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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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喜怒哀乐清晰明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细腻的情况,他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舒服,冷冷一笑:“你把我当什么?想舔就舔,想摸就摸?等下要是忍不了,是不是还要坐我身上晃?”

    沈亦川:“你可以躲开。”

    傅横横眉冷竖,“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觉得我躲得开?”

    并没有任何刺激沈亦川的外物,傅横的话显然也不带任何需要屏蔽的和谐要素。

    但渴爱又在发力,化身大□□的沈亦川,确实很想按照傅横刚刚说的那样做。

    他又不是没做过。

    傅横喜欢他,愿意这样,算不上强制。

    为何不行呢?

    傅横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沈亦川握住傅横的小指后,抬眸看了傅横一眼。

    傅横没反应。

    沈亦川于是又将无名指一起握住,见傅横一动不动,整只手都盖了上去,把傅横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

    “傅横。”沈亦川说:“现在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

    傅横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比语言更有力的是行动-

    好巧不巧的,随机的两天连在了一起。

    露天席地,野趣横生。

    沈亦川和傅横从草地打到河边,本打算是清洗和休息,洗了两下又开始打架,打得极其激烈。

    水花四溅,清澈的小河,因他们二人激烈的斗殴冲击两岸,水没过岸边,在岸边留下一串湿痕。

    沈亦川如今半步元婴,在河边和人打架,自然不必理会河水的温度。

    但傅横这人的思想有些封建,不太懂得变通,第一天见沈亦川是那副虚弱易碎的模样,便觉得沈亦川从此往后都该被他保护。

    而最能印证傅横封建思想的,就是沈亦川的斗殴水平。

    修为提升很快的沈亦川,尚未得到千锤百炼的肉身却十分青涩。

    和傅横过招不过几下,就没什么力气地瘫在傅横身上,任人宰割。

    傅横孤单千年,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对手,自然相当呵护。

    担心沈亦川着凉,便把人拖着从河里站起,找个柔软开阔的地方继续斗殴。

    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堪堪收手。

    渴爱buff消失时,傅横正面对面地抱着沈亦川泡温泉。

    沈亦川累得要死,傅横倒是精神,埋在他里面不愿意出来。

    一天一夜,两人基本没停过。

    温泉的热气熏得人骨酥肉软。

    沈亦川捏了捏傅横的耳垂,声音有点哑。

    “我好了,放我下去吧。”

    “不放。”傅横在沈亦川耳侧落下一吻,被满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相当平和,语气都带着一股愉悦的充裕,“我还没结束。”

    沈亦川:“现在结束。”

    傅横也听出来沈亦川的语气变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用过就扔?”傅横搂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沈亦川,你是这种人?”

    沈亦川摸摸他脑袋,“累。”

    傅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松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亦川不假思索:“师徒。”

    不是傅横想要的回答。

    但总比无名无分要好一些。

    傅横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勉强算作同意,抱着沈亦川转了一圈,两人位置交换,他把沈亦川抵在岸边,一点点地退出。

    很慢。

    斗殴斗了一天一夜,沈亦川对这个人的了解也更多些,反手抵住他,飞快道:“傅横,我会欺师灭祖。”

    傅横十分遗憾,在沈亦川耳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人送到岸上。

    沈亦川之前的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傅横这边也没有适合他的,现场裁了件兽皮,把沈亦川像裹粽子似的裹住。

    就漏个脑袋出来。

    沈亦川:……

    傅横笑起来,也上岸,坐在岸边,探着脑袋亲他,亲了两下,自己也平静下来,这才问:“不是说要拜渡微为师吗?怎么回来了?”

    没等沈亦川回答,傅横眉头一皱:“是不是他欺负你?”

    沈亦川摇摇头,狂热的激情淡去后,沈亦川连话都懒得说,只用头轻轻撞了下傅横。

    傅横面色一沉,“我就知道那狗东西没长什么好心眼子,他……”

    没说完,沈亦川又撞了他一下。

    傅横一顿,看向沈亦川。

    天边圆月高悬,轻柔地洒下银辉点点,落在蒸腾着热气的温泉水中,星子摇晃,倒映在沈亦川的眼底。

    格外缱绻。

    “因为我?”傅横问。

    沈亦川点头。

    傅横盯着沈亦川看。

    下一瞬,刚上岸没多久的沈亦川又被傅横拥住,一同倒入水中。

    水面升起细小的水泡。

    海藻般丝丝缕缕的长发缠缠绵绵,不分你我-

    日照山积雪终年不化,寒风刺骨。

    渡微孤身一人空座瞭望阁。

    又下雪,雪花飘进阁中,落在早就失了温度的杯中。

    渡微垂眸,看雪花在杯中沉浮。

    越来越多的雪落入杯中。

    直到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渡微才捏着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

    风雪压人,渡微走在雪中,经过莲花池,一路向下,似乎是漫无目的的闲游。

    最终停在别院。

    沈亦川之前住过的地方。

    沈亦川在日照峰生活一个多月,日常起居的场所,却很少找到人生活过的迹象。

    渡微走过的地方,所有可能放东西的抽屉见了鬼似的统统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床褥整洁,桌面配备的茶具放在正中,水盆空的,干干净净地搁在架子上。

    唯一有变化的,只有衣柜里,被沈亦川穿走的那件衣服。

    一件弟子服,只用普通的棉布编织,没什么用。

    渡微坐在沈亦川的床上,非常不认可沈亦川的选择。

    沈亦川既然锲而不舍、千方百计地要拜他为师,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号。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在修炼卓有成效后,半途而废,转而去找那个魔修?

    仙魔两立,魔修为天道不齿,任何灵修,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可能主动堕魔。

    ——就为了那点情谊吗?

    就因为傅横救过他,对他好,他就要认贼作父?

    不可理喻。

    渡微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撇过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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