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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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包扎过的右手隐隐作痛,双腿差不多失去知觉。

    “……对不起。”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脸颊和嘴角,恍惚中,他听见妻子说:“你先休息一下吧。”

    中场休息不代表一切告结,端玉慷慨地让出十来分钟,足够丈夫停止好似永无止境的咳喘。

    她认为这和缺少水分脱不了干系。尽管端玉随后妥当安排触手,伸出另一条肢体卷上丈夫的空水杯钻出卧室,携带满杯温水返回,但周岚生一口没喝。

    身体状态想必影响心情,他微皱的眉头全程都没能真正放松。端玉循序渐进,把握节奏不疾不徐,偶尔抹掉丈夫眼角渗出的潮意。

    起先他没发觉泪水一点一点积攒在自己的眼底,好像也不清楚端玉触摸他的缘由,假如尚存余裕,他大概率要茫然地躲开妻子的手。

    犹如脱轨的列车横冲直撞下驶入无人区,齐整的道路护栏被尽数摧毁,路边林木绿化东倒西歪,车轮滚滚碾过自然生长的奇珍异草,硬是闯出一条根本不存在的车道。

    到此为止列车平安无事,列车长衷心赞叹从未见识过的美景,她不请自来的造访行为却害苦了美景本身。

    这不是个真善美的好故事,端玉对这一点没有任何异议,但正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开弓难回头,她要做某件事便会做到底,绝无可能半途而废,即使负面效应没办法避免。

    于是她得以眼见更多的泪水,被重力拉扯沿脸颊滑落,流淌过下颌、脖颈甚至锁骨,留在皮肤上反射亮晶晶的碎光。

    她的丈夫顾不上收敛自己狼狈的哭泣,他俨如煎锅中的黄油因高温融化,折磨接踵而至,他不得不备受既甜美又残酷的煎熬。

    遗憾的是,由于原计划内的受孕者凄惨到濒临崩溃,端玉权衡再三,没放下哪怕一枚卵,反正她暂时也没找着合适的着床点。

    最终周岚生不声不响不省人事,端玉替他完成清理的步骤,帮他盖好被子。

    后半夜,空中残月高悬,端玉独自坐在床尾,面朝阳台,将窗帘揭开一条缝,单薄的白光便轻轻飘进室内,映亮深色地板。

    月亮,以及太阳,神奇的地球景象。

    回过头,端玉凝视床上安眠的丈夫。黑色触须分出几根,近距离记录他的睡颜。

    苍白的脸色使得泪水蛰出的微红印记分外显眼,端玉伸出条触手,轻轻碰他的颧骨和眼角。

    也许因着她的搅扰,梦中人的睫毛轻颤,端玉顺便摸摸丈夫浓密的眼睫。

    他晕倒昏迷,第二天一早清醒,会不会再次遗忘和妻子经历的亲密时刻?

    触手离开床单,端玉直立上身移到丈夫的枕头边上,她伸出人类的手,掌心向下以肉/体测量他的体温,主要为防止他生病发烧影响脑子。

    烫得像火。端玉一愣,内心无奈地自嘲:她自己的温度远低于人类,用大人对付孩子这招一点儿用没有。还是老老实实找温度计吧。

    “哇,该打卡下班了。”

    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已到下午六点,宋徽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同部门同事提前收拾好背包,此时迫不及待往楼下冲,朝必经之路上的宋徽和端玉象征性打招呼,两人同样象征性地礼貌回应。

    “今天一整天经理没来耶,果然请假了。”

    “不清楚啊,随便吧,今时不同往日,即使她在这里也能按时下班,所以不跟经理说一声直接回家还有点不习惯啊。”

    “真让你跟人家说你又不乐意。”

    ……

    不远处工位上的部门成员们三三两两闲聊,起身整理当天带走的个人物品。

    端玉周围的同事溜得快,她旁边的宋徽打完呵欠,伸出根指头戳戳她的肩膀:

    “姐,你还不走吗?”

    “啊?”端玉转头,“走啊,我这就收拾东西。”

    办公楼外生机盎然一派祥和,带小孩前往附近商业街的一家三口从两人面前路过。

    六七岁的小丫头手握三色混搭棉花糖,香甜气扑面而来,端玉不着痕迹地闪避,却眼带好奇,瞧瞧那支造型别致的棉花糖。

    “真好啊,都不用上班吗?”遥望一家人远去的背影,宋徽羡慕地感慨。

    端玉回答也许那对伴侣下班早,恰好接到放学的孩子,可小她好几岁的后辈只是微笑着摇摇头,露出饱经沧桑般的深沉姿态。

    没走出两步到了十字路口,端玉该向右转弯去停车场。她通常把车停到一公里外的公共停车场,写字楼周边车位少不说,月租也贵。

    考虑到下班高峰期主干道堵车的盛况,以及属于日常必要支出的油钱洗车钱,更不用提还有鬼知道哪天会碰上的交通事故,买车以来,端玉开车上下班的频率呈现稳定的下降趋势。

    近来要不是为专门接送负伤的丈夫,她多换乘几站地铁,或多倒几班公交也就到家门口了。

    地铁比公交快捷,只是早晚六点多到八九点钟地铁人太多太挤,处于饥饿状态的端玉很难忍受此类人群密集的封闭空间。

    相较之下,公交绝大部分时候都坐不满的车厢要和善得多,时不时甚至可以开窗通通风。

    不过车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成天塞在地下停车场落灰难免可惜,端玉思忖着,下意识摸摸包里的车钥匙。

    钥匙严格意义上讲不属于她,而是周岚生的,她自己几万出头的小轿车前段时间遭遇故障,正在大修。

    她照惯例在路口冲要去反方向等公交的宋徽挥手,这年轻人家住得不巧,没有直达地铁,倒有小区门口就能坐到公司附近几十米的公交线路,每天在路上晃晃悠悠一个小时。

    谁承想,今天宋徽没有如往常般同前辈道别,她笑呵呵地跟上端玉。

    “你不是要去那里坐公交吗?”端玉讶然,抬起胳膊遥指公交车站。

    “我今晚不回家,”宋徽心情明快,“我要去我表姐家给她过生日,从这边的地铁站出发。”她用下巴示意百米开外的地铁站入口。

    “这样啊。”

    遵照社交礼仪随声附和后,端玉刹那间灵机一动:“你表姐家具体在哪里呢?你要坐多长时间地铁?”

    “嗯?这个啊,”宋徽报出某城区中一个住宅区名称,“坐地铁也差不多一个小时吧,就是中途要换乘三号线绕好大一段路。”

    “那里啊……”于脑海内搜索对应片区的地图,端玉成功记起在导航上见过宋徽提到的小区名。

    她大方地说:“我们算是顺路的,开车去不远,我载你过去吧,你就不用在地铁上花时间绕路了。

    “啊?真的?”宋徽两只眼睛亮起来,“真顺路呀,我这人很不客气的,姐你别委屈自己。”

    “当然是真的。”

    “天呐姐我爱你!”

    微笑着任由年轻人搂住自己的手臂,端玉在心中盘算,送完朋友正好去接丈夫,期间不过多走一个红绿灯,无所谓。

    “欸?姐你老公受伤了?”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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