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95-100(第10/10页)
我知道了。”姚维芳娘家这几年跟着张拥军是挣了不少,但没捞平民老百姓的钱。当然他们挣得那些钱,该吐还是要吐出来。
“就……”石柱呵呵,“就知道了?”
“不然呢?”靳冬阳抬手搓了搓脸。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他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张拥军目前跟张昉在一块,就是在张昉手里。姚维芳告诉他一声,已经算是卖好了。
不管世界多疯,太阳照常升起。晨晖洒满大地,麻雀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陈越骑着自行车到到元钱胡同,遇上朱主任娘三,相视而笑,没打招呼,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进了6号院,四人不约而同都长呼口气。
朱宝珠仰头,让太阳照在脸上。感受到暖意,她身体里的寒一点一点地消退,很舒服,不禁轻喃:“终于到家了。”
“别杵着了,回去做点热汤热水吃。”朱招娣两脚冰凉,他们肉联厂昨下午也被造反派冲了。好在人不多,没等军人到,厂里就将那些混子打趴下了。
她一夜没睡,负责调度人员,安抚职工,忙到天麻麻亮,在知道城里平稳了,绷着的肩才松开点。一下班,这就去找两闺女了。
两闺女昨夜也在各自的单位度过,人都没事儿。她高高悬着的心,算是着地了。
陈越才走到尤姐家,展珂就冲出院子,惊喜喊道:“你回来啦?”
“回来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都没怎么睡着,一闭眼全是你。”
真不害臊!苏老太太原还想跟出去瞅瞅小孙女婿,都走到院门口了又回头,她这老东西还是不要去打搅两小年轻了。
楼上窗户开着,展琳脖子伸多长地往下张望。宁耘书听她又打哈欠,弯唇问道:“你真的不再睡一会儿吗?”
“不,我要跟你一块去倒痰盂,顺便看下外面街上什么状况。”展琳见珂珂跟着陈越进了隔壁,和他们打了招呼后,就将窗关上,到床边坐下穿上袜子。
两口子下了楼,把牙刷了,拎着痰盂出门。
今天的元钱胡同,很干净,地上连片落叶都没。胡同口设卡检查的军人已经撤了 ,新华路同元钱胡同一样,也被打扫过。路上有人,但不多,个个都急匆匆,没有周末的悠闲。
倒完痰盂,把痰盂送回家后,他们去往新华路东国营饭店。街上几乎不见红袖章,新华路上有军人巡逻。
浓郁的豆香味飘出很远,国营饭店大堂却空荡荡。宁耘书买了两暖水瓶的豆浆,又要了油条、卷圈和五个大肉包子。
回到家,展琳手往后一背:“耘书同志,你说没人查验身份了,是不是代表那谁已经落网了?”
“这个不清楚。”宁耘书直觉没那么快,昨晚那么大搜查力度,说明张拥军已经逃离监视圈。那他是什么时候逃离的,怎么逃离的,有没有同伙儿……
张拥军不是一个没城府没算计的人,谁也不清楚他手里还有什么底牌。人能逃离监控范围,就足够说明他已经规划好逃跑路线。要是逃跑得够早,说不准昨晚上就出了卫洋市了。
这样的情况,除非逃跑路线外泄,不然很难在短时间内抓捕到他。
他一个市革会主任潜逃,为卫洋市的安定,消息还不能公开。不能公开,就不能发动群众力量进行追踪。
展琳歪头,看着耘书同志:“就算没被抓到,应该也找到他的踪影了吧?”
“照今天外面的情况来看,八成是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
“掌握行踪,那就快了。”
宁耘书微笑:“不出意外的话。”
当天晚上,滨城港口附近的一艘破船上,张拥军紧紧揪着张昉的领口,两眼勒得老大,咬牙切齿:“你背叛我?”
听着哨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张昉嘴角渐渐扬起。当一缕灯光扫过他的眼,他突然抬手卸了张拥军的右臂。
张拥军闷哼一声,人已被张昉反剪挡在身前,木仓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脚步声上船了,张昉拉张拥军来到一处死角,嘴杵在张拥军的耳边,声音很轻却坚定:“叔,我是个军人,我不能叛国。”
“张昉,为什么?”张拥军想不通,他们是同乡,“我们早没回头路了。”
“我没想回头。”张昉的眼里跃动着兴奋,“我也不想你叛逃。”灯光朝他们这射来,他脸上笑容更大,“我都想好了,我陪您一起死。”
逃不掉了,张拥军也死心了,但他想要个明白:“为什么?我待你不薄。”
“你逃了,婶子怎么办?”张昉眼里浮出泪。
“姚维芳?”张拥军似乎有点懂了,“你……”
张昉抽了下鼻子:“婶子那么好的人,不该被你连累。你们还有两个孩子,你就不想给他们条活路吗?”
“是姚维芳让你这么干的?”张拥军看到他的老领导了,没想到来送他最后一程的竟是他最敬重的班长。
“不是。”张昉哈哈,“一直以来,我帮你都只是想拉张玉章和马翠兰那一家子一起死。我从来没想过叛国,现在挟持你,也只是在我目的达成后,顺便还姚婶子的恩罢了。”
“张昉,放下木仓……”张昉曾经的直系领导也来了,他看着他看重的兵,痛心疾首,眼睛都红了。
张昉哑声:“对不起连长,这回您的命令,我恐怕是不能听令了。”说着话,头往前去,嘭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张拥军的太阳穴进,自他的太阳穴出——
作者有话说:这边写得好纠结,五千字写了快十个小时。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