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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120-130(第15/22页)
,在京市读书,叫熊博文。这个人我们也查过,在料理了熊中和夫妇的后事后,他卧轨自杀了。”
“也就是说……”宁耘书翻着东乡一臣的资料,“死无对证。”
岑今点头:“介于封善林之前的行为,我、我们局里、靳主任一致认为不能全信他。还有个很奇怪的点,国an那边能找到熊中和夫妇的照片,但熊博文的,没有。”
展琳:“傅家查的资料里也没有吗?”
岑今摇头,把牛奶放到桌上:“没有。熊中和的家庭条件,在当时可是非常好。”打开抽屉,拿了傅家查到的有关熊中和的资料,递向好友,“你看看。傅悦丢失的时候,熊中和是盛和医院妇婴部主管。”
“傅家查他查得很深,知道他是从沪市辗转来到的卫洋市,曾经在山省停留过4年。祖上就擅长医治妇婴疾病,1942年11月进入盛和医院工作。”
展琳瞅着资料上贴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女,男的狭长脸笑眯眼,长得比他妻子还秀气。从相貌上看,一点没有奸样。
“陈良峰跟陈贺婉华是怎么回事?”宁耘书把东乡一臣的资料还给靳冬阳。
靳冬阳:“陈良峰就不是个东西。他在滨城和家人走失的时候,他大舅回头找他。找到他了,他是看着他大舅被鬼子两刺刀捅死,可就因为贺婉华把他从鬼子刺刀下救了,带回去养了两年,他就把他大舅的死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觉得是他大舅冒犯鬼子在先,鬼子才杀的人。”
“董志昕和我审他的时候,他最后问了我们一句,被鬼子殖民不好吗?”
“他是吃屎长大的吗?”什么玩意,揣茅坑里沤肥,展琳都嫌他脏了大粪。
靳冬阳嗤了一声:“董志昕都被气得想活撕了他。”
“还殖民呢……”岑今把两手抱臂,“人家是要咱们亡国灭种!”
“对石达隆、陈良峰这些败类,木仓毙真的是便宜他们了。”宁耘书问,“你们审他们,审出什么了?”
靳冬阳:“那可多了,破罐子破摔,什么罪都认。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也认。石达隆,只要去广省出差,必到香江走一趟。但是呢,我问他在香江有没有留种?他不说话了。你觉得这是留了还是没留?”
“还用问吗,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展琳气咻咻,“怪不得不怎么管石运,原来是育了别的苗。陈良峰呢?他杀自己女儿……”问一半不想问了,问什么?那就是坨屎,能指望他有什么正常人类的情感?
“别气。”宁耘书给媳妇顺顺气,“要喝牛奶吗?”
展琳一手放肚子上:“来一口。”
“吕黎说陈良峰不止对陈诗情没有感情,就连对他两个儿子也是一样。”审讯的时候,靳冬阳也感觉到了,“他但凡顾念孩子,就不会什么罪都认。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曹贵梅,他热爱的是那个温雅静和的婉华小姐。”
又想骂人,展琳舔去唇上沾得牛奶:“封善林是不是在香江也有家?”
靳冬阳:“他在香江在日本都有家,所以哈市的那几个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老戏楼跟造币厂那些财物……”宁耘书就着媳妇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岑今:“是45年,他们没来得及运走的一部分,原本想在我们建国前,借洋人的船运走。结果洋人狮子大开口,要分一半,没谈拢,就引发了火拼。”
“老戏楼那场木仓战?”展琳见好友点头,又问,“没来得及运走的一部分,那是不是还有其他部分?”
“有。”靳冬阳笑道,“只是封善林还在垂死挣扎,我们再等等他。”
展琳:“我比较好奇,你们是怎么让他开口的?”
靳冬阳:“羞辱他,还不让他死。”
想到水媒婆对封善林的描述,矜贵不凡,展琳明白意思了:“曹贵梅和陈显山、陈显川呢?他们落什么结果?”
“娘仨都去黑省农场,这已经是从轻处置了。”岑今叹气,“陈显山主动跟他媳妇提了离婚,让他媳妇趁孩子不大,把孩子打了,好好再找个人过日子。”
“卢小露逃过一劫。”展琳道,“要晚几个月,她就跟陈显川结婚了。”望着桌上的资料,“现在看似姚佩玲同志和谈同维同志的死,是已经清楚了,但还存在一个疑点,熊博文。”
“熊博文也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但有关他的资料这么少……”尤其是傅家查熊中和那么深,却没查到熊博文多少,这就让岑今感觉不太好了,“另外,熊家两口子和熊博文死得是不是太利索了?”
“熊中和不是从沪市来的吗?”展琳又低头看资料,“傅家查他的时候,没问问他在沪市时住的哪一片吗?”翻来翻去,还真没有,“他能进盛和医院,足够说明他妇婴方面的医术高明,这类人在沪市大夫里绝对不会默默无闻。”
靳冬阳:“你小姑已经去沪市了。”
宁耘书望向岑今:“你那张照片查得怎么样?”
“照片上的人,身高大概在一百六十五公分。”岑今蹙着眉,“那件雨披没什么特别,拿钱票去供销社就能买到一样的。”
“带着照片去找洪健宁的同志,打电话回来说,洪健宁对照片上的人有点印象,也是因为天不下雨了,对方还穿着雨衣。不过她当时急于逃离那一带,没看到雨披人的正脸,只能确定是个女性。”
“洪健宁的那几个朋友,有两个逃跑时跟洪健宁走散了,有一个和洪健宁一路,她都没看到雨披人。”
线索够少的,展琳合上熊中和的资料,挠头,头皮痒。
岑今:“洪健宁还问了,有没有抓到杀她爸妈的凶手?”
“对呀,”展琳差点忘了,“抓到凶手没?”
岑今摇头:“有人想揽罪名,但是他们给出的口供,和法医的尸检报告对不上。董紫娟和洪启明骨架好几处断裂,死前遭受过殴打。”
宁耘书:“你们没问陈良峰和石达隆吗?”
“问了,老油子。”靳冬阳都不想提那俩,“他们说董紫娟和洪启明是他俩联手杀的。”
宁耘书:“这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多一项罪少一项罪,反正都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
“你还要见史兰花吗?”靳冬阳看着小宁。
原本想见的,但现在宁耘书没那心情:“张拥军已经死了,我见她,她会告诉我她是怎么把信传递给张拥军的吗?”
靳冬阳:“万一呢?”
“谢谢你的高看,但我有自知之明。”宁耘书又喂他媳妇喝了一口牛奶,“吕黎都审不出来,我不认为我能让她据实以告。”
“我有一个小发现。”岑今举手,“在查展国成同志被举报通·奸这个案子时,我请傅晋帮我查了一下去年7月份电厂的招工。”看向小伙伴,“我发现你们大院的那个窦嘉邦也有报名参加电厂的招工考试,只是他考得比较差,排名很后。”
靳冬阳:“这个我之前就有查过,也注意到了窦嘉邦。但是就如你说的,他排名很后,就算时向赢因为亲妈跟……被撸下来,补录也录不到他,所以我觉得他没有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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