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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40-50(第5/14页)
主提议添加新的细节,瞬间清空脑中杂念,安坐下来任劳任怨地捡起数位板。
当她一边懊悔近期不该开稿,一边修改完成不久的草稿, 数里之外的端玉正积极查询生理缺陷治疗方法。
又输错关键词了?端玉郁闷不已,她更换好几个搜索引擎,仍旧一无所获,搜索栏似乎弄不清楚她要找什么,使得结果页面也与端玉不在同一频道。
万般无奈之下,她误打误撞注册了匿名论坛。
“老公有生理缺陷怎么办?大家好,我……”
如实描述自己的情况后,端玉点击发帖。
此时段尚不属于流量高峰期,然而不出三分钟,有网友打破帖子底下空白的评论区:
“你的意思是你怀了很多次又流了?几个月内?这是中文吗?”
这不是中文吗?端玉检查输入法,又哒哒哒打字实验,确认她使用的语言和标准汉语相同。
另外,她由衷担忧自己词不达意,本应怀孩子但怀不上的可是她丈夫。
端玉朝对方声明生育不顺利的主体并非自己,反而得到一句无缘无故的“啊?”
下方一串问号突然紧跟着刷屏,她看不出乱码般的符号是否来自先回帖的网友,又有人语气微妙地问:“楼主在搞抽象吗?”
“给我干哪来了,这谁开发的abo版块?”
“啥玩意,你老公是啥性别?你是女的男的?”
“麻烦不要在一般向版块发莫名其妙的小众臆想,有点猎奇了。”
……
真诚求助反而招来劈头盖脸的讽刺,端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复区内一串接着一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议论刷屏,她托着下巴,暂且决定不插话。
几个网友来来回回畅聊,见楼主不吭声,很快觉得没乐趣,便一窝蜂如鸟兽散,不过他们短时间内高频的回复成功提高帖子的热度,更多人好奇地往里涌。
“没懂,我们这也没有起号的必要吧,楼主离人很远了。”有网友定论道。
就物种而言,端玉毫无疑问离人相当远,要她无师自通人类生殖系统与互联网黑话,好比强迫文盲做高数题,不知所云。
但正如功夫不到家的非母语者容易“显得”智力低下,端玉绝非真正的傻子,既然她通篇措辞无误,那么众人哄笑的点就只能在于提问本身。
为免后顾之忧,她点击右上角删除帖子的快捷键。弹出的窗口要求她二次确认,端玉移动鼠标,最后瞄了眼第一位网友的留评。
为什么对方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她怀孕呢?
有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周岚生微微拧着眉心,关闭电子邮箱顺便关闭电脑。
一颗心全扑在工作上倒好,但凡稍有闲暇,胸闷气短之类的症状便像当季流感一样顽固,好似头顶一座大山,压得他阵阵发晕,太阳xue突突直跳,思考能力仿佛随之萎缩。
睡眠方面的困难说不清进化还是退化,它带给周岚生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连夜的噩梦并未停止,至于好消息——他已经无法回忆梦境中具体的情节了,哪怕夜半惊醒,周围唯有一片寂静,以及经久不散的寒意。
假如梦到一半,撑着床垫坐起身的日子同每周一三五七重合,他身旁的端玉会摸摸丈夫的手或脸,问他难不难受,需不需要热水。
不出意外她将得到否定的回答,于是端玉再抱着人钻回被子,煞有介事地利用触手哄对方睡觉,哄得周岚生抬手就能摸到后颈一层鸡皮疙瘩。
可毛骨悚然归悚然,他没有打断过妻子的行为。
这样温馨的景象与周二四六无缘。
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修习的端玉自认要尊重配偶的个人空间,她和周岚生商量重新编排同房的次数,后者隐隐怀疑“同房”一词另有其意,但碍于探明真相的成本太高,他表示沉默。
不说反反复复的疼痛与晕眩,光上回差点血溅三尺惨淡收场的遭遇够周岚生烦心的。
他很少被尖锐的负面情绪笼罩心神,胸中郁气跟他本人一般进退维谷,犹如块海绵堵塞呼吸的路径。
不是愤怒、怨恨等鲜明的恶意,他对结婚证照片上的另一位没什么意见。他依旧无法二话不说地接纳触手黏液,偶尔却耐着性子,从其蜿蜒的步履中瞧出一丝憨态可掬;他依旧认为妻子的眼睛黑得亮丽,尽管他深知瞳孔后方并非晶状体而是数不尽的触须。
那是什么?
陌生的情感把他架在火上烤,火焰烧不均匀,脑子是热的,心口连同腰腹无一不冰凉。
天衣无缝融合血肉的异物安静潜伏着,用手仔细探查,至少皮肤与原厂配件没什么区别。除了复原伤处时显出活力,它们再也没暴露外来者的身份。
周岚生不由得回忆端玉触摸自己嘴角的手指。因伤住院期间,她曾经尝试用她的组织治疗他破皮的下唇,此举不幸毫无作用。
连轻伤都治愈不了的东西,如何能填补周岚生缺失的血肉?并不留一丝痕迹地缝合开裂的肌肤?
“叩叩——”
敲门的动静引发卧室门轻微震荡,房间的主人循声望去。
“老公?你在忙吗?”端玉叫他,“你现在有空吗?”
冷战一事早被轻轻揭过,关系却缘由不明地没有复原如初,最近一阵,这对伴侣试着亲密些,最终还是在日常生活里井水不犯河水。
不知不觉间,偌大一间书房被两位主人不约而同地放弃,两个人有事各回各屋,宛如网瘾深重性格孤僻的死宅。
端玉心事重重,三四天顾不得看闲书,一个眼神也没分给翘首期盼她光临的书架,目光紧盯暗沉的门板,她又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搜索引擎给力一回,识别出她先前阅读的文档是部佚名小说,小说之虚构性不必多言,端玉心里越发没底。
脚步声愈来愈近,她的丈夫拉开门:“怎么了?”
“我有点急事要问你。”端玉神色凝重。
“哦,什么?”
“你说你怀不上孩子是真的,我信了,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自己没有这个功能,还是所有雄……所有男人都没有?”
“……”
妻子语气急切,周岚生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虽说预料到对方总有一天要起疑,实际的对峙展开得猝不及防,使得他一时遗忘怎么摆动舌头讲话,半晌才开口:
“……常规来讲,是没有男人能生孩子。”
“那你们是谁……”端玉的眼珠开始颤抖,眼眶似乎随时可能溶解,“你们当中,生育后代的是女性?”
她整张脸仿佛比例崩坏的油画,耳朵与睫毛一齐下坠,周岚生扶起眼看往地板掉的胳膊,他被冷冰冰的皮肤刺痛,但他没松手:“一般情况下是的。”
接连发问的端玉忽然闷声不语,她两枚破碎的眼珠凝视丈夫,视线上上下下飘,尤其诡异地停驻于下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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