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归去来》 130-140(第14/16页)

嬴煜微泛红的眼角,眼底翻涌着明灭不定的情愫,声音低得像咒:“与其叫旁人将你伤得遍体鳞伤, 陛下倒不如…只折在我一人手里。”

    嬴煜脑袋昏沉如坠雾中, 压根没听清傅徵的低语, 只觉浑身又痛又舒爽,难耐得发慌。

    他不耐烦地推了把傅徵:“…你怎么还没好?”本意是想看傅徵失控失态的模样, 却没料到会是以这般境地收场,只怪他一时昏了头!

    嬴煜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情动难掩的面容,心底悄然掠过一念:傅徵好像是真的很…习惯掌控。

    罢了, 反正没下次了,难得见傅徵这样,纵容他犯上一次也无妨,陛下大发慈悲地想。

    然后不知傅徵做了什么,他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眉心紧紧蹙起,痛楚与欢愉交织缠绕,在眼底翻涌成一片欲海。

    ————————

    翌日天微亮,嬴煜在浑身酸软中醒转,鼻尖萦绕着傅徵身上清浅的气息,身前便是那人温热紧实的身躯。

    他心头一紧,骤然想起昨夜种种,耳根瞬间发烫。

    傅徵向来作息严苛,天不亮便起身,他本想趁那人离开前安安静静躺一会儿,等他走了再起身清理,不然这般狼狈模样被撞个正着,实在是丢了帝王颜面。

    可身旁人非但没有起身的迹象,反而在睡梦里长臂一伸,将他牢牢扣进怀里,温热呼吸洒在颈窝,还下意识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沉实。

    嬴煜僵在原地,半晌没动,心底又气又窘,几乎要磨牙。

    …混蛋傅徵。

    半点也不如他体贴。

    他在心里恨恨下定论,绝对没有下次。

    傅徵贴着他颈窝,忽然低低开口,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漫不经心又故意道:“陛下?”

    嬴煜一顿。

    傅徵感觉到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身子,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手臂又收得紧了些,温热呼吸尽数洒在他敏感的颈侧。

    “陛下醒了怎得不吭声?”

    嬴煜忍了又忍,终是忍无可忍,哑着嗓子丢出一句:“这种事让你做起来,怎么那么难受?”

    傅徵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几分不满,沉郁道:“我不想让陛下清理掉…”

    他的东西。

    “朕会发热!”

    “不会。”傅徵道:“我会术法。”

    嬴煜笑出了声:“术法是这么用的?”

    傅徵沉吟:“并无不可。”

    嬴煜无语地盯了傅徵半晌,只好先传唤人准备热水。

    傅徵有些不高兴,情绪低落地问:“真的难受?”他明明按照书上来的,什么样子都试了。

    “……”嬴煜只好改口,含糊其辞道:“也不是…就是…太频繁了,太…过火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哪儿学的?

    傅徵抬眸望向嬴煜,眼神认真又执拗,沉声道:“下次,臣会做好。”

    嬴煜下了床,闻声回头,面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先生,你还是别过于操劳了。”

    傅徵只当没听见那声暗含调侃的劝阻,和嬴煜一起,径直往殿内温泉水池走去。

    水汽氤氲间,一番清理,然后两人并肩而出。

    傅徵指尖凝起温润灵力,便要覆上嬴煜身上未消的痕迹,替他抚平余伤。

    嬴煜却微微侧身避开,道:“不必,朕自己会好。”

    傅徵眉峰微蹙,神色顿时沉了几分,显露出几分不虞。

    嬴煜看在眼里,无奈笑了笑,低声直言:“朕不是嫌你,朕只是担心…你替朕疗伤,会对你自身有所损耗,就像那张护身符一样。你总是什么也不说,默默替朕做好一切,这很没有道理。朕也想为你考虑。”

    傅徵不以为意地摇首:“我比你有分寸,对了…”

    语顿,他看向嬴煜,问:“我给你的那张护身符呢?”

    嬴煜伸手在傅徵的枕头下摸出一张符纸,他狡黠地冲傅徵眨了下眼睛,“离开之前,朕将它放到你的枕头下面了。先生这般心细,竟未曾发觉?”

    “未曾。”

    傅徵怔怔望着那枚符纸,陛下将护身符…放在了他的枕下?从未有过的奇异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离开了多久,臣便有多久未曾安寝。”

    嬴煜同样心动,望着眼前这人素来淡漠的眉眼间难得泛起的波澜,喉间微微发涩,“先生不该仗着有神力加持,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傅徵反道:“陛下不也是?”

    嬴煜轻轻叹了口气,垂首捻着腕间绷带,语气沉定而认真:“先生身在涿鹿,本不必身陷这般险境。可朕不同——朕是人族之主,是三军表率,有些事,纵是刀山火海,也必须朕亲自去踏。”

    傅徵默然不语,只静静凝望着他。

    嬴煜等不来回应,抬眸望去,正撞进傅徵深若寒潭的思索目光,不由得微一怔神,随即笑问:“先生为何这般看着朕?”

    “陛下…好像与以往有所不同。”傅徵漫声道:“你以前最厌被这帝位束缚。”

    嬴煜含笑问:“不是先生教朕的‘在其位谋其政’?”

    傅徵沉默片刻,偏过头望向殿外,声音轻得近乎缥缈:“可对我而言,陛下的平安,胜过一切。”

    嬴煜骤然一怔。

    傅徵转回眸光,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道:“当年我担起帝师之责时,还未到及冠之年。在此之前,我所学所思,皆来自我师父的教诲——为人臣,尽忠;为人师,尽责。我师父做得极好,我曾以为,我亦能如他一般,甚至青出于蓝。”

    “可如今,我做不到了。”低落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他私心甚笃,早已越过臣规,逾了师道。

    嬴煜伸手覆盖住傅徵的手背,眼底盛着坦荡又温柔的光,声音轻却坚定:“你别这样苛责自己。不是你的错,是朕动心在先。即便晏老头托梦来骂,也该先骂朕。”

    傅徵很淡地笑了下:“我不在乎这些,人死如灯灭。我只是觉得前途漫漫,迷雾重重,我又能护得陛下到几时呢?”

    “反正你要陪朕一辈子。”嬴煜语气笃定,不容半分推脱。

    傅徵微微一笑,轻声应下:“是。”

    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微微收紧,心底那股不安,如暗流般无声翻涌。

    ————————

    密室内寒气如刀,四壁符文流转,泛着冷冽的幽光。

    潮涯被傅徵以禁术钉在中央法阵之中,周身灵力被封得死死的,整个人宛若被抽去了脊骨,软塌塌地悬在半空,只靠着咒印勉强维系着姿态。

    傅徵缓步而来。

    星袍扫过冰冷石地,不带半分风声,却让整间密室的寒气都随他步步逼近而愈发沉凝。

    潮涯闻声抬头,嘲讽地问:“国师将我囚禁在这里,意欲何为?”

    “这句话该本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