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60-65(第6/14页)
宁耘书正要说这事:“接的一个姓谈的老人家,和老人家的堂侄孙女谈向晴。”
黄裕昨天是先送他到县委报到,再把他送到大院,之后才去接的人。他没见着那个英雄遗孤谈向晴,但一路上黄裕没少讲,都是在抱怨。
“今天我在元钱胡同遇着他们了,他们去找陈老爷子。”展琳把郑奶奶找陈老爷子的事讲了,哈哈笑,“陈老爷子还在那说,吃你一个马。那声音,我都能听到,但郑奶奶愣是一点没听到。”
“听不到才对。”宁耘书结合昨天黄裕抱怨的那些话,一想就了然了:“那个姓谈的老人家,跟谈向晴家虽然是一个老祖宗,但已经快出五服了,亲缘不深。”
“谈向晴挺聪明,一回归原籍,改了姓谈,就提了礼上门去探望。后来去了甘省,她逢年过节也没间断给老人家寄孝敬。老人家本就怜惜她,这下子心更软了。”
“这次谈向晴回来,是求老人家当她的娘家人,出席她的会亲宴。老人家里,原先不知道成思女儿被调换的事儿,也就没拦着老人。”
“老人对黄柏山有恩,想让黄柏山一块出席,给堂侄孙女撑个脸。黄柏山电话里,提了谈向晴被泉州人民医院开除的事。”
“老人家里一听还有这个事儿,不乐意了。也不知道谈向晴是怎么跟老人家说的,老人家原本都犹豫了,一夜过去不仅坚持要当这个娘家人,还想帮谈向晴认个干亲。”
“他们去找陈老爷子,我估计就是为认干亲的事儿。”
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苏老太太撇嘴,讲了她怕冒犯了那些老革命,不讲她这心里不畅快。人老犯糊涂可以,但不能拉着别人一起犯糊涂呀。
展琳呵呵笑着:“谈向晴能怎么说服那老人家,除了拿为国牺牲的双亲说事儿,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
“她是元家收养的,这件事元家没瞒着。她该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在元家倒了之前,她有惦记过谈家那些亲朋吗,她有跟青武县这边走动过吗?”
一针见血,可是老人家就心疼她自幼失怙失恃又寄人篱下怎么办?宁耘书:“你知道谈向晴嫁的谁吗?”
“我还真知道,邹兆年。”展琳哼哼,有点得意:“成思告诉我的,我还晓得你向三姐推荐了成思。三姐这月底要来京市开会,到时咱们请三姐到家里吃饭,青武县还是卫洋市的家都可以。”
“好。”宁耘书笑看着她:“你这次怎么这么主动积极?”
展琳:“应该的呀。你跟三姐说我对成思好评如潮,三姐就想招成思当助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三姐信任我。”手放到心口,含蓄地点下头,“本人喜不自胜。”
“很好,你到了三姐面前也要保持这样。”宁耘书端着正经:“三姐在商业局,常对接外贸相关的工作,手里有配额,不缺好东西。我们能骗一点是一点。”
原来你是这样的宁耘书,展琳笑弯了眼:“成,回去我就到二婶那要些蜂蜜回来甜嘴。”
这俩没得救了,苏老太太看他们相处得融洽,心是彻底太平下来了。
笑过之后,宁耘书问:“你知道谈向晴为什么要寻得力的娘家人吗?”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郝大娘那关难过。”这不用猜,展琳在街道办啥没见过,深谙家长里短中的门道。
宁耘书:“我听黄裕说,郝春华把邹兆年两个孩子接回来了,还当着孩子外家的面打了邹兆年两巴掌。她前脚上火车,谈向晴后脚立马跟上,照顾了一路。到了卫洋市,郝春华都不允许她进邹家门。”
展琳:“那邹兆年呢?”
“甘省那还有点事,要晚几天回来。”宁耘书昨天下午去邮局,给他大哥打电话的时候,顺便给靳冬阳打了一个。靳冬阳说邹兆年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是张拥军推举的他。
展琳:“谈向晴还挺能屈能伸。”
第63章
月光皎洁, 小风带着秋凉轻轻拂过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透着无力的寥落。蒋丞将曹贵梅和陈诗情送到招待所,便片刻不停留地开车离开。
曹贵梅原还想关心两句, 让他慢点开,只可惜对方没给机会。浓烈的车尾气伴着飞尘, 呛得她连咳了几声。
“妈, 我累了, 咱们进去吧。”陈诗情说完就转身了,房间已经开好,她直接上二楼。
“你等下我。”曹贵梅追在后, 见女儿没有缓下步子就知道这是又生气了,不禁皱眉。
死丫头生气什么?她还没生气呢。身为卫洋市总工会主席的闺女, 屈尊降贵跟人攀谈, 被人家连下几回脸,竟然还不自爱地往前凑,真是丢死人了。
进了房间,陈诗情将包啪地往桌上一放, 走到床边坐下, 眼里冷意升腾。
那个蒋丞太不是东西了, 不就是个小娘养的杂种,他还当自己是正儿八经的蒋家小爷了。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他配吗?
曹贵梅进屋,将门关上,手里的包砸向死丫头:“你能耐了,我叫你你跟聋了似的,怎么,翅膀硬了?”
额边的头发被包刮下来几缕, 陈诗情看着她妈,眼里的冷意化为了怒火:“我不聋,难道要跟你一样痴痴地站在门口,被甩了一鼻子灰,还得殷勤地目送人家?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们,你说了一晚上我的好,他有回应你吗?”
她陈诗情是什么卖不出去的下脚货吗?
“你怪我?”曹贵梅不可思议:“你怪我什么,我这是为了谁?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相亲十三场,看上你的,没一个入得你眼。看不上你的,你嫌对方肤浅俗气。高不成低不就,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就想好好做自己。”陈诗情脑子里过着家里给找的那些对象,满心满脸全是嫌弃,一个个本事没有,吹起牛是一个比一个牛。
曹贵梅都被气笑了:“你怎么做自己?”两手握拳抵着腰,来到她跟前俯下身,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67年,家里都给你看好工作了,你铁了心要去下乡。我跟你爸不同意,你就偷了家里的户口本自己去报名了。”
“因为这个事,家里被戳了三年脊梁骨。外头都说,那陈良峰曹贵梅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上头两儿子都给找了好工作,轮到姑娘了,把姑娘送去下乡。”
陈诗情梗着脖子:“您现在说被戳脊梁骨了,我爸升副主席的时候,您不是挺高兴吗?家里谁的脊梁骨不是挺得笔直?”
“你不会以为你爸晋升,是因为你去下乡吧?”
“难道不是吗?”
“呸。”曹贵梅唾沫星子喷她一脸:“你爸晋升是因为他自己努力他的资历够了,跟你下乡多大关系?照你这么以为,谁家送个孩子去下乡就能升官,那乡下不得塞满了人?”
这是好处得了,开始否定她的牺牲了。陈诗情眼眶泛红:“妈,我是你亲生的吗?你跟……”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才懒得管你。下乡三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去给你汇钱寄包裹。你自己算算,这三年花用了多少?”
说起这些,曹贵梅话都止不住:“人家都能住知青点,你受不了几人挤一间屋,花钱租住在村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