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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50-55(第13/15页)
申请跑长途,也幸好到目前他还什么都没做。
老于头看向钱福来,钱福来傻笑,兵哥都这样说了,他当然是没话讲。
秦兵擦了根火柴,帮老于头点烟丝:“之后我出车,还请您帮着看着点百亩、百惠兄妹。”
“你是个有情有义的,老头子我心里有数。”老于头吸了一口烟:“最近街道在做排查,你们都谨慎点,”斜眼望向钱福来,“这次娶的媳妇别再跟人跑了,把家里也打扫打扫干净。”
钱福来知道自己个今天是叫这老东西不痛快了,伏低做小起来:“您的话,我一直都是奉为圭臬。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犯傻。”
“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可以糊弄一次两次,但绝不可再三,不然就是自掘坟墓。”老于头忠告到此,要不是看在死鬼钱老千面上,他才不会跟这眼皮子浅的东西浪费口水。
也不知道钱大柜怎么教的孩子,都没秦兵一半会来事儿。秦兵还比这钱福来小4岁。
“是是,您说得对。”虽然这老东西不好伺候,但说的话钱福来还是认可得很。
见老于头又拿起了刨子,秦兵轻咳了一声,问:“昨天晚市上,您收的那个瓶子有主了没?”
“还没有,你又想要?”老于头头都不抬,手里的刨子咵嚓咵嚓地刨着木板。
秦兵:“不是我想要,我就是个粗人,对那些文雅东西不感兴趣,但有人喜欢。”
静默片刻,老于头开口:“你前前后后从老头子这买走了4件老物件了,要还想买,你是不是也该跟老头子透点底儿?”
就知道逃不过这节,秦兵也没想要一直瞒着,他看了一眼盯着他的钱福来,见人坐着不动,心知这是也想要听。算了,听就听吧。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秦兵也想出人头地。远洋航运石达隆,您听过这人吗?”
刨木头的手顿住,老于头抬眼看向秦兵:“搭上线了?”
“算是搭上了,从您这买的那些宝贝全搭进去了。”秦兵也从裤口袋里掏了烟出来:“我想进远洋航运。”
远洋航运?钱福来有点激动:“那可是好地方,兵哥你要是真的进到里头,咱以后可就能把货往外运了。”
老于头瞥了一眼钱福来,复又看向秦兵:“成,这次的老物件你也别掏钱了,我也希望你心想事成。”
“那就多谢您老了,以后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离开九洞口,钱福来就大着胆子搭上了他兵哥的肩:“你是不是要跟我生分了?”
“怎么这么说?”秦兵点燃烟,吸了一口,转头看向那只在挠他肩头的手,眼底全是厌恶。这个钱福来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们家不会以为他不知道秦善国为什么会在赌桌上输得倾家荡产吧?
想玩他,那他就好好陪他们姐弟玩。
“你让老于头帮忙照看张家兄妹,跟我却提都不提。”钱福来眼眶泛起潮红,缱绻看着他的侧脸,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他们之间隔着的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推开那只还在挠着他的手,秦兵仰头长吁口气:“老于头近,而且没事基本不会外出。你不一样,你有工作有家庭要顾。百亩和百惠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
也可以是我的,钱福来在心里说,只是嘴上却不敢:“张百亩下月就满18了,到时咱想办法给他弄份正式工。他妹子学习不错,明年要是能考上中专就好了,这样,你也能丢开手。”
“我倒是不急着给百亩找工作。”秦兵眼望着不远处的灯火:“这一年先磨磨他的憨气,明年还是让他去上学。”
“上学?”钱福来不认同:“现在又不能高考,他就是读完高中,也还是要找工作。”
秦兵:“可是你也清楚,高中毕业跟初中毕业就是不一样。百亩跟百惠都能读书,我希望他们好好读,读点出息出来,以后也能跟我守望相助。”
他们跟你守望相助,那我呢?钱福来不敢问,看着人往前走,垂在身侧的两手慢慢握成拳。
大恩如大仇,秦兵以前不懂这话,但现在懂了。希望钱来福不要让他失望,他确实想丢开手了。
元钱胡同那边,展琳和宁耘书也才从水媒婆家出来。水媒婆是真不赖,不用怎么引导,就给他们夫妻一桩一桩地讲了石晶晶做的缺德媒。
他俩听的是大惊小叹,什么共妻什么女婿二婚离了再娶前丈母娘……宁耘书还好,展琳是感觉她的世界好像进了什么脏东西,不干净了。
“耘书哥哥,我头有点胀胀的。”
“那咱们还要继续发喜糖吗?”宁耘书揽着她,以免她磕绊到什么。
展琳一下子抖擞起来:“那怎么能不发呢?”院子就这么点大,发个喜糖难道还要分几天,“走,去樊二柱家。”
樊二柱他娘阴全福早等着了,只是等久了,一双吊梢眼里全是不满。几乎是一听到敲门声,她就立马拉过老大家的两个孩子,把门打开,扯起笑脸:“小展干事来了,快屋里坐。”
“我们就不坐了。”展琳也扯着笑脸:“大娘,这是我男人宁耘书。之前我们结婚我一人在家,就没给大家发喜糖,现在他回来了,都给大家补上。”
四合院的倒座房比不得后罩房宽敞,6号院的倒座房还算是大的,一间面积有18、19平。
樊家这间,是樊二柱跟房管局租的。去年樊二柱虽然转正成为煤炭厂的正式职工,但还不够工龄分房,只能申请宿舍。
他去住宿舍,这里的房子也没退,他把他娘从乡下接了过来。他娘来了,他寡居的大嫂就三不五时领着两孩子进城住。这一来二去的,就有人传说阴全福有意让二儿子娶老大遗孀,帮着养两个侄子。
让原本还有点行情的樊二柱,一下子就成了无人问津。
“吃糖。”宁耘书先抓了两颗奶糖出来,阴全福忙推着两个孙子上前:“快恭喜你们小展姐姐和小宁姐夫。”
“可不敢当。”展琳笑着:“二柱同志呢,又住宿舍?”
这是嫌弃她家?阴全福脸上少了些热络:“对,上班时候住宿舍方便,休息时间才会回来。”
“怎么没看见大嫂子?”展琳接过宁耘书递来的硬糖,塞到两个孩子手里。
阴全福:“她去隔壁问问看有没有衣服要洗,一家几口住城里,总不能都吃喝二柱的。我们户口在乡下,也领不到街道派发的活计。”
“噢噢,那您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搅了。”展琳扯着宁耘书便走,去门房邬永安家。
邬永安家门房有两间,带个院子。这里以前还兼做马房,算宽敞地儿了。院子门大敞着,两口子进门就见樊大嫂王小红站在院子里。
“永安兄弟,你衣服就给我洗吧,我一定洗得干干净净,你要过意不去,就给点钱票或者粮食都行。”
邬永安人很壮硕,往自家堂屋门口一站,就将整个门给堵住了。他这会脸上一点情绪都没,这女人叫了半天门,他一点不想开门,可是人家硬是不走,他有什么法子?这么大院子,又不是就住了他一个,他也怕扰到别人。
“我衣服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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