”里难道那组织能自由出入深渊?还是说,深渊根本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不,不可能。沈冶瞬间排除上述选项。

    深渊的存在比人类踏足火星更早。组织或许利用了它,但绝不可能是它的造物主。

    思绪像缠乱的毛线球,越扯越紧。就在他感觉脑神经快要打结时,谢松年平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像一把精准的剪刀。

    “你还没要回珍珠。”

    沈冶大吃一惊,自己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摊开手,理直气壮地开口:“把珍珠还给我!”

    人鱼看看他,再看看手,嗫缩着向后退,拒绝的很明显。

    “沈!轻!”

    咬牙切齿的声音入耳,人鱼尾鳍瞬间僵直。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微微仰头,从唇间吐出一颗被透明黏液包裹的圆润珍珠,递到沈冶面前。

    给你,我的心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沈冶向谢松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珍珠在吸引着他,可是道德在拼命阻拦。

    他不能拿走类似人鱼器官的组分,他不是噶腰子的。

    但谢松年说不定可以,都成为大领导了,心黑一点也说的过去。

    “你自己留着用吧。”谢松年一脸平静地对人鱼说出令沈冶跳脚的扎心言论。

    然后又当着人鱼对沈冶说:“太脏了,上面还有口水。等鱼死了,让他们洗干净再拿给你玩。”

    人鱼愣住,沈冶也愣住。

    谢松年平时说话也这么得罪人,不对,鱼吗?

    但有一点谢松年没说错:人鱼活不久了。

    未名湖初见时,它一身鳞片还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现如今却大片大片地黯淡、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失色的皮肤。

    也幸亏沈轻不是真的人鱼,不然一定马上拒绝它的求爱。

    毕竟,动物□□也是看脸的。

    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道德的底线终究还是勒紧了欲望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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