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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22-30(第14/16页)
玉察看他暂时闭合不了的入口, 那儿仍有液体汩汩流出, 都怪一开始倒的半瓶润滑液。
“不是……触手。”周岚生抬起一只手盖着自己的面庞,手背的白更凸显脸颊潮红。
触手太深了?端玉打量丈夫血色鲜明的脖颈和胸膛,掌根揉了揉他的腹部:“我只是进到这里了,刚刚摸上卵。”
“呃——”
压抑的喘息促使端玉停手,她静默须臾,一把掀开丈夫捂脸的左手。
“让我看看……你好像又哭了,是不是?可我把触手放进里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对?”
提问并不尖锐,周岚生却欲言又止。他的手掌被端玉钳制,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冷汗浸湿两人的皮肤。
后者拉着这只手探向冒水的源头,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就强行将食指指尖怼进去,推着手腕向内。
“嗯……所以到底多深会让你受不了?”端玉擦去丈夫眼角的水光,“这样行吗?”
“……”周岚生倒吸一口凉气,他眼前阵阵发黑。
手指迟迟没有被拿出来,端玉展现了强悍的探索精神,以科学严密的控制变量法研究丈夫能承受到何种程度。
有一瞬间周岚生以为自己昏迷不醒正在做噩梦,直到短暂的清明唤醒他,告诫他现实远比梦残酷。
而后视野中的黑斑轰地炸开白光,他真正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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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右手的康复训练卓有成效,出院数周以来,周岚生那根同主人一般倒霉的食指状态不错,从最初碰也碰不得,只能被外力带着勉强活动,到现在可以轻而慢地弯曲两下,一切稳中向好。
“但是还必须裹着敷料和绷带吗?支具也不能彻底拿掉?”端玉表示疑惑。
“这主要是为了保护肌腱和神经,”医生语重心长,“表面的伤口虽然愈合了,内在恢复却是个漫长的过程,如果没有相对应的保护措施,说不好磕碰一下,恢复的地方就裂开了。”
“嗯,好的,谢谢您。”
长发轻轻一晃,端玉信服地点头。她与周岚生并肩走出医院大门,嘱咐对方别忘记自己伤患的身份,把医生的话听到耳朵里。
这么讲当然有理由,其实平日里,周岚生算不上完全遵医嘱的乖巧病人。
他不经常戴保护支具,顶多有意识地端着右手,食指功能一天天顺利恢复堪称小型奇迹。
他的妻子问他出门上班为什么脱掉支具,周岚生思考一番,说不希望太显眼,毕竟也不是类似于骨折脱臼的大伤。
坐在办公室里将手腕塞进支具,吊在胸前,虽然不影响工作,但偶尔有人推门入内,可能朝自己递来微妙的视线,或热络地关心伤势现状,无论哪种情况都令周岚生疲于应对。
倘若非工作事由,又不处于他必须发言的场合,周岚生这只闷葫芦敲十下也砸不出回音,因此他私底下朋友不多,不过缘于总体而言脾气宽和,能力又强,风评一点不差。
有好友坚称他的事业运也被闷声不响的性格拖累,不然往上高升的速度远比当前快。
本职事务完成得挑不出错,工资养活得起自己的小家就够了,再者说内向寡言和社交恐惧症也不至于被混为一谈,周岚生心里想,嘴上却没有反驳。
“你这两周还是很忙啊,”端玉挽住丈夫的手臂,“为了复查请半天假不太容易吧?”
“还好。”
“我看你们请假的流程很复杂,我们那边就简单多了,直接去问领导同不同意就好。”
结束对请假制度的探讨,端玉想起什么,嘴角带笑:“对了,我应该没告诉过你,下个月我就涨工资了。”
“是吗?那该庆祝一下。”周岚生思忖着要不要尝试挤出微笑,可惜他恐怕生来不具备和颜悦色的能力,单眉梢动了动。
“后天正好要和沈修还有他的母亲父亲吃饭,那家餐厅有海鲜刺身,”他的妻子快活地说,“拿它当作庆祝就很让我高兴了。”
“嗯……呃、咳……”
“嗯?没事吧?”
好端端与自己聊天的丈夫忽然止步,他波澜不惊的面色稍微改变,掺进忍耐疼痛般的表情。
被端玉缠着的左臂抬起半截又放下,手掌似乎原本直冲腰/腹而去。
“你不、呃,不舒服吗?”端玉目光往下,绕着丈夫的腹部打转,她大致猜出他不适的根源,斜眼瞄了下空荡的四周。
“卵有什么异常吗?”端玉轻声道,“我上次观察卵的状况,你晕倒又醒过来,最后昏睡到第二天早上,我都不敢再试第二遍了。”
言下之意,她想不出完美的解决方法,既能全方位无死角监控后代的成长,又能呵护体质孱弱的丈夫。
“它……”周岚生没想好怎么形容。
首先,妻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叫他背后发凉。
对于上周那次被捅的经历,他勉强记得自己晕厥的悲惨下场,却没有闭上眼睛之前的清晰记忆。
尽管想必不堪回首,全然被动的遗忘也足以积攒不安。
精神控制,端玉透露过自己与其相似的能力,可她也排除了操纵丈夫意识的可能性。
周岚生感到自己行走在漫无边际的迷雾中,没有方向,没有终点,也不知下一步是平坦大路还是无底悬崖。
尤其到了近两周,当他产生一丝一毫和逃离沾边的想法,脑中警报声便乍然作响,盖过所有思绪,强硬地扼杀他抛弃妻子的念头,逼迫他摸索着雾气持续前进。
这正常吗?
妻子的黑眼睛,她被墨泼过一样的长发,她温和的笑意和微凉的手心……周岚生亲眼所见的以上特征没有一处不是假的,皮囊下可怖的触手与粘液时刻虎视眈眈。
形态多变的触手宛如正攀爬大脑皮层,周岚生回忆它们的模样。
他发现,自己的恐惧依然存在,却衰弱了。
望向端玉充满好奇的面孔,周岚生掀起干燥的上唇:“你的卵,它好像在移动。”
“移动?”端玉好险忍住上手的冲动,“往哪里?”室外不方便脱人衣服,她本来也不便再进入丈夫的内里。
“……不知道。”
不止移动,自从经历妻子使用触手探查内部的夜晚,周岚生敏锐地察觉到那颗卵不大对劲。
或许是他自己不大对劲。
凉意盘桓于小腹,悄然增添了几分酸麻,形状不明的卵一改安静的作风,上上下下地蠕动。
不知是否由于内脏器官已经习惯外来的访客,痛感明显降低,酸胀闷重的滋味取而代之,间或顶撞周岚生的神经。
“嗯……难道是因为我碰了它一下?真活跃啊。”端玉没心没肺地感慨。
她半边身体贴着丈夫,象征性抬手,隔一层衬衫摸摸他的下腹:“只动几下倒没关系,别滑出来就万事大吉——万事大吉这个词我用对了吧?”
用对了,然而万事并没有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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