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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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组织区域状况如何?舌头、颊粘膜、上颚、咽喉……一个也不能放过。

    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音节无法逃离端玉的听觉范围,她聚精会神端详丈夫的神情,认定对方皱眉的缘由与痛苦无关,便松开他的腕骨,伸手摩挲他潮湿的侧脸。

    不必转头,余光当中一杯热牛奶摆在书桌边缘,杯子放得不稳,触手随意一扫不慎拍击杯把,致使它倏地摇摆,险些砸上地毯。

    杯身晃晃悠悠,自杯口外溢的液体洇湿一旁瓷盘里的面包圈,流入中央镂空的孔洞,软化因长时间接触空气而略显干燥的包体。

    吸满水分的面包近乎烂软,指尖一戳一个坑,还能戳出汁液来。

    不知用了什么精细的工艺进行发酵,面筋网络弹性良好,浸了牛奶却依然柔韧,沉迷戳面包的手指刚挪开几毫米,变形的包体就随之回弹,携带牛奶的温度亲吻指腹。

    热牛奶孤零零停驻许久,主人们交谈期间无人关心它,谁料看似平平无奇的瓷杯仿佛隐藏保温功能,牛奶热度不减。

    雪白的液体添进烤箱加热后的面包圈,双重高温酿造滚热,常人的手花片刻压在上面,即便不受伤,也得因灼烧般的刺痛退却,揉着指节嫌烫。

    端玉倒是泰然自若,她的指尖被牛奶打湿,仍保持一定的规律弯曲再伸直,机械重复但乐此不疲。

    “我认为润滑液不可或缺,现在一看,原来也不是啊。”她好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语气惊奇:

    “牛奶可以的话,普通的水也行吧?其它的液体应该一样吧。”

    她的伙伴与她共同见证新发现,然而他无力分享她的喜悦。

    周岚生似乎想咬紧牙关,制止不堪入耳的喘息,可惜碍于外皮坚不可摧的触手,他只能毫无遗漏地暴露自己的软弱。

    好吧,就算能咬断触手,他也下不了口。

    “我没有换成其它东西哦,用的是人手,强度还可以吧?你不要总是眨眼,汗水和眼泪容易掉进眼睛里,我帮你擦擦脸。”

    妻子的手和她讲话的语调一样温柔,拇指刮过脸颊,抹去少量湿迹。

    “咣当——啪!”

    不知哪条触手不长眼,到处乱挥,载有面包圈的瓷盘乍然落地,远离紧挨沙发的地毯砸了个粉身碎骨,碎片噼里啪啦往四周弹。

    这下,湿漉漉的面包圈再也吃不进肚子里了,它原地打滚,“啪叽”一声拥抱地板,几滴牛奶飞溅。

    宛如牛奶的白光席卷视野,周岚生长久回不过神,他没注意妻子低下头,脖颈和后背呈现人类难以企及的弧度,把脑袋推向他的胸口。

    “好软……呃,也不算软,不过不硬……”

    端玉自言自语:“和里面有区别啊。”

    她忘记从哪篇帖子学到一种理论,称亲密关系中极致的愉悦时刻并非仅和心理挂钩,往往也伴随极度的生理放松。

    如果贴主所言非虚,那就不枉端玉事先下载宋徽新发的影像资料,埋头用功苦学。

    “老公?”她捏捏丈夫的脸。

    没响应。他眼神涣散,如同中病毒停止运行的电脑窗口。

    “我要尝试一下,能不能拔除你脑海里属于我的部分。”

    知道对方暂时丧失听力,端玉象征性地告知一句。她抬头,像一名平凡的人类女性轻吻她挚爱的伴侣。

    第40章

    “借一下你的大脑。”端玉说。

    随即她脚下不稳,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陌生的感受冲入每一条触手,将她没有固定外观的本体挤占得满满当当,端玉记起菜市场里新鲜现灌的香肠,然而不到半秒她就顾不上瞎联想了,沉甸甸的重量几乎压垮她。

    自从苏醒以来,没什么能刺穿端玉的外壳,导致她几处要害受伤,纵然她嘴上会念“疼”、“痛”等诸如此类的字词,也大体明白它们所指代的含义,却并不能实打实感同身受。

    因此端玉没反应过来,眼下神智如同面条一样被搅拌的体验,正经解释了疼痛这两个字。

    同时入侵两个人的脑海也不至于昏沉成这样。踩到狗屎运的非人生物周身酸软,她拿不出站立的力气,坐在地上同样不舒坦,好像有谁抽走她几条触手,余下的怎么摆怎么别扭。

    “嘶……”端玉无意识地抽了口气。

    她的发声器官因外力扭曲,嗓音便失去本貌,活像危急关头炸毛示威的动物。

    奇异的是, 算不上整句话的气音一落入空气, 盘旋在端玉脑海中的嗡鸣声顿时消散, 她挥动黑色触须,试图战胜晕眩和视野内红红黑黑的色块,探查当前的情况。

    企图吞食第一名人类时,她意外发现自己能够走进人们的脑袋。

    仿佛来到家门口,输入密码开门一般自然,端玉轻而易举越过近乎不存在的屏障, 步入嘴下猎物的……精神世界。

    事实上,她所造访的空间和人类语言中的精神区别不小,也不能被笼统地称为潜意识,或许说是被记录于思维深处的梦境最贴切。

    可由于当初她偏偏挑中对方最紧张的时刻,不打招呼往里一闯,流浪汉的头颅便像颗被锤子砸烂的西瓜,叫端玉不得不连汤带水下肚。

    此时此刻,一切操作经过精密计划,她的手掌在现实中覆盖丈夫的胸膛,极具节奏性的心跳一下下敲击她的外皮,尽管速度稍快,至少证明心脏的主人平安无事。

    晕乎乎的滋味绕着神经打转,一圈圈被稀释,重新唤回健康的五感后,端玉发现自己脚下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平地,地平线犹如利用直尺画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起伏。

    天空与大地被黑色填满,不过这黑色与日落带来的黑夜不同,不仅完全没能影响她的感官,让她察觉到周围的环境变得昏暗,而且并不影响天地之间分界的清晰程度。

    倒像一副被上错色的画,景物边缘勾线合适,画笔特地绕开线条涂抹颜料,谁承想从调色盘表面蘸错了色彩。

    扫视周围,鲜红的河水由远至近汩汩流淌,滑过密密麻麻堆积的肢体,几棵枯瘦的漆黑树木点缀两岸,树干如老人的脊背佝偻着,枝条差不多要垂进河里。

    与丈夫对噩梦的描述基本一致。

    地面坚硬偶有裂缝,端玉堪堪迈出几步,只觉触手底部正与一片粗糙相互摩擦,仿若脱水板结的泥土。

    低头再抬头的工夫,一轮圆月突兀地高悬,形如惨白惨白的鱼眼珠,和融化的铁水一般向下流。

    端玉凝神欣赏此番荒诞的现象,待月亮全部渗进大地缝隙,她才继续东张西望,寻找符合自己记忆的图景。

    正常人喜欢做些什么梦呢?端玉从未听任何人跟她分享自己的梦。

    只留下枚眼球的流浪汉脑中光线忽明忽暗,女性剪影闪烁不定,就端玉的观察而言,背景似乎位于室内,窗帘紧闭床铺凌乱。

    还没来得及细看,冲击力将她崩出去,血肉飞溅。

    “欸?”

    触手绞缠一截无头的树桩,也不知是木头太柔嫩,还是触手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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