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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恨烈阳高悬只毒照我[哪吒]》 40-50(第9/22页)
如今小曼修行突破正在闭关,谢安伤势也已控制,等他醒来便能推进案情,季梵也将不日痊愈,她身边的一切,都在向美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她笑着低头继续翻资料,但没过几个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沉碧云看着来电显示,接了起来:“沉蕴华?怎么了?”
可真是稀客,成年之后,她和沈蕴华的交流甚至比不上和沈百草的——至少她每周还会向母亲问安,询问一下近况。
却没想到她给自己打了电话。
“你没事吧?”一开口,便是沉蕴华式毫不客气。
沉碧云没听明白,“你广告声音太大了,关一关。”
沉蕴华无语了,“……我是说,你,沉碧云,你没事吧?”
听上去像是关心她的话,但语调却着实不太好,沉碧云便拿出惯常敷衍的态度,“嗯,还不错,挺好啊,和平时一样,怎么了?”
“和平时一样?”沉蕴华怪笑一声,“要是平时,你听到我哥的消息,早就一蹦三尺高,要么是追着给我打电话,问他的情况。要么现在就已经到了家,亲自去缠着他了——现在你听到季梵的消息还这么无动于衷,你和我说你和平时一样?怎么,被谁夺舍了?”
沉碧云翻过手下一页文件,把电话换了个手,“他在沈家,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对妖怪的事,你们比我熟。”
沉蕴华语塞半晌,随即发出了大惊小怪的声音,“……不是吧,你真出事了?我的天,这居然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妈!快来看看,这里又失心疯了一个!”
沉蕴华的大呼小叫被沉百草按住,沉百草接过电话,先替沉蕴华道了歉,“还请三太子妃见谅。”
……母亲对她的称呼又回到了生疏的“三太子妃”,明明在昨日的关键时刻,她喊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沉碧云叹了口气,笑着安抚沉百草,“没事,母亲多虑了。但母亲既然接了电话,那女儿有一事,正巧要和母亲商量。”
“你讲。”
“哪吒过几日要来提亲,我的意思是,等季……等兄长身体好起来就定下日子。本来后日,他就会带师父太乙真人来替兄长看病。现在既然兄长已经大好……母亲挑个日子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连背景音里大呼小叫的沉蕴华都住了嘴,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事,她都听到沉蕴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只“你”了一句,就被沉百草手动静音了。
沉百草沉默一会儿,缓缓道,“便选三太子方便的日子吧,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赶回来的。”
“好的,那就不打扰母亲了。”
她张了张口,下意识想继续关照一句季梵的话,但还是吞了回去,转而问道:“母亲知道小曼闭关的事吗?不知有没有凶险?别人能帮忙吗?”
沉百草那边沉吟一会儿,“那孩子也没有和我细说,只是手机发了信息,走得匆忙,若是有消息,我会告知你。”
挂断电话后,沉碧云心中更觉奇怪——刚刚她问过文员,小曼的请假也是手机发送的信息,这可以说是时间紧迫,但沉百草是小曼师父,若是真要闭关修行,怎么都该和沈百草请教两句?
她给小曼打了两个电话,手机都是关机,虽说……也很正常。
她一边担心着小曼,一边将自己更沉入工作中,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日内哪吒看着和往日没什么分别,仿佛那天早晨的古怪态度只是她的错觉,那天她回去后,哪吒似乎已经选定了吉日,待季梵身体大好,便上门沈家。
转眼便到了太乙布道回来的日子,据那日医师所言,也是谢安醒来的时间,她一早就守在病床前,连工作都搬到了谢安的病房里,就等他醒来第一时间询问情况。
下午的时候,沉睡了两天的谢安终于醒了,她抱着电脑,在他病床边调侃,“哟,我们的睡王子终于醒了。”
谢安睁眼时眼中尚带着几分混沌,听到她的声音,便骤然清醒了,伸手扣住她的手臂,醇厚的声音中难得带了些干涩,“季梵在哪?”
他这幅样子和之前如出一辙,有些犹豫道,“……病还没好?”
谢安捂住还在隐隐犯疼的额头,“我没和你开玩笑,那天劫狱……不一定有季梵,但他和事情一定脱不开关系。”
沉碧云合上电脑,“说人话。”
谢安接过她凉好的白开,猛灌几口,“阿右被捉的事,只有我们在场的三个人知道——我一开始便已严令封锁消息,从捉到阿右再到关押收监,都是最高保密级别的事,除了当时在场的我们三个人,在没有任何人知道。”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沉碧云失笑,“哪止三个?那个老太太和你召来收人的鬼差……”
“老太太当日就已喝了孟婆汤投胎,至于那两个鬼差,也是这次守牢的两人,中了劫狱者的咒术,魂飞魄散。”谢安声音寒凉。
“……那也不能说是季梵做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你们这些神神鬼鬼的超自然力量,说不定就有人开着天眼偷窥我们呢?”
谢安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若是平日里,我确实不敢保证,但那一日例外——就算我察觉不出有无窥探的法术,哪吒和他师父,总不该察觉不出。”
沉碧云愣了愣,“……啥?”
“那一日我们捉回阿右时,哪吒和太乙真人在我们附近,大概是追你而来的。当时他们只是在云层上看了会儿,就离开了。”
既然哪吒在沈碧云身上留了护身符,本人又亲自到场,还有他的师父太乙真人,当日的情形,绝不可能有人能绕过这两人,给阿右、或是在场任何人施术。
“……但你不是,给季梵下过咒术,隔绝了他的五感?”
谢安冷笑一声,“若他从来都没有失去过力量,一切只是伪装呢?”
伪装成一只无辜的兔子,潜藏在一无所知的他们身边。
“这不可能,”沉碧云断然不信,“季梵他不是这种……”
“不是这种人?”谢安接过她的话,看向她,目光锐利,“沉碧云,你才认识他多久?你以为你和他朝夕相伴十数载,便已足够了解他?——别忘了,他是一个妖怪,一个已活了一千多年的妖怪。”
十几载的陪伴,对于人类而言,或许已足够份量,但对于寿数动辄上千的他们来说,莫说十几年,便是上百载,也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沧海一粟。
沉碧云突然想起,那一日季梵昏迷时,口中呼唤的那个名字——阿玉。
相处十数载,她从不知道,季梵的生命中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她连他生命中曾出现过这么重要的一个人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说,她了解季梵?
沉碧云哑口无言间,电话铃又响了。
“喂?喂喂?沉碧云?我哥醒了,恢复神智了,你真的不要回家来看看吗?”
这两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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