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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30-40(第5/14页)
吗?”
“是……是吧,寻常情况下,上个床大概上不出血。”宋徽切开一瓣蒜,皱了皱鼻子。
“被虐待的伴侣会有什么反应呢?”端玉的提问愈发古怪,“逃跑?有可能一直顺从施虐方吗?”
“逃跑比较常见吧,顺从听起来精神方面的状况不太乐观……姐,你咋了?”
手扶厨房岛台的端玉睁大眼睛,神情僵硬,她的指尖背在身后,岩板被径直按出几个坑洞。
绕地球一周的反射弧归位,这位妻子猛不丁领悟到可怖的真相:
她似乎正持续虐待自己的伴侣,后者搞不好已经迫于她的淫威精神错乱了。
第34章
被冠以精神错乱之名的周岚生打了个喷嚏,关上酒店客房的窗户。
时隔数日,他仍能隐约感觉到潜藏在气管中的铁锈味,这气味总挑一日三餐的时段冒头,硬生生害得他食量减小。
假如他有减肥的计划, 也许会感激如此阴魂不散的嗅觉错误。
那天到底怎么了?端玉对自己做了什么?
即便努力回想,仅有模糊零碎的片段划过脑海,周岚生垂下眼凝视手掌,他记得刺眼的鲜红曾涂抹这层皮肤,血珠顺着指缝滚落,染脏床单和妻子的手。
静脉蛰伏在苍白的肌肤下, 阳光无视玻璃窗的阻挡铺满手臂,使得血管造就的蓝紫色纹路越发显眼。
这些纹路于手腕表面竖向延伸,其上横着一道淤青,颜色极浅,想必不出两三天便能完全消退。
它落进周岚生下移的目光,一瞬间,有条触手突兀地自他视野内浮现,纤长而漆黑,缠绕手腕如藤蔓沿树干螺旋生长,滑腻的表皮上微光点点。
周岚生没有眨眼,可不到半秒,触手仿佛蒸发的露珠,由眼底不留一丝痕迹地消失,再度翻转腕骨也只瞧得见细细的勒痕——正是近一周前触手留下的痕迹。
错觉,站在窗边的人想。
虽然尚未到混淆幻象与现实的地步,但一天比一天真切的虚影足以引发正常人的恐慌。
更令正常人恨不得原地遁入精神病院,或找个大师火速驱邪的是,在妻子身下血溅满床的经历没有变成一段难堪的过去,它把后遗症轻飘飘抛给周岚生。
打从上个星期天起,尤其出差这段日子,像是按动了潜意识里什么开关,诡谲怪异的梦狞笑着糟蹋他的睡眠。
梦境千奇百怪,有时暗红的河水流经脚背,不住拍打黑得像炭的两岸,冲断岸边一棵歪脖子老树;有时夜空中高悬的月亮眼珠一般转向他,惨白如纸的月色渐渐融化,滴落到地表腐蚀岩石与泥土……
有时,披散长发的女人孤零零站立,她挥手示意周岚生靠近,再温柔亲切地捧起他的脸颊,同他唇瓣相贴。
她的面孔闪烁不停,盖了一层雪花噪点似的,但不掺一丝杂质的黑眼珠镶嵌在中上部,专注地盯视周岚生。她的瞳孔里翻腾着根根黑色触须,是端玉的眼睛。
以上种种端玉并不知情,全无察觉,这不代表她的丈夫修炼出超脱世俗的淡然,对此无动于衷,根本原因在于他开不了口。
开口怪罪妻子吗?还是表达对她的畏惧?周岚生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阳台门。
他的意识一分为二,一半拼命嘶吼着催促主人连夜出逃,逃得越远越好,申请外调属于最优解,哪怕借出差的机会赖在外地都强于任凭妻子捏扁搓圆。
另一半则作壁上观,压下大惊小怪的理智,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劝说周岚生:端玉有什么主观恶意吗?她不是人,光饮食习性便和人类大相径庭,披着层人皮过活绝非易事。
她笨拙地练习微笑,学着像人一样皱眉,会满腔沮丧地冲他道歉。她是怎么获得家庭、工作和朋友,以至混入人群谁也看不出端倪?
“……呃!”
腹部冰冷的刺痛猝不及防,周岚生朝向书桌走去的脚步骤然停止,他扶着靠背椅,不自觉抬手捂住下腹,却没注意裸/露在外的右手食指,动作牵扯缝合面,乍然间疼上加疼。
沉寂许久的卵东碰西撞,脏器似乎被它撞得移位,周岚生咬紧牙根,疑心衣服底下的皮肉随着卵的冲击不断鼓起。
本能捕捉到危机来临的预兆,他的心脏被从体内往外撑的紧绷感压迫,疯狂弹跳着企图逃离胸膛。
“咚——”
如同脚筋被干净利落地抽掉,两只膝盖轰然倒地。周岚生的左手堪堪抓住身旁一条椅子腿,他根本顾不上双腿的闷痛,弯腰低头连干呕带咳嗽。
一小股混杂血丝的透明酸液漫过掌心,汇入他匆忙扯过来的垃圾桶,免于污染客房地毯。
“咳嗬咳……”周岚生一时上气不接下气,面对垃圾桶悲惨地喘了半天。
黑洞洞的塑料小桶全盘接纳他的苦闷,可惜无法急人之难给予他支援,比如帮忙倒杯温水,只好闷声不响等他自行松缓。
“咳……呃,咳咳……”
呛咳声充斥静谧的房间,房间唯一的住客眼尾泛红,眼白也跟着爬上几缕不健康的红。
宛如刚苏醒于一场宿醉,他的嘴唇褪去气血饱满的色彩,同时被液体浸润,遍布水光,倒有点像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舔了一口。
卵非常不对劲,跟个任性小孩似的,被大人宠坏了,出门见到心仪的玩具便黏在橱窗前,大人不买,干脆就地一躺,挥舞四肢大吵大闹,轰炸每位路人的耳朵。
此时此刻,这枚不安定的卵正轰炸周岚生的五脏六腑,它重新显现形状,大小较以往没什么变化,位置却……
冷汗冒出额角,周岚生按压腹部,感受麻花般绞紧的内里,他若有所悟,迟钝地觉出端玉放进来的小玩意是专程冲他发泄一通,然后要头也不回地钻出容纳它的空间。
合情合理,毕竟它的父亲体内又没有供胚胎成长的温室,这和把没断奶的婴儿丢下地逼人家自己走路有什么区别?
看来卵近期的乖顺更接近卧薪尝胆。
周岚生神志恍惚,头痛欲裂,很想知道他本人当初出于什么心理顺从妻子的生育意愿。
“砰——”
洗手间的铝合金门携带玻璃重重撞上墙壁,一只手打着滑扒住洗手台边缘。
镜中一张煞白的脸同周岚生对视,沉沉压下双眼的浓眉略微皱起,睫毛低垂,几乎遮挡颤动的瞳孔。
他下意识扬手,试图捋顺因冷汗贴上额头的几根碎发,手心粘乎乎的胃液残留物让他惊醒。
“哗……”
清水洗净掌中污渍,周岚生甚至没力气抽条毛巾擦手,他迫不得已跌坐在没掀盖的马桶上,以某种似曾相识的状态拽开上衣纽扣,以及皮质腰带。
还好今天的行程早已圆满结束,不然倘若开会途中遭遇此番不测,周岚生宁愿裸辞并永远离开现在身处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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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讲口蘑鸡胸肉味道好不好。
菌类的口感似肉非肉极具欺骗性,被煎至两面金黄的鸡胸肉相当入味,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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