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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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的信息素飘过来,淡淡的,是松木的味道。因为同为Alpha,谭少隽以前只闻得到一点,觉得排斥。

    可今天那味道突然变浓了,飘进鼻腔里,他忽然觉得舒服,像干渴的喉咙里润了一口水,还想要更多。

    江临今天格外闲,在他房间里和他一起看书。

    江临坐在旁边,谭少隽蜷在床里侧,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点距离挡不住信息素,松木味一缕一缕地飘过来,谭少隽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股味道怎么都躲不掉,他怀疑自己被关出毛病了。

    第二天,又是一针。

    这次的药量好像比昨天大,打完之后不到一小时,他就开始浑身发烫,腺体又胀又痛,涌起一阵阵空虚。

    谭少隽咬紧牙关躺着,隐约意识到,这是Omega发热期的症状。

    可他明明是个Alpha,易感期的发热和现在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不知道该死的江临给他注射了什么。

    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很难受吗?”江临有点担心他,去给他倒了杯温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在没引起其他反应。

    江临的手是凉的。谭少隽本能地往前凑了凑,想靠近,突然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是昏了头吗。

    他猛地往后缩,一下把水杯推翻了,后背撞在墙上,喘着粗气。

    江临看着他,眼里一阵心疼,边收拾边叹气:“是正常的反应,不要跟自己较劲,人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因为固执而折磨自己没什么意义。”

    谭少隽不说话。

    江临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松木味瞬间包围了他。

    谭少隽的身体抖了一下,想推开,可手抬到一半就软了。

    这股味道太舒服了,像干涸的土地被雨淋透。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背叛了他,他靠在江临怀里,呼吸渐渐平复,体温也降下来。

    江临轻轻拍他的背,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没事的,我在这陪着你你会好受点,”他低声说,“熬过去就好了。”

    谭少隽闭上眼睛,手攥紧了床单,攥得骨节发白。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要打针,然后发热。药效来得愈发快,他蜷在床上,浑身发抖,汗水浸透了衣服。

    江临每次都会在他最难熬的时候出现,抱着他,用信息素帮他缓解。

    他的身体越来越渴求江临。

    每当药效发作,他就会不自觉地盯着门口,一秒一秒地数。等到江临终于出现,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抱他,他几乎扑进江临怀里。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这是江临设计好的,可知道有什么用?身体不认道理,只认得渴求。

    他把脸埋进江临胸口,贪婪地吸着那股松木味,身体终于不再发抖,慢慢平和下来。

    可他心里一片冰凉。

    “我恨你。”他哑着嗓子说。

    江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拍他的背:“我知道。可是人呐,最贪图温柔,恨着恨着就爱上了,分辨不清。”

    门外,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打开记录本,江临刚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江总,效果还可以吗?”

    “不知道,”江临面无表情,“应该不错吧,没验证。”

    实验员一怔,意识到他们什么都没做:“江总,我不太明白。”

    江临示意他讲。

    “针剂的效果您再清楚不过,里面配了腺体诱导剂、Alpha信息素消融剂、Omega信息素合成剂、还有催情成分等等,现在的剂量已经足以让他完成腺体转化,对您的信息素产生生理依赖,渴望您的爱抚。您如果现在占有他,他不会反抗,还会产生强烈的感情,主动迎合您。您为什么…”

    江临抱起双臂,眼神平静:“□□上的迎合有什么用?我关他一辈子?”

    实验员愣住了。

    江临转身往外走:“他心里不接受,我不会强迫他。我要的不是他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想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

    “我要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Omega。”

    药剂在一天一天改变谭少隽,他的身体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自我唾弃着,不知道还能负隅顽抗多久,但江临显然对他没什么耐心了,不知道还会用什么花样磨他。

    这天江临来的时候,谭少隽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松林上,一片一片的金色。

    “学长,”江临在床边坐下,等了一会儿,开口说,“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谭少隽没动。

    江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奇怪的怜悯。

    “陈颂死了。”

    谭少隽的肩膀颤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江临,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为我会信?”他许久不说话了,声音又哑又涩,“编瞎话也要有个限度。”

    江临没辩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谭少隽面前。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在医院大门口,一个人被抬下救护车,胸口洇出大片红色,触目惊心。

    谭少隽的呼吸停了,他甚至看见了沈新妍在边上痛哭。

    江临收回手机。

    “他以为你死了,伤透了心,殉情了。我没有骗你,你应该知道我巴不得他死,他但凡能活着我都会去补刀。”

    谭少隽依然没说话。

    他看向窗外,阳光还是那么好,松林还是那么绿,可他眼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脖子上青筋隆起,两行泪就这么突兀地掉下来,无声地隐进床单里。

    江临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他一动不动,像一具有体温的尸体。

    江临低头看着他,又满意又心疼:“学长?你说句话,别这样吓我。”

    谭少隽没应。

    他只是被人抱着,眼睛红肿,一直盯着窗外,直到夜空黑透了,心死了,再哭不出一滴泪。

    这天之后,谭少隽变了。

    与其说是不再反抗,不如说是绝望了,彻底没有那股心气儿了。

    江临给他洗澡,他就站在花洒下面,水流从头浇到脚,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人摆弄。

    江临给他按摩,他脸埋在枕头里。江临抱他,他不挣。江临亲他,他不躲。

    只是在江临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偏过头,任由那个吻落在脸颊,落在颈侧。

    他闭着眼,睫毛在颤,眼角的水迹滑下来,凉凉的,落进枕头里。

    江临看见了,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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